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兔子就由你拎著好了,等到了山下分肉的時候,你也可以得一份。”
塗山宛不想要,她更想吃雞,可她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拒絕,於是順手將旁邊的藤蔓扯了過來栓在了兔子的腿兒上,就那麼拖拽著。
收穫了一隻野兔後,大家的氣勢又漲了回來,覺得這一趟定能收穫滿滿,可惜,事與願違直到天邊出現了火燒霞,一群人的收穫依舊是隻有一隻兔子。
勾子村雖說不大,但一隻兔子要整個村子裡的人分…估計每家分到的肉連牙縫都填不滿。
眼瞅著天色即將暗下去,一直待在山上根本就不安全,村長只能帶著大家沿著來時路下了山,而那唯一的兔子也因為江大友的討好,進了村長一家人的肚子裡。
其他人只能帶了一肚子深山裡的空氣兒回去。
看著塗山宛兩手空空的回來,錢秀芬第一反應就是村裡狩獵了,但卻沒有分給自家任何東西。
就連江豔也是這麼想的。
“娘,他們該不會覺得我們家都是女的,就想著不分肉給我們吧?”越想越氣,江豔甚至放了狠話,“哼,這些人真就是欺軟怕硬,等哥回來了,一定要讓哥狠狠的教訓他們一下。”
塗山宛沒有說話,整個人靠在門框上聽的津津有味,她有個算不上發現的發現,江家母女在對外上好像比較硬氣?
江豔還在那兒嘟嘟囔囔,錢秀芬卻已經發現了塗山宛似乎是在看笑話?立即伸手扯了女兒一把,示意她趕緊閉嘴。
堂屋裡再次安靜了下來,明明有三個大活人就站在那兒,卻愣是沒一個人說話。
見江家母女已經發現了她,塗山宛輕輕嘆了口氣,“今晚去後山唯一的收穫這會兒估計已經進村長一家的肚子裡。”
隨後轉身、關門、上床一套操作下來,堂屋裡只剩下江家母女了。
“娘,她為什麼會說東西都進了村長一家的肚子裡?”江豔的腦袋這會兒有些轉不過彎來,“該不會是村長將狩獵到的野貨都拿回自己家了吧?”
江母被氣笑了,明明是兄妹,她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兒子腦瓜子很靈光,到了女兒這兒腦子像是不會轉彎一樣。
“你真當村長一家都是飯桶啊,八成是這次上山沒什麼收穫。”
想到這兒,江母也不知道是該擔心,還是開心了,沒什麼收穫的話,村裡的人會不會還要去後山?看來她得找個時間去敲打一下塗山宛了。
雖然現在她似乎有些改變,可說到底在外人眼裡,塗山宛和江家牽扯太深,一旦她出事兒了,江家又怎麼可能獨善其身。
她和江豔倒是沒什麼關係,可兒子絕對不能因為塗山宛的緣故出任何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