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風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低下了頭。
“是,是有人在中間挑唆。”
衛長風從懷中掏出一卷染血的布條:“右衛營的兵卒說左衛營私藏了賑災糧,還說,說這些糧是要送給罪臣之女填肚子的。”
謝無咎瞳孔驟然一縮,這些人竟又是衝著姜予安來的。
他們兩人的婚事,還沒有散播出去,就引來了別有用心的人。
對方更是把罪名之女的帽子,扣在了姜予安頭上。
“王爺?”衛長風看謝無咎半天不說話,不由的喚了他一聲。
謝無咎抬起眼皮看他,聲線冷冽:“查,立刻去查是誰在營中散佈流言!”
“另外,把左衛營統領張威,和右衛營統領李猛給本王看住,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他們踏出營門半步!”
這兩人都是統領,若是沒有他們授意,兩個營的人也不會打起來。
謝無咎沒有把這件事讓姜予安知道。
她剛剛回京,心情才堪堪好一些,何必讓這樣的事煩她去。
然而,姜予安第二日,卻接到了長公主的帖子。
竟是邀請她去赴宴。
冬青和雙兒兩人如臨大敵,紛紛勸她:“小姐,那安樂郡主向來視你為眼中釘,長公主邀請你前去赴宴,定沒有安好心。”
“不如,稱病不去?”雙兒給她出主意。
姜予安捏著請帖,面上掛著淡笑。
“長公主那點心思,誰能看不出來,上次我讓安樂郡主栽了跟頭,她斷不會放過我。”
“若是我這次稱病不去,那還有下次,下下次。”
她將帖子隨手擲於桌上,走到梳妝檯前,吩咐道:“為我梳妝吧。”
冬青開啟首飾盒,猶豫了一下,拿起一支素色簪子。
卻被姜予安的手按住了,她看向上盒子裡那隻昂貴的東珠翡翠釵。
輕聲道:“戴這隻。”
冬青不由的看向東珠釵,圓潤的東珠在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謝無咎送給姜予安的,從前她只寶貝的放在盒子裡。
今日,怎麼捨得戴了?
雙兒也覺得有些不妥,勸她:“小姐,長公主宴會奪她風采,怕是不妥吧?”
“我若是不奪目,那才不妥。”
姜予安把東珠在頭上比了比,然後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插了進去。
然而選衣裙時,卻只選了件素色的。
好在姜予安容貌出眾,便是素裙,也足夠驚豔。
冬青不解的問她:“小姐,今日赴宴的人定當想方設法博眼球,你明明已經選了東珠,為何還要穿件素衫?”
“我自有道理。”姜予安輕輕一笑,沒有多言。
冬青也不再問了,服侍她穿戴整齊。
收拾妥帖後,姜予安帶著冬青和雙兒,前去赴宴。
出門時,她特意問了管家:“王爺呢?”
管家恭敬的回道:“王爺去了軍營,臨走時給小姐留了話,不必掛懷他。”
“哦。”姜予安淡淡的應了一聲。
聽這語氣,謝無咎應是兩三天內不會回來的。
她帶著冬青和雙兒坐上馬車,前往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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