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過如此……
賓客們議論紛紛。
“難怪姜夫人當時還讓姜四小姐讓出孟氏珠寶的股份呢!”
“是啊……當時我還以為姜夫人這是在偏心,讓姜晚蕎去欺負姜司遙呢!現在看來,很明顯是姜晚蕎很自私不算,就連家裡的衣服都沒有辦法自由控制。
仰人鼻息,這四個字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腦海裡,提醒自己不能重蹈覆轍。
“當時,很多人都認為姜夫人很過分,沒有想到現在局面反轉了……”
“家裡祖傳玉鐲都拿走了,孟氏珠寶股份也拿走……姜晚蕎好貪婪啊……”
林媚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是啊,我以為她拿了鐲子就好,誰知道就連珠寶股份也心安理得的拿走了,這日子她怎麼能這麼過呢?讓妹妹怎麼辦?”
姜晚蕎唇角勾了勾,說到底,林媚就是想要自己身上的孟氏珠寶集團還有自己手裡的集團。
姜司遙眼角餘光瞥見保鏢挪動的身影,立刻垂下睫毛掩住眼底的陰鷙,“還不快去!都是一群飯桶嗎?”
黑衣保鏢得令後如鬼魅般逼近,粗糙的手掌直朝姜晚蕎腕間抓去,“姜四小姐,這就不能怪我了!”
翡翠鐲的冷光在眼前晃動,姜晚蕎本能地側身躲避,絲綢裙襬掃過桌沿,撞得高腳杯叮噹作響。
“放開我!”姜晚蕎的掙扎掀翻了侍者托盤,琥珀色的酒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啊!”
姜司遙原本精心挑選的香檳色禮服瞬間洇開深色酒漬,她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踉蹌著後退時撞翻了燭臺。搖曳的火苗在地毯上燎起青煙,宴會廳頓時陷入混亂。
“天吶,這要起火了!”
“趕緊去叫人過來!”
保鏢的手指還卡在姜晚蕎腕骨處,翡翠鐲的邊緣硌得她生疼。
姜司遙抹了把臉上的酒液,豔麗的妝容暈染成詭異的色塊:“反了天了!竟敢潑我?”她踩著高跟鞋撲過來,鮮紅的指甲直取姜晚蕎脖頸。
姜晚蕎躲開了,還順勢將酒水潑在了對方的身上!
“媽!你看她!”姜司遙站在原地,猶如小丑。
林媚像護崽的母獸般猛地將姜司遙拽到身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劃出刺耳聲響。
她染著丹蔻的手指幾乎要戳到姜晚蕎鼻尖,精心保養的臉上滿是猙獰:“你是不是故意的?!好好的壽宴被你攪成這樣,潑你妹妹一身酒,你安得什麼心?!”
姜司遙捂著被酒漬浸透的禮服,在林媚身後發出委屈的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的:“媽媽,姐姐她、她根本不在乎我……”她抬起淚眼望向周圍賓客,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恰到好處的柔弱模樣引得眾人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