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咬著嘴唇,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幾乎要將自己的皮肉撕裂。
她愛慕柳歸舟多年,如今卻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娶別的女人,還是一個身份低賤的側室!
她不甘心,她絕不甘心!
柳蕪鳶將白翩翩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冷笑一聲。
她早就對柳歸舟失望透頂,又怎會真心想嫁給他?
她之所以答應做妾,不過是為了麻痺柳歸舟,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罷了。
柳府上下忙著籌備婚事,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然而,在這片熱鬧的景象之下,卻隱藏著一股暗流湧動。
柳蕪鳶表面上配合著一切安排,暗地裡卻在積極地尋找逃脫的機會。
她知道,白翩翩對自己恨之入骨,只要稍加利用,就能讓她成為自己逃離的棋子。
一個漆黑的夜晚,柳蕪鳶悄悄地溜出了自己的房間,沿著一條僻靜的小路,來到了後花園。
她知道,白翩翩經常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一人來到這裡,對著池塘中的月亮,默默地思念柳歸舟。
果然,沒過多久,白翩翩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柳蕪鳶的視線中。
她身著一襲素白的衣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孤寂。
她走到池塘邊,緩緩地蹲下身子,將手伸進水中,輕輕地撥弄著水面。
柳蕪鳶見狀,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她。
“白小姐,”她輕聲喚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你真的甘心看著柳歸舟娶我嗎?”
白翩翩猛地抬起頭,她看著柳蕪鳶,語氣冰冷,“你來這裡做什麼?”
柳蕪鳶微微一笑,“我來幫你,”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幫你得到柳歸舟。”
白翩翩聞言,心中一動。
她看著柳蕪鳶,眼神閃爍不定。
“你……你能幫我?”
柳蕪鳶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能。”她靠近白翩翩,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白翩翩聽著柳蕪鳶的話,臉色漸漸變得複雜起來。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她看著柳蕪鳶,“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柳蕪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轉身離去,只留下白翩翩一人站在池塘邊,久久不動。
白翩翩按照柳蕪鳶的計劃,趁著夜深人靜,偷偷溜出了府。
她一路狂奔,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彷彿要衝破束縛。
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逃離這牢籠般的地方,逃離柳歸舟的掌控。
然而,她卻低估了柳歸舟的勢力。
城郊破廟,殘垣斷壁,荒草叢生,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白翩翩躲在破廟裡,瑟瑟發抖。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她驚恐地抬起頭,看到柳歸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如同索命的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