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眾人擔心的金富貴正被關在玉京城陰暗潮溼的天牢深處,一間狹窄的囚室,沉重的鐐銬磨得他手腕青紅一片。
金富貴嘆了口氣,慢悠悠地靠坐在牆角,從袖中摸出一塊不知何時藏起的糕點,嘀咕道:\"嘖,連杯熱茶都沒有,滄瀾的待客之道真是越來越差了。\"
突然,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混賬東西!誰讓你們把他關在這兒的?!\"
牢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身著暗紫官服的中年男人陰沉著臉站在門外,腰間懸著的令牌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來者是滄瀾典獄司統領褚仁。
\"金、金公子!\"褚仁一改方才的怒容,臉上瞬間堆滿諂媚的笑意,三步並作兩步跨進牢房,親自彎腰去扶金富貴,\"底下人不懂事,竟將您關在這種腌臢地方!\"
他轉頭厲聲呵斥身後的獄卒:\"還不快把金公子的鐐銬解開!立刻準備換個敞亮的地兒,薰香、熱茶、錦被一樣都不能少!\"
金富貴虛弱地擺擺手:\"大人客氣了,在下不過是個嫌犯...\"
\"哎喲,您這是折煞下官了!\"褚仁額頭滲出冷汗,賠笑道,\"聚寶閣的金大少爺怎會是嫌犯?這必是有人栽贓!\"他壓低聲音,\"陛下已經下令徹查,定還您一個清白!\"
說著,他親自攙扶金富貴起身,一邊走一邊呵斥獄卒:\"愣著幹什麼?快去把上好的安神香點上!再備一桌醉仙樓的席面!\"
轉過陰暗的甬道,眼前豁然開朗——所謂\"寬敞地兒\",竟是間陳設雅緻的牢房,窗外還能望見一截玉京城的夜景。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牢門外便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兩名獄卒恭敬地推門而入,一人捧著雕花食盒,另一人引著位鬚髮皆白的老大夫。
\"金公子,醉仙樓的八珍席到了。\"
褚仁諂笑著,親自將食盒一一開啟,頓時香氣四溢——水晶蝦餃、芙蓉雞片、蜜汁火方,竟還配了一壺陳年花雕。
老大夫顫巍巍地上前,執起金富貴的手腕仔細檢視:\"這鐐銬磨得深了...\"他從藥箱取出青玉藥瓶,\"這是太醫院特製的雪肌膏,塗上三日便不留疤。\"
對於金富貴來說,修為雖不算多高,但是也不至於被區區鏈子磨破了手腕。
他是故意為之!
褚仁靠近金富貴,臉上堆滿殷勤的笑容:\"金公子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下官。\"
他親自為金富貴斟了杯茶,故作熟稔地說道:\"說來也巧,下官夫人的兄長,正是貴號在玉京城的莊子掌櫃金南。這些年多蒙金氏照拂,家兄常說要找機會報答。\"
金富貴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原來是金南的妹婿。\"
他放下茶杯,似笑非笑,\"難怪這花雕,喝起來是我們聚寶閣特供的貨色。\"
褚仁眼睛一亮,連忙湊近幾分:\"公子好眼力!這正是家兄特意送來的。\"他壓低聲音,\"其實...下官一直仰慕聚寶閣,若能...\"
話未說完,牢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位獄卒急匆匆跑過來,對褚仁說皇帝緊急召見,褚仁這才跟金富貴告別,轉身離開了牢房。
至於褚仁說的金南,金富貴還真沒多少印象。金氏生意遍佈整個大陸,光在滄瀾國的鋪子就有三百多家,加之他有些臉盲,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金南的樣貌。
…………
沈慕歌再次經過滄瀾邊境的孤照峰,卻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孤照峰上,寒風凜冽。
沈慕歌冷眼看著攔在身前的公孫詡,指尖已悄然凝聚起一縷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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