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簡陋的布藝沙發上橫了個人。
沙發不夠長,他的腿搭在凳子上。
傅司聿?
昨晚的記憶湧入腦中,她這才想起來昨晚停電了。
什麼時候來的電?他怎麼不走呢?
傅司聿也醒了,他直接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又抬了抬腿。
“酒醒了?”
“酒?”凌夕顏張大眼睛:“我喝酒了?不可能我怎麼沒印象?”
一聽啤酒而已,搞得像喝了一聽失憶水。
傅司聿睨了她一眼:
“行吧,你沒喝,我喝的,喝多了,夢見一個醉鬼要跳樓。”
“跳樓?”
凌夕顏往陽臺看了看,撓了撓頭:
“你肯定是昨天看見夏初晴要跳樓,日有所見夜有所夢了。”
“……”
傅司聿走到凌夕顏面前,突然伸出雙手扣住了她的腦袋。
“你這個腦袋還自帶糗事遮蔽功能,真是智慧。”
大手抱著那小腦袋來回晃,晃得凌夕顏頭更暈了。
“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有牙膏嗎?”
傅司聿懶得提醒凌夕顏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哦,有。我買的有多的。”
這裡離佳得很遠,凌夕顏也不敢耽擱。
早上九點,凌夕顏又一次卡點打了卡。
傅司聿說許世勳要來找她瞭解鹿角修復的情況,所以上午她早早的把這個單的資料都準備好了。
白冰那邊已經安排了重鑄,目前還在定型中,她這邊則出好了圖案圖稿,就等許世勳看過之後就能上手雕刻了。
快十二點的時候,傅司聿的電話進來了。
讓她到地下車庫,說許世勳訂好了酒店。
她收拾了資料下來,按照傅司聿的指示找到他的車,上車才發現他換了身衣服。
那身炫酷的機車裝不見了,換了身內斂端正的黑色西裝。
酒店定的是雲城唯一一家七星級酒店,一進包廂,許太太就率先起身迎了過來。
“淩小姐,你來啦?”這過於熱情的樣子直接把凌夕顏嚇到了。
“許太太,您好。”
她不安的看向傅司聿。
傅司聿像個老神仙一樣優哉遊哉:
“別害怕,今天你才是主角。不會像上次一樣了。”
“……”
凌夕顏愣怔。
下一秒,許太太就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是的是的,淩小姐,真是抱歉,上次是我們有眼無珠,今天啊,我跟老許就是特地來跟您賠罪的。”
這話說的,有點怕是怎麼回事?
凌夕顏擠出了一抹微笑:
“許太太,您嚴重了。上次也怪我,我剛開始工作,說話不得體,您跟許先生生氣是應該的。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話說開了也好,她剛好正式道個歉。
說著話,她就要鞠躬,腰還沒彎一點就被許太太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