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阿根廷農民的平均年收入大約1000美金,約80000比索,月收入在83美金,6600比索左右。
最近幾年,農村地區的收入提升確實非常明顯,而且生活成本要低於城市,這也是農村人口回流明顯的原因之一。
普通農民去城市並不好找工作,普通沒有能力要求的工作又非常辛苦,很多農民也在很大程度上比不上要求更低的新移民。
進入60年代以來,阿根廷農村人口規模以不同尋常的增量,幾乎增加了4倍人口,農村社群也在快速進化。
如西班牙佛朗哥政權透過壓制農民運動維持穩定,導致大量農村青年逃亡阿根廷,成為阿根廷的城市工人。
但很多西班牙的新移民工人因為文化不高,只能從事低端工作,或者重新成為阿根廷農民。
1960年代阿根廷經濟復甦崛起,西班牙成為歐洲重要的廉價勞動力出口國,阿根廷在馬德里還有加泰羅尼亞、巴斯克地區都設立官方移民工作站,吸引移民。
阿根廷在南歐地區,東歐地區的移民招募工作都做的不錯。
以前阿根廷農產品透過地方集市出售,一般是每週一次的固定集市,以物易物普遍,如用雞蛋換布料。
隨著土地改革,貨幣向下流動非常快,加速了比索全面普及阿根廷。
以前的農村神父既是精神領袖,也是農村社群的調解人,是農村的掌權者。
現如今正式職位是村長,農業合作社的一把手,村一級的統一民族黨負責人,以及農村神父組成了新的農村領導團體,號稱四駕馬車統治農村。
現在鄉村教堂不再是權力中心,但保留了神父的一部份權力,更新了更多符合內閣需要的宣傳方式。
從貧困佃農到富裕地主之間的貧富差距縮小,到農村基礎設施改善,都促進了邊緣地區的發展。
權力的變更帶來了思想的解放,土地的變更帶來經濟的富裕,
義大利的黑手黨控制村莊,希臘的農業內戰遺產製造新階級矛盾,瑞典強制合併農莊帶來的理性化暴力,阿爾巴尼亞的封閉試驗帶來的饑荒。
羅馬尼亞的玉米狂想曲,佛朗哥的飢餓輸出,阿爾及利亞血棉陰影,南斯拉夫的實驗性裂痕。
瓜地馬拉聯合果品公司的土地詛咒,尼加拉瓜索摩查家族的牧場帝國,秘魯貝朗德改革的空中樓閣。
智利弗里德里希·哈爾的化學實驗田,多明尼加特魯希略的棉花恐怖,巴西公路割裂的原始文明。
奧格蘭戰爭的繁榮饑荒,哥倫比亞咖啡泡沫下的死亡階梯,墨西哥棉花種植的化學災難。
肯亞洛克菲勒基金會的玉米實驗,維多利亞湖的生態屠殺,剛果內戰危機中的農業崩潰。
奈及利亞的石油詛咒,迦納可可經濟的黑洞。
60年代的非洲農村,是新殖民主義的實驗場。
60年代的拉美農村,是一場多方勢力參與的文明絞殺。
60年代的歐洲農村,是進步祭壇上的文明斷裂帶。
60年代的美利堅農村,是資本與機械的拓荒場。
比起歐洲貧困區的農民,非洲的新殖民暴力,在阿根廷當農民不算太好,也不會太差。
阿根廷農村女性承擔家務、紡織、飼養家禽,但沒有土地繼承權,但透過村辦工廠獲得經濟獨立。
工業化浪潮已開始衝擊傳統農業社群,農業機械化起步,農業勞動依賴畜力的情況開始大規模改善。
不少青年傾向進城務工,老一輩視其為背叛土地,但也有大量青年回流,科恩內閣限制農村人口大量遷移到城市。
1962年阿根廷政府緩步推出農業補貼,拖拉機數量迅速增長,氮肥使用量也猛增。
科恩內閣推行鄉村更新計劃撥款修路、通電,1964年阿根廷農村通電率已經突破60%,而且還在迅速增加中。
1963年,阿根廷的電視訊號首次覆蓋農村,但電視普及率不足5%。
幾個農業大開發計劃的實施,讓阿根廷耕地面積達到了4200萬公頃。
瘋狂的開發,但理智的保護,讓阿根廷沒有重演美利堅的黑風暴。
大部分開墾的土地都很貧瘠,因為有農業科學院的指導,加上很多新農民的辛苦勞作,配合灌溉設施建設,產量也變得高了起來。
新的高產農作物品種更加適應邊際土地種植,如第一年種植大豆或者花生,但當年的所有產出全部重新落回田地進行肥田,構建土壤碳氮迴圈。
同時合作社與養雞場養豬場,還有各種下腳料,如屠宰場,城市沼氣池建立合作,進行科學化肥田工作,使用大量的堆肥,實現禽畜糞汙資源化利。
往往開墾半年到一年就可以形成半熟田,再搭配化肥,一兩年就可以實現比較高的產量。
秸稈還田,建立蚯蚓生物工廠,菌根真菌接種等方式推廣到很多農田開墾中。
新農民群體透過精細化農田管理彌補土地先天不足,透過農業合作社整合中小農戶形成規模化經營,建立產銷一體化,集中採購農資,
共享農機裝置和勞動力,但需要村莊有足夠強力的領導者。
往往威望比較高的人進行整合,也間接推動統一民族黨的權力下放。
機械化開墾的好處是可以建立美式大農場,以農業合作社為核心的新邊疆開發效果還是相當可以。
目前阿根廷每戶農民平均擁有10口人,分到土地約8-10公頃,20-25英畝的耕地,土地所有權的確認極大的激發了農民積極性。
大部分土地由農業合作社進行分配,如果是人口多的村莊就會分的少一些。
如果是牧場分配,土地面積就更大了,一些家庭牧場的面積分配到的牧場在200-1000公頃,公司牧場的面積在5000-20000公頃,牧場地區的土地改革一般是沒有那麼深入,不少家族選擇分家,規模2萬公頃以上的大型牧場基本上瓦解。
牧場地區的土地改革主要針對超大規模的農場主地主牧場和外資控制的牧場,中小型家庭牧場則進行了保護。
配合適度集約化經營,實現家庭農業可持續發展,同時配合集體農莊和農業合作社,農民收入增加。
目前阿根廷土地整合度高,農村合作社主導耕地規模,如有些農村會組成農業大隊,5-10戶土地整合成小麥大隊,集中種植和耕種,集中種植降低生產成本,機械共享統一銷售,讓土地產出效率更高。
如核心區的潘帕斯地區的耕地,分配的會比較少,但新開墾地區會多一些,只是大部分農民不會大量新開墾耕地。
如查科省新開墾的耕地大多數登記在國營農場和原先的兵團農場公司下面,隨著建設兵團轉型,大量的耕地改為國營農場或者分配出去給原先的兵團士兵。
按國家農業部的估算,目前阿根廷農村地區農民已經掌握90%的耕地,土地改革正式進入尾聲。
分到土地只是第一步,後續的鞏固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制度化寫入憲法,保證土地不能流轉到個人手裡,而是透過集體農莊和農業合作社,讓土地不會被兼併,都是長期工作。
阿根廷農村地區擁有約500-600萬的農業工人,他們有的不願意自己種地,有的是新移民,有的是家裡田地不多,不想辛苦開墾荒地,出來討生活,成為農業工人。
農業工人形成了阿根廷勞動力蓄水池,僱工日薪約2美金左右,婦女工資僅為男性一半。
他們白天務農勞作,晚上參與家庭作坊或者村辦工廠兼職工作,如羊毛編織、橄欖油分裝,麵粉廠等,收入要高於普通農民。
有的則是全職變成工人。
商業比較發達的農村地區開始創辦一些村辦農產品加工廠,讓很多人願意留在農村工作。
如拉潘帕省,布省,雷里奧斯省等省份就出現了大量的村莊工廠,如麵粉加工廠,葡萄酒廠,棉花加工廠,蔗糖工廠,罐頭廠,建材加工廠,皮革加工廠,木材加工廠,服裝加工廠,五金加工廠等,推動阿根廷輕工業快速發展。
這些工廠主要是對抗工農業剪刀差而存在的,開發廣大農村市場。
布宜諾斯艾利斯省的村辦工廠和農村家庭作坊數量超過1萬家,帶動90萬農業工人就業,拉潘帕省的數量更是達到1.2萬家,帶動120萬農業工人就業。
1964年全阿根廷國營公司數量首次達到6000家,其中大量是新創辦的地方國營公司,總資產突破150億美金,年產值也超過了100億美金,建立龐大的國營工業體系。
內閣控制的國營公司主要分佈在壟斷性行業,地方國營公司更加全面,包括競爭性行業和壟斷性行業。
去年拉潘帕省的國有工業企業就有1262家,是工業化發展的重要推力。
阿根廷國營公司覆蓋幾乎所有主流行業,但也存在效率低下的問題。
阿根廷國內工廠數量繼續增加到18萬家,規模以上工廠達到3萬家左右。
上市公司數量也猛烈增加中,排除掉交易限制比較大的三級交易市場上的公司,目前阿根廷主機板上市公司總量達到1000家,其中國家證券交易所有700多家。
掛牌交易和等待進入主機板交易市場的成長性中小公司數量突破1200家,證券市場上可交易的公司達到了2200家。
國家證券交易所監管較松,吸引大量投機資金,外國投機資金。
從去年12月的58.8億美金總市值的高峰後,阿根廷股市開始急轉直下,國家證券交易所半年時間跌到了30億美金,猛跌了1半左右,不過也因此把外資熱錢收割了不少,最近一個月才開始回暖。
不少投資股市的投機者破產,比如槓桿投資者,但很多人是用自有資金的人員只是損失了賬面上的浮盈,特別是剛開始交易一兩年的人,甚至還有盈利,股市沉浮上下波動也是正常。
必需消費品如食品、醫藥、銀行等公司的市值保持穩定,礦業和能源股下跌嚴重。
外資撤離與槓桿資金踩踏導致這輪下跌,但本土散戶損失有限,部分短期交易者甚至盈利,市場情緒分化。
市值暴跌後部分優質資產已經有了抄底價值,新的韭菜開始進場。
但阿根廷股市也因此從三年瘋狂牛市轉入技術性熊市。
布宜諾斯艾利斯證券交易所的市值反而保持了相對穩定,總市值從高峰的28.6億美金下跌到了22億美金。
上市考核比較嚴格,不像國家證券交易所那麼混亂,也因此風險沒有那麼大。
這輪股市下跌也和弗朗迪西的第二個任期有很大關係,市場信心不足導致,而且改革進入攻堅困難階段,內外壓力暴增,導致很多阿根廷人和外資對經濟持續發展信心不足。
如目前各省開始抵制聯邦稅收改革,聯邦財政收入同比萎縮,阿根廷內閣總理大臣聖赫塞不得不一個省一個省的談判,同時穩定市場信心。
地方各省要求更大稅收自主權,以發展經濟。
科恩內閣優先穩定財政與匯率,保證了執政基本盤。
1964年阿根廷農村信用社和農業信貸銀行的農村存款規模達120億美金,規模增速非常驚人,有力的推動了農村地區建設。
在農村地區,農村信用社,國家農業信貸銀行和郵政儲蓄所等機構吸收了80%的存款。
短期內釋放巨大生產潛力,糧食產量翻倍,農村貧困率顯著下降。
高額存款為農村地區的輕工業發展提供了原始積累。
土地改革後的社會整體發展均衡,不過由於剪刀差的存在,農民購買工業品的時候溢價比較嚴重,且收入增長相對緩慢。
但農村地區目前提供了大量的就業崗位,加上生活壓力比較小,非常適合不願意競爭,自由散漫的普通阿根廷人。
城市工人會高一些,普遍月工資在8000比索到12000比索,白領階層如律師和證券從業者,工資高的可以達到16000比索,約200美金。
但各地發展情況完全不一樣,哪怕是布蘭卡市,月工資在4000比索到5000比索左右的人也非常多。
特別是像零售、餐飲等低技能崗位,收入也並不高,大量低收入群體未被納入官方統計,數量非常。
現在的比索購買力十分堅挺,哪怕是4000比索,節省一些,一個月存下1500比索也是有可能的。
12口人的阿根廷城市家庭年均支出約700美金左右,約56000比索,包含了食品、住房、醫療、教育投入,普通職工就能承擔。
隨著比索升值,幣值穩定,銀行的利率也比較穩定,阿根廷人儲蓄率目前越來越高,儲蓄率高達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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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政府在1962年就透過國家航空工業振興計劃,重點扶持本土航空企業。
振興透過稅收減免、研發補貼和政府採購政策,強化阿根廷軍用與民用飛機研發能力,為三大航空工業公司提供稅收減免和研發補貼。
以此減少對進口裝備的依賴,建立自主航空航天產業鏈。
航空工業類公司研發投入可抵扣50%企業所得稅,技術裝置進口關稅全免。
薩爾塔航空航天大學與國家航空研究院聯合建立阿根廷首個大學風洞-薩爾塔超聲速風洞,助力月神計劃火箭氣動設計,總投資超過200萬美金。
作為公立大學,薩爾塔航空航天大學已經有從理工科大學開始發展為綜合類大學的趨勢,學科門類齊全,優勢學科突出。
國防部和工業部的撥款使學校能夠大量開展新的學科,不斷添置新的教學設施。
薩爾塔市作為老省會,工業基礎較好,所在的萊爾馬山谷是一塊非常肥沃的土地,人口比較密集。
布蘭卡航空航天大學,阿根廷航空航天大學等大學倒是沒這個需求,畢竟建設風洞耗資是非常大的,聖馬丁飛機建設一號風洞的投入就達到95萬美金。
薩爾塔航空航天大學是因為離薩爾塔航天中心非常近,有月神計劃撥款,火箭運輸與試驗協同效率提升。
薩爾塔市年均風速3.1米每秒,地質非常穩定,位於安第斯造山帶前緣沖積扇區,土地肥沃,人口密集,基岩為前寒武紀花崗岩。
薩爾塔市總人口85萬,胡胡伊市總人口65萬,奧蘭市總人口70萬,三個城市都出現了房地產發展過快的問題。
大學的空氣動力學實驗室直接接入風洞控制系統,附件擁有貝爾梅霍河,萊爾馬河,薩拉多河水電站群,電力價格非常低。
薩爾塔航空航天大學因為月神計劃進入超高速發展階段,成為薩爾塔省最強理工科大學,年均獲得科研經費480萬美金,其中有8成來自航空航天專案。
去年航空航天大學一共招收了2800多名新生,包括鄰國的200名國際留學生,培養親阿技術精英。
可以在本省和隔壁省招收到大量的優秀學生,超過了薩爾塔大學,胡胡伊大學和奧蘭大學,薩爾塔文理大學則是由薩爾塔天主大學改名而來。
內閣總理大臣聖赫塞在參觀這所大學的科研成果的時候,曾高興的評價薩爾塔航空航天大學就是阿根廷的加州理工,發展絲毫不弱於東部的好大學。
航空航天工業也成為薩爾塔省重點發展扶持的工業。
薩爾塔省從合併前的165萬增長到390萬,經濟發展也是阿根廷西北地區最強的。
比爾·伯德目前仍然擔任薩爾塔省高官,是阿根廷地方系統中的強權代表,領導了新薩爾塔省的工業化建設,有力的支援了科恩內閣的集權行動。
他有四名高官,羅德里戈·馬爾克斯主管行政,恩裡克·戈羅西託主管工業,瑪爾塔·利納雷斯主管財政和稅收,卡米洛·阿吉雷主管貿易和安全。
他們都是最近幾年提拔起來的,已經徹底替代了老一套行政體系,他們不僅是新文官體系的執行者,更是薩爾塔省工業化的推手。
不僅如此,省政廳的核心部長們也全都成為統一民族黨的成員,他們透過合理的分工和制衡,成為薩爾塔省經濟和社會發展的核心力量。
薩爾塔省現在成為很多國際力量的交匯點,玻利維亞民族主義勢力,法國原子能委員會,美利堅地質調查局,西德經濟援助團,日本貿易振興會,以色列摩薩德技術組,蘇聯克格勃文化代表團,英國軍情六處礦業顧問,國際原子能機構監察組,智利情報局都在薩爾塔省建立了分部。
他們滲透在阿根廷邊境,特別是美利堅和蘇聯,希望能夠扶持一批反抗科恩內閣的地方勢力,並從中獲取利益。
薩爾塔省的國際勢力滲透是最為嚴重的,比起復雜多變的查科省,南部貧瘠的巴塔哥尼亞,東部的雷里奧斯省,薩爾塔省相對容易突破,而且地處智利,玻利維亞,巴拉圭,秘魯邊境。
雷霆礦業公司的新負責人曼努埃爾·薩維奧曾多次與其他國際勢力建立合作,從中獲益。
目前薩爾塔省透過雷霆礦業、莫拉多礦業公司和省屬薩爾塔礦業集團,開發鈾礦、天然氣、各種金屬礦和非金屬礦資源,礦業收入翻了好幾倍。
雷霆礦業秘密開採的鈾原料直供阿根廷原子能委員會,阿根廷核電公司和第五研究院,同時出口到境外。
配合奧蘭鋼鐵公司,瑪雅化工,國家石油天然氣公司等公司資源,薩爾塔省開始建立冶金-鋼鐵-化工重工業體系。
如瑪雅化工的建立的化肥廠將玻利維亞的天然氣轉化為合成氨,大大降低成本,可以供給到北境地區的農業開發,廉價天然氣加工石化產品,貼牌出口到鄰國。
電力方面,除了超大型水電站專案,亞西雷塔水電站,其他的已經修好的吉賽水電站,胡拉門託河格雷爾水電站,哈查爾河的普瑪馬卡水電站,杜爾塞河的格蘭德水電站都讓薩爾塔省成為阿根廷重要的電力能源基地。
薩爾塔省的財政收入3年內增長5倍,建立了跨境菸葉走私監管體系,將灰色經濟轉化為合法稅收,為工業化籌集大量資金,推動了奧蘭市邊境海關建設。
薩爾塔省菸草行業成功擠佔巴拉圭和玻利維亞的傳統市場,是阿根廷菸草稅最高的省之一。
負責組建薩爾塔菸草公司的正是雷帕斯·德安科斯特,他曾是安第斯菸草公司菸草田的第一代負責人,前獵鷹局薩爾塔省分部經濟部門負責人,安第斯捲菸廠種植負責人。
雷帕斯在比爾的支援下,透過不正當手段打擊收編邊境地下菸廠,然後透過價格戰,迅速成為薩爾塔省的第二大煙草公司,同時也把一堆安第斯菸草的競爭對手給擠到破產倒閉。
如今薩爾塔菸草公司還成為阿根廷國家菸草部門對玻利維亞和巴拉圭的白手套。
雷帕斯藉助《跨境菸草監管特別法案》,將來自秘魯,玻利維亞和巴拉圭的走私菸葉洗白,適用省內低稅率,成功建立廉價供應鏈。
然後又在玻利維亞市場以低價出售同類產品,大量代理安第斯菸草的知名品牌,短時間讓市場佔有率迅速提升,還在巴拉圭東方市透過獵鷹局的情報網路,向總統府散佈競爭對手稅務問題,迫使3家主要經銷商終止了合作。
還透過總統府推動《巴拉圭菸草製品質量安全法》修訂,迅速淘汰掉巴拉圭90%中小品牌,然後趁機收購,建立本土化生產。
利用比爾在邊防軍的關係,重點打擊關照非薩爾塔系菸草運輸,讓競爭對手無利可圖,被迫轉入其他行業。
成功實現了薩爾塔省菸草工業的統一,曾經令安第斯菸草和國家菸草部門的地下菸草體系徹底瓦解,走私菸草問題得到解決。
比爾高官在菸草行業的一系列運作,讓薩爾塔省最終只剩下了三家主要菸草公司,阿根廷國家菸草,薩爾塔省菸草和安第斯菸草,利潤和稅收大幅度提高,也讓薩爾塔省成為阿根廷唯一一個可以和國家稅務部門提高菸草談判稅留成比例的省。
很快,比爾就將這一套組合拳運用到銀行,礦產,電力,交通基礎設施如鐵路和公路,供水等壟斷性行業,成功整合了薩爾塔省的公共資源,提高了徵稅效率,避免重複建設,籌集到了大量的工業化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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