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菱瞳孔睜大,不可置信的盯著謝玄機,怎麼還加日子了,不是應該減嗎?
也就是說他們一月要同三次房,一次她都嫌多,居然要三次。
“今日是二十,夫人請回吧。”
謝玄機做了個請的姿勢。
沈樂菱“哦”一聲,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怕謝玄機再加日子。
剛抬腳,沈樂菱就踩到拽地裙襬,身子直愣愣往前倒。
沈樂菱護好臉,做好出醜的準備,下一刻卻落入堅實的胸膛,腰肢被牢牢穩住。
男子獨有的松木冷香鑽入鼻腔,沁人心脾。
視線相對,沈樂菱臉色爆紅,恨不得把頭埋進地縫。
讓她死了算了。
暗道謝玄機該不會以為她欲擒故縱,主動投懷送抱吧。
如此一想,沈樂菱覺得腰肢上的面板也隨之變得灼熱,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般漲紅。
少女獨有的馨香縈繞,令人心情愉悅。
懷中一談嬌軟,柔軟的身體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嬌花,等著被人採擷。
新婚夜少女嫵媚動人的畫面重新掀開記憶,和眼前的人重合,惹得謝玄機有些口乾舌燥,亂了方寸。
沈樂菱全身僵硬,灼熱的氣息燒的她無地自容,她一把推開謝玄機,穩住身形,難為情地解釋道,“宜兒還在屋裡等我,我先回了,熬夜傷身,夫君早些歇息。”
說完提起裙襬,捂臉往外跑。
噗!
謝玄機喉頭腥甜,氣血翻湧,吐出一口黑血。
沈樂菱聽到動靜停住腳步,回頭時,見謝玄機滿嘴是血,身體搖搖欲墜。
“謝玄機。”
沈樂菱折回去,用了吃奶的勁兒才把謝玄機扶到床邊坐下。
一邊替他擦嘴角的黑血,一邊流眼淚。
怎麼會這樣呢?
“你怎麼樣,我馬上派人去將軍府找宋辭,他肯定有辦法幫你解毒。”
滿臉的擔憂不似不做假,但謝玄機眸光一閃,面露兇色,一把掐住沈樂菱的脖子,寒聲質問。
“你是如何知道的,剛剛給我喝了什麼?”
沈樂菱用力拍打謝玄機的手臂,企圖擺脫他的牽制。
“你弄疼我了。”
“回答我。”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有。”
沈樂菱吸不上氣,那種窒息感,比上一世被灌毒藥還要難受,莫非她今日要交代在這兒。
“咳咳~~嗚嗚~~”
沈樂菱淚流滿面,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落到謝玄機的手臂,燙的謝玄機逐漸意識回籠。
他緩緩鬆手,捂著嘴巴,又是一口黑血。
沈樂菱雙腳一軟,摔在地上,臉色慘白,劇烈咳嗽起來,若是再用力一點,她便小命不保,謝玄機下手也太狠了。
謝玄機眼睛猩紅,大口喘著粗氣,冷眼看著地上的人。
“受誰指使,老實招來,免受皮肉之苦。”
謝玄機壓下喉頭黑血,他中毒之事除了下毒之人,知道的人寥寥無幾,沈樂菱一個養在深閨的少女又是如何得知。
新婚夜果斷改嫁,靠近他為的就是找機會接近他,要他毒發身亡。
他竟然沒看出來新婚妻子的真面目,虧他今日還想著護著她。
沈樂菱嚇了個激靈,真切感受到活閻羅的名頭不是白來的。
聽說謝玄機為了口供,對待犯人有上百種讓他們開口的辦法,每一種光聽聽就讓人寒顫。
可她是他的妻啊。
見沈樂菱敬酒不吃吃罰酒,謝玄機吹了一聲口哨,兩道黑影瞬間落入屋內。
“說,否則休怪我無情。”
聲音冰冷無情,好像沈樂菱犯了十惡不赦的罪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