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閉口不言,我便查不出來?”
丁萱只求一死,宋應閣一時之間,還真沒什麼好的法子撬開她的嘴。
“你有本事儘管去查好了。
又何必來審訊我?
酷刑也罷。
威逼利誘也罷。
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丁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你是中國人?”
宋應閣的臉垮了下來。
“是又如何?”
丁萱直視宋應閣,眼中沒有絲毫愧疚與懊悔。
“你送出的每一條情報,都會在戰場上化成無數的子彈射向自己的同胞。
做了這麼卑劣的事情,為何你還能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宋應閣咬牙切齒道。
“同胞?”丁萱冷笑一聲,“我最恨的就是同胞。”
宋應閣聞言,反而冷靜了下來,用平淡的聲音道:
“你遭遇的所有不公都不是你助紂為虐的藉口。
你可以對你的仇人舉起屠刀。
除了你仇敵的家人,沒人會去責怪你。
但懦弱讓你選擇了去當日本人的走狗。
這種漢奸、賣國賊比所有的流氓地痞、強盜土匪還要惡上千百倍。
你不僅背棄了中國人的身份,更愧對你身體裡流淌的血液。
當你像一條野狗死去後,你的臭名必定會被後人辱罵,遺臭萬年。”
“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宋應閣的一番話,並沒有觸動到丁萱。
“沈煒,將易靈押到這間審訊室,然後當著她的面,把丁萱做成人彘。”
宋應閣開啟了審訊室的門,吩咐道。
沈煒轉過身子,對上宋應閣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頓時心中一緊。
他知道宋應閣發怒了。
“是。”沈煒不敢耽擱,立刻去執行命令。
十分鐘後,一切準備就緒。
丁萱躺在臨時充當手術檯的木板上,四肢被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
易靈則被綁在木架上,正對著手術檯。
好讓她能清晰的看見丁萱受刑的全部細節。
“易靈小姐,聽過人彘嗎?
你很榮幸,能親眼目睹一根人彘的誕生。”
宋應閣坐在一旁,點起了煙,表情悠閒。
“對兩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下手,你們都是畜生。”
易靈情緒激動,破口大罵。
“為了我們家人的安危。
千萬不要招供。
也不用管我的死活。”
大難臨頭,丁萱竟還有心思叮囑易靈。
宋應閣聞言,心中一動,特意囑咐道:
“丁萱的嗓子先不要毒啞,我想多聽聽這悅耳的慘叫聲。”
“你們算什麼男人,有能耐就一槍把我們殺了。”
易靈在一旁喋喋不休。
宋應閣掏了掏耳朵,毫不在意,“動手啊,杵在那裡做什麼?”
“是。”
沈煒開啟一旁的箱子,從中拿出一物。
“這是電鋸?”宋應閣驚訝道。
“宋組長果然見多識廣。”沈煒回了一句後,又道:
“為了買這玩意,我可是向總務科申請了許久。
有了它,做個人彘易如反掌。”
“人才啊。”
宋應閣感慨了一句。
“您就瞧好吧,我保準把活幹的漂漂亮亮的。”
沈煒指揮醫生將丁萱的衣服褪去。
這樣方便傷口處理。
然後開啟電鋸的開關,一陣刺耳的轟鳴聲驟然響起。
鋸齒極速轉動了起來。
沈煒提著電鋸,朝著一旁的木板鋸了下去,頓時木屑紛飛,木板如豆腐一般,輕易被鋸成兩半。
丁萱側著頭,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即便她曾過接受抗審訊訓練,但只要不是瘋子,就沒人能坦然面對。
“丁小姐,即便你現在痛哭流涕,開口求饒,也為時已晚。
我只想欣賞一下,你被折磨的樣子。”
宋應閣打趣道。
“骯髒的下等人。”丁萱回了一句。
沈煒聞言,不待宋應閣下令,提著電鋸就往丁萱大腿上招呼。
剎那間,血肉橫飛。
鋸齒與骨頭摩擦時,發出的刺耳的噪音,與丁萱悽慘的叫聲混合成另類的交響樂,充斥著整個審訊室。
“易女士,別閉眼啊,這樣的場景可不多見,應該好好欣賞一番才是。”
宋應閣見到易靈緊閉雙目,便命人將其眼皮強行扒開。
期間,丁萱數次疼暈了過去,但都被人強行喚醒。
幾分鐘後,沈煒將筆直的大長腿扔到一邊,對著身邊的醫生道:“包紮,止血。”
醫生拎著藥箱走上前,忙活了起來。
此時,丁萱已面無血色,全身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還能堅持嗎?”宋應閣站在丁萱身邊關心了一句,“這只是開胃菜,你可別掉鏈子,好戲還在後頭呢。”
丁萱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宋應閣吐了一口唾沫,但卻被後者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宋應閣轉過頭,緊緊地盯著易靈,開口道:
“看來你倆感情很一般啊。
她當著你的面,被這般折磨。
你竟然能無動於衷。
甚至一滴眼淚都沒流。
我不得不懷疑,你倆到底是不是戀人了。”
易靈雖是一副悲傷的模樣。
但宋應閣總覺得這種悲傷,有表演的成分混在其中。
她內心並未像外表那麼痛苦。
易靈惡狠狠地盯著宋應閣,“我恨不得殺了你,又豈會在你這種人面前流淚?”
宋應閣搖了搖頭,道:
“你太理性了些。
悲傷會讓人忘卻理性。
而你從頭到尾,都沒有特別大的情緒波動。
這很不對勁。”
易靈嘲諷道:
“你以為我會陶陶大哭,哭著喊著求你饒我們一命?
別痴心妄想了。”
宋應閣聞言,臉上露出微笑,道:
“你這兩句話,分明是在向我解釋。
你到底想掩飾什麼?”
“易靈,住嘴。
你看不出來嗎?他在套你話。”
關鍵時刻,丁萱出聲提醒。
易靈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再說話。
“繼續行刑。”
宋應閣坐會椅子上,打起了盹,但心中卻回想著剛才的對話。
“丁萱的所作所為似乎是為了保護易靈。
難道易靈身上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幾十分鐘後,丁萱四肢皆被卸去,只剩下光禿禿的軀幹。
大腦的保護機制讓丁萱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她這狀態,還能繼續嗎?”
沈煒問醫生。
“再繼續下去,怕是有生命危險。”醫生給出了判斷。
“死活勿論。
繼續挖目、割耳、毒啞……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