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冷笑,將她的臉掰過來,“你孝順,你狠不下心。”
露真珠雙手慢慢握緊,“我能不能狠下心,你可以看看。”
顧淮沒有再說話,將她送回家。
正要抱著她下車,接到醫院裡的電話。
“顧總,江小姐突然自殺了,你趕緊來醫院一趟吧。”
顧淮臉色驟變,伸出去的手立刻收回來,轉身,“瑟瑟現在怎麼樣?”
李特助看著車門口的露真珠,朝著她伸出手。
露真珠剛站穩,就聽見男人讓李特助趕緊開車去醫院。
望著遠去的車子,露真珠揚起嘲弄的笑,慢慢朝家裡走去。
病房裡,江瑟瑟背對著顧淮,捂著手腕上的傷口。
顧淮在她對面坐下,按住她的肩膀,看著她的手腕,“瑟瑟,你這是做什麼?”
江瑟瑟咬著唇,她淚流滿面,“阿淮,網上都說我是破壞你和姐姐夫妻感情的小三,罵我是不要臉的賤人,詛咒我去死。”
“有幾個買我畫的買家,看到網上的流言蜚語,訂的畫不要了,現在我就是個人人喊打的老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珍珠,不要錢的往外冒出來。
“我們兩個當初是情侶,可我沒想要破壞你和姐姐,我又不能阻止他們亂說,只能以死明志。”
顧淮還不知道這件事。
他一頭霧水。
見他困惑的神情,江瑟瑟把手機給他。
因為露真珠的那些話,網友們分析出的結果就是江瑟瑟是見不得光的小三,真正的抄襲者極有可能是她而不是露真珠,顧淮是偏袒情人的出軌渣男。
看著評論區,顧淮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江瑟瑟抽泣,“阿淮,謠言就是一把無形的刀,現在謠言四起,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顧淮把手機還給她,“這件事我會解決,你不用擔心。”
“你能怎麼解決?”江瑟瑟嘟囔,“你又不能讓姐姐站出來親自證明我跟你是清白的,她不站出來承認,沒有人會相信我們是清白的,就算拿出別的證據,別人也會以為我們是掩耳盜鈴。”
江瑟瑟嘆息,一臉的自責,“這件事還是怪我,我就不該讓姐姐替我去祈福,她不去祈福就沒有人關注開直播,她說的那些話也就不會被網友們揣測了。”
“是我自作自受……”她說著又哭起來,病房裡都是她抽抽搭搭的聲音。
顧淮以前只有心疼,可是現在他心疼之餘竟然覺得有點莫名的煩躁。
他眼底閃爍著冷光。
“這件事她惹出來的,就該她處理。”
“瑟瑟,你別多想,好好休息,我去解決這件事。”
擔心她再出事,顧淮留下李特助照顧。
露真珠剛睡下不久,就被男人一把從床上拽起來。
她面色如冰,“你又要做什麼?”
“起來錄影片澄清我和瑟瑟沒有不該有的男女關係。”顧淮手裡夾著一根菸,冷冷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