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我們的是雕畫?
但已經沒有時間細想,這張姐感覺又要發瘋。
給了仁杞他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我輕聲詢問張姐:“我記得我見到的小朋友就是她呀?”
張姐眼神悲痛:“不,不是的,不是……”
“算了小妹妹,你別勸了,我們叫了她老公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精神病……”
一位大哥似乎已經沒了耐心,對我囑咐兩句就招呼其他人散開了。
小女孩兒坐在地上哭,雙手揉著眼睛,手腕上空空如也,沒有手繩。
我剛想去拉她的起勢瞬間卡住。
“二寶,二寶……”不多時就有男人呼喊著找來,將小女孩一把從地上抱起,又拉扯著恍惚的張姐,往那邊的帳篷走。
酒杯仍在碰撞,小孩仍在嬉戲,彷彿剛剛的一切只是個小插曲。
“若若。”我嚥了咽乾澀的喉嚨,喃喃著,“你覺不覺得,這一切,很像我們在俱樂部看見的一個劇本殺?”
林若若哆嗦著抓緊我的衣袖:“是那個——《天黑別落單》!”
一瞬間,路燈都熄了好幾盞。
時間,已經走到十一點。
而我的陰眼,根本看不出這山莊的任何問題。
一時間,大家都默契的擠到仁杞旁側。
若隱若現的蓮香才能讓人心安。
仁杞無奈的挑眉,終嘆了口氣:
“已經有人開始回住宿樓了,但吾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為了保險起見,得去檢視一下四周地形,建築,以及出口,以備不時之需。”
我點頭:“在理,剛剛那群人,除了那個小女孩,其他人手上都帶了手繩,但是款式和我們的不太一樣,我們剛好再去看看其他地方的遊客,是不是也帶著手繩,
至於那白骨,太顯眼了,就在沙灘中央,我還是不要去打草驚蛇了。”
“走吧,抓緊時間。”仁杞揣袖,示意我們去拿好自己的東西。
原本是要分頭行動的,但想了想,還是不安全,地方不大,我們稍微轉兩圈,基本就能摸清形勢了。
人工沙灘逛了一圈,幾乎人手一個手繩。
“唉?那邊好像有人在搞樂隊!”賀遙似乎逛疲勞了,這會兒瞧見新鮮事兒,興致勃勃,拽著林若若就蹦了過去。
害怕這種東西,在他倆腦子裡是分分鐘拋的。
泳池挺大的,分左右兩處,一處成人區一處兒童區,現在還不算冷,池子的水也有些溫,好些人在裡頭暢遊。
所謂的樂隊,就是幾個年輕人,一把吉他一個非洲鼓,合唱著民謠,大家圍成一團,歲月靜好。
而他們的手腕上,都帶了手繩。
我唏噓:“看來這手繩真是什麼綠卡,我們的還是個限量款,依我這一路走來的倒黴程度看,這限量款百分之八十都是個大坑。”
“噗……”仁杞聽笑了,“你還挺會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