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和瑾醒來時,身邊伺候的也只有呂池一個人。
“殿下,您可算是醒了。”
呂池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只因井春不讓大夫進府,呂池算是為高燒不退的姜和瑾捏了一把汗。
姜和瑾坐起身子,將額頭的汗巾取下。
他依稀記得昨夜自己發高燒的事情,但記憶卻中止在了與與井春的談話。
之後的事情,姜和瑾已經記不清了。
外面的太陽有幾分刺眼。
“已經天亮了……”
“殿下您昏睡了一夜,如今已是午時了,廚房送了粥菜,殿下吃些?”
姜和瑾搖了搖頭,他乏力得很,也沒什麼胃口。
姜和瑾拒絕了呂池的攙扶,瞥見了已經收整好的臥榻,淡淡道:“就你一個人在?”
“王妃她照顧了殿下一夜,說是擔心您會亂說些胡話,便只讓屬下前來照顧。”
姜和瑾繼續問道:“現在她人呢?”
“……王妃娘娘應該去休息了吧……”
話中的遲疑讓姜和瑾微微提眉,“所以你也不確定。”
呂池惶恐道:“屬下分身乏術,故而並未留意到王妃娘娘的行蹤。”
姜和瑾向來是不喜歡聽辯解的,可如今念在呂池如此照顧自己,也不想爭辯什麼。
“罷了,她若是休息便不必打擾她了。”
“是。”
且待呂池退下,姜和瑾放舒展了身子,回味著方才呂池所說的話,眼中閃過了片刻木訥。
胡話?
他姜和瑾能說什麼胡話?
“殿下,殿下……王妃,她、她不在府中。”
什麼?
……
皇宮內,太后柳氏將手中的令牌反覆看了看,而後又看向了堂下的井春。
“哀家記得這個令牌是被和瑾收了去的,怎麼又到了你黎王妃那裡?若是和瑾心甘情願地給你,你也不必掩蓋真名進宮啊,黎王妃!”
井春昨夜出房門就為了這塊令牌,她當初與姜和瑾擬定協議就是為了今日站在太后柳氏的面前又談判的籌碼。
是的,她真的不能完全信任姜和瑾。
她是勢單力薄,但不代表她就要趁氣吞聲地甘心配合姜和瑾。
井春倒也不掩飾,直接回道:“是兒妾從黎王殿下那裡偷來的。”
偷?
這樣明面上的話井春竟然敢如此大膽地說出來。
“說吧,”太后柳氏端正了身子,“如今你有為何拿此令牌來找哀家?”
“兒妾只想向太后娘娘確認一件事情。”
“什麼事?”
“井春,能不能做太后的眼線?”
柳氏表面風淡雲輕,“井春,你好大的膽子。”
井春寵辱不驚,只是繼續地問道:“太后娘娘,您還沒有回答我呢?”
“怎麼你如今就願意了?”太后起身緩緩幾步走向了井春,“哀家又怎麼知曉這是不是你的反間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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