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被夏原吉稱呼為劉郎中者,正是戶部郎中劉子毅,他平時看到夏原吉受到本部尚書鬱新的格外看重,本就心生嫉妒,不爽至極。
現在恰好在這次的望江樓詩會遇到了夏原吉,他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個羞辱夏原吉的機會,讓世人也都看看這些不走正道,只會阿諛上司的倖進之輩,究竟是何等草包!
劉子毅呵呵一笑,“夏主事謙遜了,在部裡你可是能教尚書的大才。今日詩會,不過就是小試牛刀,怎麼莫非夏主事是看不起我等?覺得你的詩詞,我等不配賞鑑?”
劉子毅句句帶刺,頗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站在夏原吉身邊的楊士奇忍不過了,大家都是讀書人,竟然用如此下作之手段,強辱對方,真是豈有此理!
楊士奇正準備站出來和這位叫做劉子毅的戶部郎中據理力爭一番時,韓東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了。
“我怎麼說今個的望江樓怎麼這麼熱鬧呢,原來是有一隻飛出窩的老鴰站在梧桐樹上,就真當自己是鳳凰了?!”
韓東的聲音一下子吸引住了詩會里的所有人目光。
楊士奇見到韓東之後,臉色也著急一變,緊張的拉住韓東的手臂過來,小聲急道:“今日你不是要東宮執勤嗎?怎麼到了這裡?”
韓東對著關心自己的楊士奇一拜,“學生韓東拜見先生。”
而後又對著他不認識的夏原吉一拜,“晚輩拜見夏主事。”
劉子毅見到自己被人諷刺,接著此人又無視了他,對著夏原吉和楊士奇行禮問好,心裡的怒氣頓時也到了極點!
劉子毅冷笑道:“怎麼?夏主事這是要找外援嗎?但似乎你找的這個外援除了牙口尖利之外,似乎有些嫩了呀?”
接著劉子毅也眼神不屑的看著楊士奇和韓東,又冷哼一聲提醒道:“在下也好心提醒一下夏主事,以後還是多多看些聖人教誨,少和這種沽名釣譽的才子往來。免得讓人知道你連科舉都考不中,還是靠著抄國子監的近路進的戶部入仕。”
劉子毅此言一出,夏原吉也是呵呵一笑:“劉郎中此言差矣。在下雖非科舉出身,卻也讀過幾年聖賢書。況且朝廷用人,講究的是真才實學,而非出身門第。”
劉子毅又哼了一聲,“巧言令色!當今天下大定,朝廷自應以科舉正途為準取仕,你等這般靠著左道之才,倖進為官,當真是不知廉恥為何物。居然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朝廷的用人之道!”
面對劉子毅如此咄咄逼人之勢,夏原吉也只能搖頭苦笑一聲,他感覺現在的劉子毅已經被嫉妒矇蔽了心志,竟然說出瞭如此荒誕之言,當真是不知死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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