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驚的回望身後的太太:“小魚兒怎麼——”
“噓!你先抱她回去,”顧清語知道盛錦兆發現盛魚的體重異常。
她把盛魚接回家之後,透過這一段時間的精心調養,盛魚已經長了些肉。
不復之前瘦骨嶙峋的模樣。
盛錦兆怕弄醒盛魚,動作小心翼翼,像是捧著價值連城的玉器似得。
動作極輕的把她放進被窩,蓋上被子。
退出盛魚房間時,他躡手躡腳,深怕自己哪個動作大了,把孩子驚醒:“太太,小魚兒怎麼這麼輕?難道療養院不給她飯吃嗎?”
“這真是個好問題,但我回答不了你,”顧清語別開臉,她看向遠處,聲音非常平靜:“秦曉藍這麼對我們的女兒,固然有她自己的私心,於我而言,她是沈非庭和安甯的表妹!我很難不懷疑,針對我們的孩子,有沒有他們的授意。”
那些彩毛男孩和沈於雪出現在盛顧身邊,未免太過刻意。
出現在盛清身邊的文小言又跟他們都認識。
巧合太多,就是有問題!
最後,她補充了一句:“你大概不知道,沈非庭和安甯的一雙兒女都在雲城一中,甚至都跟盛顧一個班級。你要說這是巧合,我不信!”
“我也不信!”當年盛魚參加繪畫比賽決賽,也有沈家人的出現,要說是巧合,盛錦兆根本不信。
他牽起顧清語的手。
顧清語的手有些微涼,她抱住盛錦兆,在他身上汲取溫度:“盛錦兆,商場上的競爭,牽扯到孩子身上來,我想不通。”
“他們做初一,我做十五,”盛錦兆低頭親在顧清語的發頂,他低沉的聲音因為強忍憤怒,有些發悶:“你不需要想通,只需要看結果,那一家人不值得你費心思,一切有我。”
顧清語很擔心盛錦兆會胡來,她忍不住問道:“你不要做不好的事情!”
“不能違法亂紀,不能違反道德,對不對?”盛錦兆抓住顧清語的手,按在胸口:“太太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在心裡的。”
既然都這麼說了,盛錦兆應該不會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吧?
雖然自己的孩子收到了傷害,顧清語心裡有怨也有恨,但她做不出來去傷害別人的事情。
盛錦兆像是看透了顧清語的憂慮,大方的告訴她:“我記得最近有一場全國生物奧賽,盛氏是資助商。”
這是想叫自己那兩個學渣兒子參加全國生物奧賽,一鳴驚人?
不管是劇情,還是現實,顧清語對自己的孩子深有了解,兩個兒子都不是讀書的料。
智商高,能讀書的事盛魚,但她無法跟正常人一樣進學校讀書。
“我看過沈家的資料,沈家的長子沈於白熱衷於參加各類全國,世界賽事,而且只拿金牌。”
“沈於雪參加的都是藝術類比賽,名次都不錯。”
“你想叫沈於白拿不到金牌?”顧清語覺得盛錦兆的主意有些幼稚,沈於白拿不拿金牌,對於沈氏那些小動作,根本無關痛癢。
金牌或許有特殊的意義。
十年前也是因為金牌,他跟太太起了矛盾。
盛錦兆意有所指的道:“如果想拿金牌的並不是沈於白,會怎麼樣?”
顧清語自己就是學心理學的,她雖然不懂盛錦兆的目的,但很快意識到:“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