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菱頓時慌了,放下湯匙,趕緊安慰。
“奶孃,好端端的怎麼就哭了呢?”
奶孃紅著眼睛,“還不是因為小姐對自己的事不上心,老奴怎麼能不憂心,生怕小姐步之前後塵,姑爺在外面那可是香餑餑,想要踏入華棋院的女子數不勝數,您若是不上心姑爺,自有人替你上心,別人上心,指不定哪天就爬了床,以後小姐該如何。”
額,沈樂菱覺得不至於,謝玄機若是喜歡美色,上一世就不會一直單著,身邊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
沈樂菱狡辯道,“夫君他心中有數。”
奶孃心中暗歎,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她急死了。
“小姐最近每日為姑爺安排補湯藥膳,姑爺又是一個成年男子,又未曾和小姐圓房,這身體得不到疏解,那可就憋壞了,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著了誰的道,到時候莫名其妙帶回來一個女子,小姐都沒地方哭。”
沈樂菱喝羹的手一頓,說的好像很有道理,“那最近就麻煩奶孃燉一些下火氣的湯。”
奶孃一臉黑線,她還想說什麼,最後被打斷。
沈樂菱拉著奶孃的手,撒嬌。
“奶孃,我知道你心急,但是我和他早就約定好了,以後這樣的事就別提了。夫君他也定好了日子,每月初一十五自會回臥房睡,其他時候都會睡在書房。”
“真的?”
奶孃暗自把日子記在心裡,她會想辦法在同房的日子幫小姐一把,讓兩人儘早圓房,坐穩侯府五夫人的位置。
說話間,謝宜從門口探了探小腦袋。
“孃親。”
沈樂菱招了招手,謝宜蹭蹭蹭地撲進她的懷裡。
“宜兒餓了嗎?嬤嬤熬了銀耳羹要不要嚐嚐。”
“嗯,宜兒喜歡,嬤嬤做的,最好吃。”
沈樂菱看了看一旁的奶孃,奶孃無奈,只好結束對話,去為謝宜盛銀耳羹。
謝宜美美的吃了一碗銀耳羹,小肚皮吃的圓鼓鼓。
沈樂菱怕他不消化,只好抱著謝宜,輕輕用手指手掌的腸胃經穴處輕輕揉動,加速消化。
謝宜亮晶晶的盯著沈樂菱,孃親揉的好舒服,好溫柔呀,要是永遠都不和孃親分開就好了,他都想夜夜和孃親一起睡。
揉了一會兒,謝宜不撐了,對窗欄的木雕產生了興趣。
他甚至都分不出這些木雕雕刻的什麼,但就是喜歡。
他期待的看向沈樂菱,“奶孃那些是什麼?”
謝宜指向窗欄的木雕。
沈樂菱放下謝宜,牽著他來到窗前,蹲下身,一個一個介紹上面的木雕。
“這個是小貓,這只是小狗,這個是一個小書童。”
謝宜眨了眨眼睛,指著木雕,一臉想要摸的表情。
沈樂菱心都化了,這些都是她童年記憶,想到謝宜在沒成為謝玄機的養子前,過的很不如意,心中也是一陣刺痛。
她取了一隻小貓放進謝宜手中,溫柔道。
“宜兒喜歡嗎?”
謝宜握住木雕小貓,使勁點點,他喜歡,喜歡孃親對他的溫柔,喜歡孃親撫摸他的腦袋。
“那送宜兒可好?”
謝宜點點頭,似乎想到過去不好的回憶,又咬著唇開始使勁搖搖頭,把木雕還了回去。
沈樂菱美眉微蹙,把謝宜摟進懷裡,輕輕安撫。
“沒關係,宜兒不要怕,若是喜歡就可以大膽的說出來,孃親疼你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怪你。明白嗎?”
謝宜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宜兒很乖,沒有隨便拿東西。”
沈樂菱唇心中一軟,謝宜比同齡更加懂事乖巧,怕是以前吃了不少苦。
“以後不會了,這隻小貓送給宜兒,還有這窗臺上的木雕,都可以玩。但是孃親有個前提,宜兒要照顧好它們,玩過後,放回原處,因為這些都是孃親的兄長親手雕刻,非常重要。好嗎?”
謝宜瞪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沈樂菱,有些不敢相信。
“宜兒真的可以玩,可以照顧它們嗎?”
沈樂菱輕輕颳了刮謝宜的鼻頭,“嗯,我們來拉鉤上吊,約定好不好?”
“好。”
謝宜伸出熟練地伸出小手指,主動勾上沈樂菱的手。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騙,騙人是小狗。”
書房內一片歡聲笑語。
劍南被安排去照看香坊鋪面,回來時便帶了一個書生。
書生一身青灰色長袍已經洗的發白,卻氣質出塵,腹有詩書氣息。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