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西里斯是沃爾布加最喜歡的兒子,阿爾法德則是她最喜歡的弟弟。
若非如此,阿爾法德又怎麼敢觸他姐姐的黴頭,開口為西里斯求情?
沃爾布加聞言眉毛一跳,臉上那略顯傲慢的微笑僵住了,像是不確定自己到底要不要發火。
公允的說,她似乎猶豫了一下,明顯是在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從弟弟遞來的臺階上下來,放長子離開他的臥室,解除西里斯的禁閉。
可一想到這兒,一股邪火卻又冒了出來。她想起西里斯直到現在都沒服軟,不肯乖乖聽話。
她的長子既不肯聽她的安排轉學去德姆斯特朗,也不肯退學離開霍格沃茨。明顯是打定了主意,要做第一個畢業於格蘭芬多的布萊克……這讓沃爾布加很是忿怒,覺得丟臉至極。
阿爾法德看著他姐姐的表情,一顆心不住地向下墜。雖說他早有心理準備,可見自己已出言求情,沃爾布加竟還不準備放西里斯自由,不由得也是一陣心驚。
要不是怕進一步激怒姐姐,這個多金的浪子真想長嘆口氣。
在阿爾法德看來,外甥進了格蘭芬多學院或許的確沒有去到斯萊特林那樣令人滿意,可也絕不至於被禁足這樣這樣久。
早些時候,阿爾法德便和小雷古勒斯確定了一下,得知西里斯在聖誕節當天都沒被放出臥室……要阿爾法德說,這樣的懲罰對一個11歲的孩子來說,已經足夠殘酷了。
可既然關了西里斯整個寒假,他都沒能服軟,那阿爾法德也不覺得再關他一整個暑假,便能改變這孩子的想法。
而且,就他對這個外甥的瞭解來看,再這樣不講情面的責罰下去,只怕真要傷了姐姐與西里斯的母子親情。
如果可以,阿爾法德希望能幫姐姐避免此事。他或許是這世上,除他姐夫外最瞭解也最敬愛沃爾布加的人了,因此也更不希望她因自己的過度強硬,而吃大虧。
遺憾的是,沃爾布加強笑了兩聲,敷衍地答道:
“西里斯生病了。”
阿爾法德笑容一僵,他還不想死心,開口追問:
“是嗎?可憐的西里斯,他情況如何,喝過魔藥了嗎?”
沃爾布加的表情僵硬極了,她沉下了臉,彷彿下一秒便會發火。
就在這時,一直都杵在一旁保持沉默,與背景板也沒什麼區別的奧賴恩·布萊克突然開口,意簡言駭:
“納西莎也認識卡羅小姐。”
他截停了與他大兒子有關的這個話題,為妻子解了圍。
阿爾法德不甘地閉上了嘴,因為西格納斯已主動接話,驕傲地昂起了頭:
“哦,西茜肯定認識她……畢竟,這是級長的職責,即使辛苦又沒什麼意義,照料這些後輩,也是她應盡的責任。”
他又順勢提到了他為女兒選定的那個優秀的聯姻物件,說阿布拉克薩斯的大兒子也是這樣盡責。如此虛虛實實地吹噓了一番,這才准許女兒說話。
大人們將視線轉向納西莎,這女孩兒的姿容儀態的確無可挑剔,站在她那個每一處都很平庸的姐姐身旁,被襯得簡直像只孤傲出塵的白天鵝;
她很美麗,也很高傲——這很布萊克,即使是沃爾布加,其眼神也柔和了不少——可阿爾法德卻發現納西莎那微微垂下的眼睫毛顫了幾下,像是在為什麼感到疑惑…或是驚恐。
“……哦,是的,我認識她。”
納西莎平靜地說,給出了一個無懈可擊,全無線索的解答:
卡羅小姐很正常啊。
聽她這樣講,沃爾布加不由得想起了那起離奇的失蹤案。他們這些有地有產的純血,怎麼可能不注重家族的安危?許多人都對卡羅一家突然消失一事感到驚奇,卻又從沒人從卡羅先生嘴裡問出真相。
聽她對此感到好奇,納西莎臉色蒼白而優雅的笑了笑,解釋說……
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阿萊克託很親近我,她是個沒什麼心眼的傻姑娘,因此也和我透露過一些隻言片語。”
總之呢,這件事就是她父親鬧了個烏龍,以為莊園將要遭受襲擊,於是便帶著兒子與妻子一起出門避難。
誰知道那只是個誤會,他們不得不在幾天後灰溜溜地回到自家莊園,假裝這一切從沒發生。
這種解釋十分離譜,可放在純血家族身上,卻又莫名其妙的很是合理。
雖然阿爾法德總覺得這是納西莎信口胡說的,可除他之外的所有人明顯都信了納西莎的解釋。
畢竟,她是個再“布萊克”不過的好姑娘,可不像西里斯這個皮小子那樣總愛和人逗趣,竟愛講些毫無意義的謊話。
——是啊,納西莎怎麼會撒沒意義的謊呢?
要不是她現在已和卡羅一家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納西莎是絕對不會為卡羅一家遮掩的。
為了避免家中的成年人們繼續深究,納西莎立刻轉移話題,幽幽開口:
她勉強幫卡羅家遮掩了過去,順勢又提到了另一個話題。
“之前我隨父親一起出門探友時…彷彿聽人提起,我們的這位校長大人,呵呵,他突然對岡特家的那棟鬼屋來了興趣?”女孩兒看著有些疲憊,態度卻很尋常。
她這話令幾個大人都是一怔,沃爾布加抿了抿嘴唇,哂笑一聲,感覺納西莎還沒修煉到位。
這姑娘轉移話題的方式簡直和奧賴恩一樣生硬,這可不行。
她以調侃的眼神看了西格納斯一眼,後者卻沒看他。
不知為何,一提起“鄧布利多”這個名字,西格納斯便眼神發空,像是徹底走了神。
不過,這倒也免去了一場針鋒相對。沃爾布加見他不接招,倒也沒說什麼,她笑了笑,主動和弟弟們分享情報:
“你還真是問對人了,西茜,我還真聽說了這事兒……真是可悲,真是好笑。”
她搖搖頭,語氣充滿了輕蔑。
“可惜了他們身上曾流淌過的高貴血液,那一家愚蠢的,絕了戶的瘋子,生前就不體面,死後也不得安寧。”
如此感嘆了一句,沃爾布加這才邁入正題。
原來,前些日子她曾親自去了古靈閣一趟,想要從金庫裡取兩件魔法道具出來使用。負責為她服務的那位解咒師為了討好這位尊貴的客人,主動講起了這段八卦。
這個解咒師主動提起了去年萬聖節當天的發生的那件大事兒:阿茲卡班逃獄事件。
沃爾布加對此同樣有所瞭解,知道那時很多攝魂怪集體發狂,不少犯人趁機逃獄。
雖說她也很好奇,不明白這群沒了魔杖的罪犯是如何離開那座可怕的海島的,但堅不可摧、神秘怪異的阿茲卡班的確因此失去了“無人得以脫逃”的好名聲,令不少巫師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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