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斯拉格霍恩都快把索曼這個姓給忘了。直到他乍然聽說今年竟有個名叫“愛德蒙·索曼”的新生,被分進了他的學院。斯拉格霍恩才重新想起了這段往事。
可他並未參與分院儀式,因此沒能記住愛德蒙的長相。而今日一見,老滑頭與愛德蒙四目相對之時,頭皮都忍不住發炸:
這小子甚至長著一雙與鄧布利多一模一樣的眼睛!
“…………”
老教授卡頓一般沉默了幾秒,一些許多念頭在他腦內滑來滑去。數息之後,斯拉格霍恩的笑容重新真摯了起來,態度甚至比最初還更親熱。
“我聽過你的名字!”斯萊特林的老院長爽朗地笑道。“愛德蒙…請讓我叫你愛德蒙!你看上去被教養的很好,我真為斯萊特林有你這樣的學生自豪!”
斯拉格霍恩幾乎是攬住了愛德蒙的肩膀,愛德蒙見狀,也從善如流地昂起了腦袋,一副很驕傲的模樣。
只有特拉弗斯完全摸不著頭腦,露出了清澈的眼神。
他完全搞不懂為什麼罵幾句雕像就能被院長垂青,招來這許多讚美。只得灰溜溜地跟在這二人身後,一邊期盼愛德蒙能順嘴向院長介紹下自己,一邊朝教室走去。
至於斯拉格霍恩為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哎呀,那當然是因為,在親眼見到愛德蒙前,斯拉格霍恩一直很悲觀的認為這種因父母的政治聯姻而誕下的孩子,必然是備受冷落、缺乏信心的那種小可憐;而巫師的強大,往往都與他們審視自我的態度強掛鉤!
排除孩子本人的因素,要斯拉格霍恩對“德國魔法部副部長和鄧布利多”進行二選一,那他一定會選鄧布利多。只有傻瓜會為了魔法部而得罪本世紀最強的白巫師!
可一見愛德蒙,看人很準的斯拉格霍恩便意識到了:這條小蛇,他看上去是被愛包裹著長大的。他不僅不是不受寵愛,只怕反而是備受寵愛!最關鍵的是……
“讓我猜猜,一定有人說你的眼睛很像你媽媽吧。”老院長含糊地問。“明亮又銳利,這是強大的象徵啊,愛德蒙。”
愛德蒙聞言,很受用的“嗯”了一聲。
斯拉格霍恩承認自己心花怒放。
——母親是鄧布利多,孩子怎麼就不能是鄧布利多?
不對不對,亂了亂了。
斯拉格霍恩始終從事教職,他對傳授知識、教導弟子,的確是有癮頭在的。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再教一個阿不思·鄧布利多那樣的學生出來……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斯拉格霍恩都幸福的渾身發顫。
顯然,他對愛德蒙的未來報以極大的期待。幾乎已在此刻決定要將他視作這屆新生中最喜歡也最重視的那個。
然而計劃永遠都趕不上變化。被他報以期待的愛德蒙,其魔藥天賦只能說是一般,而這一屆的新生中,第一節課就出現了兩名魔藥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