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剛睡下不久,福安和牧塵就帶著五個侍衛回了前院。
“啟稟王爺,奴才等人到皇寺時,發現這五個侍衛都為餵了藥,還是牧塵將他們都捆了起來,這才順利將人帶回來。”
蕭嵩皺眉望去,就見五個侍衛皆是面色潮紅,渾身不停地扭動著,一雙眼帶著邪惡的興奮不停地張望著。
只這一眼,蕭嵩便厭惡地轉過頭。
“牧塵,叫府醫先處理好。”
牧塵領命隨即帶人離去。
書房內安靜下來,福安這才接著說道:“奴才等人在盤查皇寺的膳房時,發現中午負責發放膳食的僧人失足掉井裡死了。奴才與主持確認過,說是午膳時大家還都坐在一起,也就是下午時才死的。”
福安瞧了瞧蕭嵩愈發不好的臉色,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牧塵檢查過那個僧人,說他是被人從後面勒死然後推下井的。不僅如此,奴才等人到達慕庶妃住的小院時,發現有人在窺視著這個小院。”
“窺視?是僧人?”
福安搖頭,“牧塵說,那人是普通的男子,他原本是想追過去的,但又怕這幾個侍衛鬧出事,所以……”
蕭嵩把玩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思索片刻後抿唇一笑。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人敢在他的腦袋頂上瞎蹦躂,真是……不想活了。
“王爺,幾個侍衛清醒過來了。”
牧塵進屋稟報,蕭嵩一抬手,他便將五個侍衛都帶了進來。
這五個侍衛原本就是前院跟著王爺的,方才在院子裡被牧塵灌了解藥之後都知曉了事發過程。
此時跪在書房裡,一個個的都嚇得要死。
“自己說,還是去刑房?”
蕭嵩懶得廢話。
幾個人對視一眼,原本還在猶豫著,聽到蕭嵩的這番話後,牧塵抓起其中一個就往外走,嚇得他直接喊了出來。
“是王妃娘娘身邊的李嬤嬤讓我們欺負慕庶妃的……”
他這麼一喊,其他人也都不敢再硬抗,你一句我一句就將事情交代個乾淨。
蕭嵩垂眸淺笑,他還真想不到許氏竟然還能指使前院的侍衛欺負後院的女人,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對於後院女人那些爭寵鬥狠的手段,他雖然知曉一二,卻也不放在心上。
別說是後院那些靠他生活的女人要爭的你死我活,便是他們這些做皇子的,不也是在爭父皇的寵愛嘛。
可是許氏敢將爪子伸到前院來,那就是大忌。
不愧是世家培養出來的嫡女,還真是有本事。
蕭嵩沉吟片刻,先是吩咐牧塵將這幾個人關押起來,隨後又安排福安去調查此次皇寺一事,戶部尚書許家可曾參與其中。
若這些事情都是許氏做下的,到底是家事,他可以找她講一講規矩。
可若是許家也參與了其中,那便是對他的挑釁,他不會心慈手軟。
哪怕他為了爭儲必須要用許家,可也不會嚥下這口氣!
接下來的半個月,慕安然一直在臨安院裡養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連請安一事都被蕭嵩給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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