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汙衊!”
“汙衊?你親閨女還能汙衊你不成?”康熙王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冷笑著補了一刀。
聖上眼神微微一動。
他可不想讓朝堂上的口水都淹在這事兒上,畢竟這裡面還牽扯到冀容白。
聖上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朕聽聞錢陽與冀家丫頭情投意合,甚好,這樁婚事,宜早不宜遲。”
聖上一句話,就把這事兒給定性了,誰還敢再多說一句?
可這事兒傳到民間,那可就變了味兒了。洛國公府,算是徹底出了名,只不過是臭名。
茅清兮聽著那些傳得越來越邪乎的流言,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
什麼冀國公喪心病狂,吃自己孩子的肉,這種話也虧他們編得出來。
她轉頭看向冀容白,想看看他什麼反應。
冀容白倒是氣定神閒,臉上還掛著笑:
“不過是稍加引導,傳成這樣,倒也在意料之外。”
他這話,說得輕巧。
也是,洛國公府,他可是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
茅清兮想想洛國公府那些人的德行,也覺得他們不值得冀容白費心思。
只是,冀晚雨好歹是他妹妹,不知他心裡……
她這心思,冀容白一眼就看穿了。
“娘子不必如此看我。這府裡,並無我的親人。至於冀晚雨……”
冀容白的聲音頓了頓,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遮住了眼底的一絲落寞,語氣也變得有些飄忽。
“她從娃娃時就對我有意見,認定我不配當她兄長,冀徒臨才是她心裡的兄長。”
茅清兮張了張嘴,想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話到嘴邊,變成了:“呃……巧了,我也有個討厭的弟弟。”
冀容白聽了,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那笑裡,帶著幾分苦澀。
“不同的。她恨我,比冀徒臨他們,更甚。”
茅清兮想起冀晚雨看冀容白的眼神,確實,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恨意。
這洛國公府上下,就沒一個希望冀容白好的。
這麼一想,自己和冀容白也算同病相憐。
她把自己碟子裡最後一塊千層酥夾起來,放到了冀容白麵前。
“喏,最後一塊了,給你。”
冀容白抬眸看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嘴角也微微上揚。
“娘子待我真好。”
“少貧嘴。”茅清兮嗔了他一眼。
冀容白也不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拿起那塊千層酥,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來,像是捨不得吃完似的。
等他嚥下最後一口,才緩緩開口:
“對了,俞霜的來歷,有眉目了。”
“這麼神速?”
茅清兮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還不到兩天呢,冀容白這辦事效率,也太驚人了。
冀容白微微頷首,解釋道:“俞霜所言非虛,她確是蘭陵堡之人。當初蘇家救了她,將她與一眾江湖人士一同安置。後來,蘇家家主命她入京,暗中保護茅暮暮。”
茅清兮柳眉微蹙,問:“那俞霜說的,蘭陵堡滅門慘案,真是太子所為?”
冀容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十一年前,二皇子謀逆一案,你可還記得?”
茅清兮想了想。
她隱約記得,先帝在位時,曾立二皇子為儲君。可後來,突然爆出二皇子謀逆,先帝震怒,下令將其處死。
“二皇子當年獲罪,是因為有人指證他勾結江湖勢力,意圖謀反。那些江湖人,打著二皇子的名號,糾集前朝殘黨,犯上作亂。”
冀容白頓了頓,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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