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宴青的公關團隊焦頭爛額時,一份法院傳票送到了他的辦公桌上。
訴訟理由:商業竊密,惡意收購。
他徹底陷入了被動。一邊要安撫惶恐的投資者,一邊要應對沈卿寧的法律攻勢。與“黑石醫療”的談判,也陷入停滯,對方顯然在隔岸觀火。
白家別墅裡,白芷柔看著新聞上哥哥憔悴的臉,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宴青哥,新聞我看到了,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暴躁的怒吼。
“滾!”
白芷柔將這一切都歸咎於沈卿寧和傅錦年。是他們,毀了她和錦年的感情;也是他們,正在毀掉她哥哥的事業。
一種惡毒的念頭在她心中滋生、蔓延。
她要報復。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那兩個人是何等虛偽。
她撥通了一家最擅長捕風捉影的娛樂媒體的電話,聲音甜美又陰狠地丟擲了一個“猛料”。
“沈卿寧根本沒有管理公司的能力,她和前夫傅錦年之前一起‘昏迷’了很久,公司群龍無主,差點癱瘓!他們對外說是生病,誰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當晚,一則爆炸性新聞在網路上悄然引爆。標題鮮紅刺眼:【豪門秘辛:知名女總裁與丈夫雙雙“神秘昏迷”,或涉禁忌內幕?】
一時間,攻擊的矛頭全部轉向了沈卿寧。
“總裁當得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昏迷?”
“管理不善?還是私生活有問題?”
惡意揣測甚囂塵上。
然而,就在輿論發酵到頂點的時刻,傅錦年所在的醫院,以官方名義釋出了一則宣告。
宣告附上了一份經過脫敏處理的醫療報告,報告中,一連串普通人看不懂但醫學界人士一看便知的專業術語,清晰地羅列出來:
“……確診為罕見的血管迷走性暈厥急性發作,誘因是極低機率下發生的複合型過敏反應……患者入院時生命體徵危急,經過我院專家組全力搶救,已於二十四小時內脫離危險,目前恢復良好……”
宣告最後,傅錦年的導師,國內心外科的權威專家,親自出鏡接受了簡短採訪。
“這是一次非常罕見的病例,兩位患者能如此迅速地康復,展現了驚人的意志力。”老專家對著鏡頭,語氣嚴肅,“但對於惡意散播謠言,將患者的病情用作商業攻擊手段,甚至進行人格侮辱的行為,我個人,以及我們醫院,都表示強烈的譴責。”
“醫學是嚴謹的,生命是神聖的。利用疾病來製造謊言和中傷他人,是對所有醫護人員和患者的褻瀆。”
風向,瞬間逆轉。
白芷柔的“爆料”在這份專業、權威的宣告面前,變成了一個拙劣又惡毒的笑話。
她不僅沒有傷到沈卿寧,反而把自己釘在了“惡意誹謗者”的恥辱柱上。
更致命的是,傅錦年隨後以個人名義,對白芷柔提起了誹謗訴訟。
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將那份冰冷的起訴書,公佈在了自己的社交媒體上。
下面一條熱評被頂得最高:“前夫哥好樣的!有些人,真的不配被愛,更不配提‘醫生’這兩個字!”
與此同時,許樂那邊的調查也有了突破性進展。
透過他父親的關係,醫療監管部門的朋友悄悄調取了那家小型生物科技公司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