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核心的“雲從子弟”,也多以護衛為名,缺乏實戰演練;鄉軍改編的主力部隊更是“農忙則散,農閒則聚”,與烏合之眾無異。
由於金朝對偽齊的武器供應嚴格限制(僅提供少量淘汰裝備),偽齊自身又無力打造精良甲仗,軍隊普遍“甲不蔽體,弓不及遠”;士兵多使用生鏽的刀槍、劣質的弓弩,甚至有部分人以農具為武器。
偽齊透過橫徵暴斂維持軍費,但掠奪來的資源多被劉豫父子及將領中飽私囊,士兵常被剋扣糧餉,“餓殍盈營,凍餒死者十之三四”;後勤的崩潰直接導致軍隊難以維持基本戰鬥力。
偽齊籤軍的指揮核心是劉豫之子劉麟、侄子劉猊,以及李成、孔彥舟等降將,其指揮體系和戰術存在嚴重缺陷:
一是核心指揮者能力平庸。劉麟、劉猊雖為統帥,但缺乏軍事才能,僅靠血緣關係上位。
兩人作戰多憑主觀臆斷,不懂戰術配合,劉麟與劉猊分兵推進攻宋時互不協同,最終被韓世忠、岳飛各個擊破。
二是降將各自為戰。李成、孔彥舟等降將雖有一定實戰經驗,但均以“自保”為首要目標,不願為偽齊賣命;作戰時往往“觀望不前”“虛報戰功”,甚至故意儲存實力。
李成在襄陽與岳飛交戰因擔心損失本部兵馬,未戰先退,導致偽齊丟失襄陽六郡。
三是受制於金,戰略被動。偽齊軍隊的作戰行動需完全服從金朝指令,缺乏自主戰略規劃,金軍常將偽齊軍隊當作“炮灰”;讓其在正面硬拼宋軍主力,自身則坐收漁利,這種被動地位進一步削弱了偽齊軍隊的作戰效能。
四是實戰表現屢戰屢敗。不堪一擊的偽齊軍隊的實戰記錄是其戰鬥力低下的直接證明,與宋軍交鋒中幾乎全敗:
劉豫派李成攻襄陽,被岳飛擊潰,丟失襄陽、唐州等六郡;劉麟、劉猊聯合金軍南侵,被韓世忠在大儀鎮伏擊,又遭岳飛反擊,全軍潰散,“屍橫遍野,棄械如山”。
屢戰屢敗的籤軍在劉麟的率領下再次率軍攻宋,在霍丘被楊沂中擊敗,“士卒奔潰,自相踐踏,死者數萬”。
偽齊軍隊在配合金軍作戰時,往往因戰鬥力太差拖後腿。金兀朮攻川陝時命偽齊軍隊側翼助攻,結果偽齊軍剛遇宋將吳璘部便潰散,暴露了金軍側翼,迫使金軍退兵。
金朝將領曾評價偽齊軍隊“戰則必潰,留之無用”,這也是後來金朝廢黜偽齊的重要原因之一。
五是士氣低迷忠誠度欠佳根基不穩。偽齊籤軍作為金朝的傀儡政權,統治殘暴(如橫徵暴斂、強徵入伍),始終未能獲得民眾支援,軍隊計程車氣和忠誠度極低;
士兵多為“被迫服役”,對劉豫政權毫無認同,作戰時“聞金鼓則懼,見敵旗則走”,甚至主動逃亡;將領多持“投機心態”,隨時準備降宋或反水。
原偽齊將領酈瓊雖一度為劉豫效力,但最終於率部數萬降宋,直接削弱了偽齊軍實力。
偽齊籤軍是一支由降兵、強徵百姓、地方武裝混雜而成的鬆散武裝,其戰鬥力低下是兵員素質差、訓練裝備落後、指揮混亂、士氣崩潰等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
劉麟帶著完顏銀術可來到大齊皇宮,皇上劉豫設宴招待金主;席間劉麟口出狂言,說他願意率領偽齊籤軍20萬眾和久經考驗的雲從子弟即日趕往汴梁,馬超的軍隊作戰;解除南青城齋宮完顏宗翰大元帥的被困之危。
大齊皇上劉豫完全同意天下兵馬大元帥兒子的提議,劉麟率領20萬大軍急速趕往汴梁,來到白馬津;劉麟自以為是地對完顏銀術可誇誇其談:
白馬津位於滑州白馬縣北三十里,南為白馬縣,北為黎陽縣,與北岸的黎陽津相對,軍事戰略地位十分重要。
白馬津扼守黃河天險,是連線中原與河北地區的戰略要衝,守南北要道,地理位置和戰略意義極其重要,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靖康元年(1126年),完顏宗望攻破燕京後,從滑州白馬津黃河渡口南下,迅速包圍了汴京城。
白馬津在北宋時期是重要的交通樞紐,是當時從北方通往東京汴梁的一條官道渡口。
從白馬津向北,過黃河就是廣袤的河北大平原;向東南則可抵達徐淮地區;順黃河、轉渭水,還可以直達關中長安城下。
作為交通要道,白馬津帶動了南北物資的流通和商業貿易的發展,來自各地的商人、貨物匯聚於此,使得周邊地區經濟繁榮,人口密集。
秦二世元年,陳勝、吳廣起義,遣部將武臣、張耳、陳餘等領精兵3000人,於七月從白馬津渡河,北取趙地。
漢高祖三年,漢王劉邦使將軍劉賈、盧綰領兵兩萬,騎兵數百,渡白馬津入楚地,斷絕楚軍糧道。
此外,曹操輕兵襲白馬,攜關羽斬顏良的故事也發生在此處……
劉麟談興正濃,卻見一彪人馬殺將出來,大齊籤軍難能抵擋,後退50裡安營紮寨。
打敗大齊20萬大軍的是炎宋大將楊繼宗,楊繼宗是楊家將後代;奉炎宋神武智勇馬皇上之命在白馬驛安營紮寨後派出哨騎向北偵察。
探得漢奸政權的兵馬大元帥率領20萬大軍從大名府出發向汴梁奔駛而來。
楊繼宗立即在沿途設下埋伏,等到大齊籤軍進入埋伏圈,千軍齊出打了劉麟一個措手不及。
劉麟打算和楊繼宗的部隊硬拼,說自己20萬大軍豈能被楊繼宗萬餘人馬打得丟甲撂盔實在丟人現眼。
完顏銀術可不同意劉麟的“愚蠢”戰法,命他退後50裡安營紮寨;派出十幾路斥候對宋軍的情況進行偵察。
楊繼宗這一廂在擊退大齊20萬籤軍後退50裡後,立即派人趕往汴梁向皇上馬超稟報北邊的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