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閒打了個響指,“這就是了!”
“洪武帝其人,他但凡是在這成長的路上慫了點兒,恐怕如今的大明江山就要換個人當了。”
“簡單說起來,你們如果不把自己慫的這個毛病給改了,也沒辦法達到自己心中想要的野心。”
“你們也別急著爭執,其實每個人都會慫的,雖然你倆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慫貨,但是我說的慫不是給人的狀態和表現,而是內心深處的一點點小想法。”
“就像是我,我也是慫過的。之前在詔獄之中,我不願意再掙扎求生,其實也是慫的一種。”
“因為我不想再自救了,太累了。”
“慫不單單是欺軟怕硬,那是最表象的一種表現形式。”
“就像是我剛剛舉的那幾個例子,遇到喜歡的女子不敢爭取,磕磕巴巴。”
“以後也會遇到各種本能讓你們青雲直上,一飛沖天的機遇,也不敢伸手。”
“以及明知道對方做錯了和你的觀念不相同,你也不敢反駁,不敢做出與之違背的事兒,這些都是代表了慫。”
“我相信你們兩個不會慫到那種地步,但是有時候一點點的志氣脫落和慫,都會使你們錯失機會。”
其實這種情況也會造成討好型人格的出現,但餘閒又不是他們的心理導師,沒必要給他們講這麼細。
而且他看朱棣兩兄弟也不像是那種會被搞出討好型人格的,純粹是因為家中大家長過於嚴苛,會有些擰巴和叛逆罷了。
“總之不要慫,直接幹就是了!莊子在書中留下的至簡大道便是操舟若神,學會游泳之後不怕水流,自然能去駕船。”
餘閒話落,看向旁邊已經被震懾住的婦人,挑了挑眉,“夫人,我隨便說說,您覺得有道理了就隨便聽聽,沒道理了,就當咱們是閒聊。”
馬皇后回過神,“餘先生,您這般才智傾囊相授,又何須如此過謙呢。”
馬皇后也是沒想到自己今日第一次和餘先生見面,餘先生就能將這般道理盡數告知自己。
沒有晦澀難懂的語言,純粹是人世間最為簡單又最難悟出來的道理。
馬皇后起身朝餘閒恭敬的扶了扶身,行了一禮,“餘先生,您的恩德我實在不知應該如何感謝。”
馬皇后行這一禮可算是鎮住了除了餘閒之外的所有人。
尤其是前來倒茶的藍玉,手裡的茶壺差點兒沒摔碎了。
要不是他反應快抓住了,恐怕這茶壺就得碎一地。
這也不能怪他驚訝。
那可是馬皇后啊,如今竟然對一個書生行禮了?
還是一個沒有任何官職的普通百姓。
準確來說,就算是丞相也受不得馬皇后的大禮呀。
藍玉深呼吸,嚥了咽口水,覺得自己肯定是在做夢!
這餘先生確實很聰明,也確實有才智,但怎麼連同兩位皇子包括陛下和皇后都對其如此禮遇呢?
這未免有些太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