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京城百姓們議論紛紛,風向大變的時候,山陽侯楊忠,領著楊家一幫子人,呼啦啦又跑到了蕭辰的偏院門口。
跟昨天那副哭爹喊娘要死要活的熊樣截然不同,今天的楊忠,那張老臉擠出層層褶子,腰都快彎到地上去了,一迭聲道:
“蕭將軍!老朽,老朽真是瞎了狗眼,錯怪了將軍您吶!求將軍大人有大量,饒了老朽這一回吧!”
楊可欣被送回家時,那人曾指明是蕭辰派他營救的楊可欣。
想不到以為的罪魁禍首,竟是救命恩人。
楊忠身後,楊可欣哭得眼睛腫得跟桃兒似的,形容枯槁,哪還有半分往日的嬌俏。
她一瞅見蕭辰,腿肚子一軟,“噗通”就跪地上了,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蕭辰哥哥,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是我豬油蒙了心,聽信了那些小人的鬼話,差點就害了你……”
“求求你,蕭辰哥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我們的婚事……”
楊可欣這會兒是真後悔了,腸子都悔青了。
她原先只當蕭辰是個沒權沒勢的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扔了也不心疼。
哪曉得,這塊被她當垃圾一樣丟掉的“石頭疙瘩”,轉眼間就成了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銀鳳商會巴結他,孔祭酒欣賞他,那份從容淡定,那份霸氣,哪一樣不讓她捶胸頓足,悔不當初?
“楊小姐,男女有別,還請自重。”蕭辰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不帶一絲波瀾,卻透著一股子不容置喙的疏離。
“你我之間,緣分已盡。昨日種種,都過去了。往後,咱們各走各的路,再無瓜葛。”
他甚至連眼角都沒掃楊可欣一下,更別說伸手去扶了。
這幾句話,比一百個巴掌抽在臉上還讓楊可欣難受。
她整個人都傻了,癱坐在地上,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圍觀看熱鬧的百姓們這下可算徹底看明白了,什麼強搶民女,什麼圖謀不軌,壓根就是沒影兒的事!
瞅瞅人家蕭辰這態度,根本就沒把那楊可欣當回事兒!
楊忠那張老臉一陣青一陣白,跟開了染坊似的,卻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一個勁兒地賠不是,然後領著丟了魂兒的楊可欣和楊家眾人,灰頭土臉地滾蛋了。
人群漸漸散了,偏院門口總算恢復了清淨。
福伯樂得合不攏嘴,一邊麻利地收拾著院子,一邊嘴裡不住地念叨:“公子就是公子!威武霸氣!”
蕭辰回到屋裡,屁股還沒坐熱,銀鳳商會的一個管事就畢恭畢敬地送來了一張燙金的請柬。
“蕭將軍,三日之後,城東的望月樓要辦一場蘭亭文會,那可是十年才有一回的盛事,京城裡有頭有臉的文人雅士都會去。”
“我家東家特意交代了,務必請蕭將軍您賞光。”
“這場文會,跟咱們商會接下來的一些大買賣,也有些干係。”
蘭亭文會?
蕭辰指尖在那張製作精美的請柬上輕輕摩挲,心裡琢磨開了。
昭月這丫頭,是想讓他借這個機會,進一步打入京城這些所謂的上流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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