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惶地讓明輝走,但徐忠林卻硬是將他留了下來。
他嫉妒明輝,這麼多年了,還是疑心莊靜秋心中悔恨,當初應該愛明輝。
即使是這樣落魄,他也要霸佔著莊靜秋,要在明輝的親眼見證下,殺死他心中的莊靜秋。
莊靜秋緊緊握住拳頭,心頭的憤怒在吶喊。
她想不顧一切地撕開所有的遮羞布,她想要和徐忠林撕破臉皮,她想把這世界一切都燒為灰燼!
憤怒在胸腔湧動,但她最終還是屈服。
她痛恨這樣懦弱的自己。
當賭場老闆小正南溪摟著她進房間的時候,明輝終於發現了端倪。
他和徐忠林大吵一架,發了瘋地要制止這些人渣,卻被賭場的馬仔死死摁在地上。
徐忠林本來是屈辱的,但這一刻,因為明輝的出現,卻蹲在他面前,沒有老婆被辱的悲憤,滿臉的譏笑。
彷彿因為他的明輝,他的屈辱都轉移到了明輝身上。
他得意譏笑的樣子,比馬仔們更像馬仔。
“我還!我來還你的賭債!徐忠林!你們放開靜秋!”
莊靜秋因為這一句話猛然回頭,明輝的臉鼻青臉腫地貼在髒兮兮的地板上,被馬仔壓制得動彈不得。
但那一刻,她彷彿看到了一縷微弱的光。
是很微弱,但在無盡黑暗的命運之路上,它是那樣耀眼,溫暖,像個太陽。
“有錢了不起啊?”徐忠林呸了一聲,居然得意地說:“八十多萬呢,你還得起嗎你!”
明輝大喊:“我可以還!現在就可以還!”
一時整個房間靜默了下來,徐忠林目瞪口呆地看著明輝。
算算畢業才三年,明輝這小子混的可以啊!
徐忠林立馬變了臉,在賭場這邊的人面前挺直了腰桿,大聲呵斥,讓他們放開明輝。
有錢是大爺,既然能還的清賭債,那討債的算個屁!
賭場的人收到了錢,也都態度很好地離開。
莊靜秋保住了一些她的清白。
“從那以後,徐忠林就天天纏著明輝。”莊靜秋彎腰,手肘撐著膝蓋,捂著臉說道:“他又陸陸續續地借了明輝不少錢。”
季有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惱火說道:“都這樣了你還不離婚?你還想毀了自己一次嗎?”
莊靜秋說:“徐忠林警告過我的,如果我和他離婚,他一定會殺了明輝。”
“那現在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了。”季有信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向你保證,離婚後,他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監獄,絕對不會出現在你和明輝面前。”
“莊女士,授權我們處理你的離婚事宜吧。”
但莊靜秋卻沉默了下來。
陸禹和季有信心頭湧起不好的預感。
“有一天,徐忠林告訴我叫了明輝來吃晚飯,讓我打扮的好看些。”
莊靜秋低低地說:“他說他想通了,只要明輝放棄他欠明輝的債務,就放了我,想做最後的告別。”
“我真傻,居然信以為真……他給我們下了藥,拍下了我和明輝發生關係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