見狀,謝硯舟心疼把韓落雪攏在懷中。
韓落雪就知道世子是歡喜她的,她露出勉強的笑意,握緊謝硯舟的手,“落雪此生,生是世子的人,死也不會離開世子,就算當世子不給名分,落雪也心甘情願。”
聽完,謝硯舟越發心疼,這才是全心全意愛她的女子,不像沈樂菱,心中只有算計,心中只有將軍府。
“落雪不許這樣說,你才是我心目中的妻子人選。”
“舟兒,既然韓二小姐都不介意妾室的身份,你好好想想祖母的話,親自去給你小嬸和將軍府賠罪。”
秦夫人這次也站站在老夫人這邊,一個養女妄想佔他兒子世子夫人的名頭,不可能。
他們侯府要的就是可以助力的門楣,人都被將軍府放棄了,他們自然要重新給兒子重新物色一個比沈樂菱還要好的兒媳。
“此事就這麼定下。”
說完老夫人扶著自己的丫鬟轉身回屋。
謝侯爺拂袖而去,秦夫人也氣的腦袋疼,也懶得多待,回了自己的院子。
*
沈樂菱撫摸著胸口的玉牌,這塊玉牌,她記得上一世秦夫人一直惦記,沒想到卻落到她的手裡。
一想到秦夫人看到玉牌戴在她脖子上時,那表情,她就覺得解氣。
快到華棋院時,沈樂菱竟然看見池塘邊冷峻的身影。
他怎麼還沒走?
秋雨眼觀鼻,鼻觀心,趕緊回話,“從夫人和老夫人說話開始,姑爺就在一直在外面等您。”
沈樂菱:這樣嗎?
謝玄機又一次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她嘴角微翹,邁著步子,快步走到池塘邊,輕聲道。
“夫君可在等我?”
這一聲夫君喚的婉轉動聽,讓謝玄機耳垂微動。
他微微傾身。
少女比他矮了足足一個頭。
這樣的身高差使得他近乎以一種守護的姿態望著她。
少女的臉龐在溫暖的陽光中中顯得格外嬌嫩,細碎的髮絲輕輕垂落在額前,為她平添了幾分稚氣與純真。
一雙眼睛,明亮清澈,一臉期待地等著他的回答。
謝玄機只平靜道,“留下來是想知會夫人一聲,我還有公務在身,要去廷尉府辦公,中午就不在府裡用膳,如有需要,院裡的下人,夫人可以隨意差遣。”
嘖嘖。
連出門不在府裡用飯都要特意和她解釋一遍,沈樂菱嘴角上揚,笑面嫣嫣。
瞧,多省心。
換成前世謝硯舟,他可不會主動報備,往往都是回來看見她還在等他,然後才開口抱歉。
抱歉卻毫無誠意,一下次遇到類似的事,謝硯舟還是以自己的事為先,不在乎別人的感受,若多說上兩句,他就會覺得你不夠識大體,不夠大度。
上一世就是因為夠識大體,夠大度,才會讓渣男賤女勾搭成奸,害了將軍府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