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舟衝開門口的護衛,強行闖進將軍府,剛趕到,就看到沈鶴明用力把韓落雪推倒在地。
居然敢一起欺負落雪。
謝硯舟擰著拳頭,一拳打在沈鶴明的臉上,那拳用了死手。
沈鶴明眼角頓時紅腫起來。
沈鶴明心中有氣本就無處發洩,現在又平白捱了一拳,猛然間和謝硯舟糾纏扭打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不安的氣息。
兩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胸膛起伏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戰鬥瞬間升級,兩人拳腳交加,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骨骼的輕微響動和空氣的震顫。
但很快,謝硯舟便落了下風。
“夠了。”
謝玄機一手擰著一處衣領,強制把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分開。
兩人打紅了眼,一人一拳紛紛朝謝玄機揮去。
“夫君小心。”
沈樂菱驚呼。
只見謝玄機一掌接住沈鶴明的拳頭,一腳牽制住謝硯舟。
對上謝玄機凌冽的眼神,兩人這才回神,各自收了手。
沈樂菱趕緊小跑過去,扒拉著謝玄機檢視。
“怎麼樣,傷到沒有,他們兩個都是武將,你一個文官上去幹什麼。你的手怎麼流這麼多血!”
沈樂菱嗔怪道,她就沒見過這麼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情急下,她拿出懷中的手帕,系在謝玄機的傷口處,減緩血流的速度。
謝硯舟見沈樂菱直接無視他身上的傷口,反而去關心毫髮無損的謝玄機,心中不是滋味。
韓落雪在一旁,把謝硯舟的情緒收入眼底,她弱弱喚道。
“謝郎。”
謝硯舟頓時回神,快速來到韓落雪身旁,把人摟進懷裡。
“別怕,我在,這將軍府,我們不待也罷。我們走,日後,他們定會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除非將軍府上下跪在你面前,求你回來。”
韓落雪自然是聽謝硯舟說過的,將軍府好不了多久,兩年後就會一落千丈,而她卻會成為尊貴的郡主,到時候再對將軍府踩上一腳,讓他們所有付出代價。
韓落雪緊緊躲在謝硯舟懷裡,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謝硯舟輕輕把人扶起,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冷哼一聲,往外走。
“等等。”
沈樂菱攔住韓落雪。
韓落雪縮了縮脖子,緊緊貼在謝硯舟的心口,一副柔弱害怕的模樣。
謝硯舟嫌棄地看著眼前的前妻,怒斥道,“滾開。”
聞言,謝玄機和沈鶴明紛紛站在沈樂菱身後。
謝硯舟心中一緊,好的很,這些人都欺負落雪,站在毒婦這邊,他們走著瞧。
只見沈樂菱一把扯下韓落雪脖子上的避火珠。
“啊!”韓落雪發出一聲尖叫。
沈樂菱緊握珠子,輕笑。
“韓姑娘既然要離開將軍府,這不屬於韓姑娘的東西,自然要物歸原主。”
“你...怎能如此蠻橫不講理,這珠子,不是你給我的嗎?”
韓落雪落淚,嬌弱的看著謝硯舟。
謝硯舟也來氣,語言不善,“沈樂菱,你就這麼小心眼,一顆珠子而已,還抵不過你們那麼多年的姐妹情分。”
哦,謝硯舟還知道她們有多年的姐妹情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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