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修北就坐在應淮章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所以,應淮章在看誰,眼神又是怎樣變化的,他一目瞭然。
他的這個小舅子,好像並不像他前妻接到的訊息中說的,只是把這個時南汐當個替身玩玩。
他應該是動了心,而不自知……
“姐,他們兩個真的沒什麼,你不用擔心。”
應淮章的突然開口,打斷了應蕎再次出口的質問聲。
牧韌都沒想到他小舅舅還會為他說話,畢竟以前他被母親教訓時,小舅舅從來都不插手。
一直都沒說話的陸司塵,也看向自己的小叔,他想的和牧韌不一樣。
牧韌想的是他小舅舅在為他說話,而陸司塵想的卻是,他小叔在維護時南汐。
應淮章的一句話,就相當於給應蕎吃了一顆定心丸,他要說沒有關係,那肯定就是沒有。
時南汐緩緩的撥出一口氣,就如她預想的,只要應淮章一句話,就勝過她和牧韌解釋千百句。
牧韌見自己母親的神色緩和了一些,便又說,“媽,讓時南汐當我姐姐,我明天就去談個女朋友。”
因為牧韌一直都沒有談過戀愛,也沒和哪個女孩子玩的好,這一度讓應蕎懷疑他是不是喜歡男人。
所以一直催牧韌找個女朋友,也給他安排了不少聚會,但牧韌沒這個心思,這事也就一直拖著。
她沒想到牧韌為了時南汐,居然給她開出了這樣的條件。
在看到自己姑姑在猶豫思量時,陸司塵立馬起了身,陰沉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姑姑,時南汐是我的未婚妻,牧韌要是喜歡姐姐,那就讓他找個姐姐談戀愛去。”
“我們就先回家了!”陸司塵說完,也沒和牧修北還有應淮章打招呼,抓著時南汐的手腕就走了。
時南汐並沒有掙脫開陸司塵抓著自己手腕的手,而是低著頭順從的跟他走了。
她也不想留在這裡,面對這些人,很累。
“聽到沒有?那是你表哥的未婚妻,少管人家兩口子的事,管好你自己!”
應蕎說著坐在了應淮章的身邊,把自己兒子晾在那裡,從包裡拿出了煙點上。
“昨天許晏川給我打了電話,說你有了新人,要把許聽晚接回許家的墓園,讓我說和說和,別最後鬧得兩家不愉快。”
應蕎不願意管這事,這兩年因為許聽晚葬在哪裡的事,一直就沒消停過。
除了許家的人想要把許聽晚接回去外,最想讓她遷出應家墓園的就是自己的母親了。
為了這件事,自己的母親和弟弟沒少爭吵。
應淮章起了身,“姐,你告訴許晏川,他想怎麼不愉快,我都奉陪!”
只一句話,應蕎就知道,這事說和不了,只要他弟弟活著,許家就別想把許聽晚接回許家墓園安葬。
見自己的弟弟要走,應蕎又不耐煩的開了口,“你帶這個時南汐去做備孕檢查,不就是想要她生個像許聽晚的孩子?”
“可許聽晚從來就沒有愛過你,淮章,你該走出來了,不要再繼續瘋……”下去了
應蕎話沒說完,牧修北和牧韌便一同開口打斷了她。
“應蕎……”
“媽!”
而剛要走的應淮章,又緩緩的轉過身來,眸色一片駭人的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