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零碎的片段,伴隨著“乾爹”兩個字,瞬間在陳繼文腦中炸開!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林晚秋將陳繼文臉上那瞬間的劇變看得清清楚楚!她心中那股絕望的瘋狂,如同被澆上了滾油,瞬間化為更加熾烈的、帶著毀滅快意的火焰!
她知道,她抓住了陳繼文最致命的軟肋!
“怎麼?怕了?”林晚秋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殘忍,如同貓戲老鼠,她甚至伸出手指,冰涼的指尖帶著酒氣和香水的混合氣息,輕輕拂過陳繼文瞬間繃緊的下頜線,那動作輕佻而危險。
“怕我乾爹知道……他乾女兒在金陵秦淮河畔……被人當破抹布一樣用完就扔?怕他老人家……問問那批‘貨’的下落?還是怕他……查查那封密信……最後落進了誰的口袋?”
陳繼文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臉色由青轉白,額角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林晚秋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準地刺向他最恐懼的地方!
那批“貨”是見不得光的!那封密信更是牽連巨大!一旦捅到乾爹面前……後果不堪設想!別說他陳繼文,就是他整個陳家,都可能被碾得粉碎!
“你……你想怎麼樣?!”陳繼文的聲音乾澀嘶啞,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先前的氣勢蕩然無存,只剩下被掐住七寸的驚惶。
“我想怎麼樣?”林晚秋收回手指,臉上那詭異的笑容加深,眼底燃燒著瘋狂而怨毒的光芒,“很簡單。陳繼文,我要你……現在就娶我!”
“什麼?!”陳繼文如同被毒蠍蜇中,猛地後退一步,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是極致的震驚和抗拒!“你瘋了?!”
“我沒瘋!”林晚秋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我清醒得很!我林晚秋的名聲已經爛了!回林家?等著被我爹打斷腿關進家廟等死嗎?!不!我不回去!我死也要死在陳家!死在……你陳繼文的名分上!”
她死死盯著陳繼文,一字一句,如同詛咒。
“只有你娶了我!我才能繼續頂著陳家未來少奶奶的名頭!我乾爹那邊……才不會覺得他乾女兒……被你們陳家當成了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那批‘貨’……那封信……才能繼續是……‘家事’!”
她微微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聲音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冰冷算計。
“陳繼文,娶了我,對你也有好處!蘇繡娘那個賤人!陳硯山那個煞神!他們聯起手來,你以為你鬥得過?你爹那個老狐狸,會為了你得罪陳硯山手裡的槍桿子?做夢!只有我!只有我背後的乾爹!才是你能抱住的最粗的大腿!才是你……能扳倒陳硯山,真正坐上陳家家主之位的唯一指望!”
她向前一步,再次逼近陳繼文,吐氣如蘭,帶著酒香和毒藥般的誘惑,聲音如同地獄傳來的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