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兒啊,朕給你的好要多過你其他兄弟,難道他們就不眼紅嗎?安王想著圍殺你們,惠王想著私藏兵器,這都是有造反的心啊。”
蕭嵩默默低下頭,“兒子知道了。十弟的事情,兒子不再多說什麼,但憑父皇處置便是。”
一旁伺候的徐四九悄悄抬頭瞥了一眼蕭嵩,隨即匆匆低下頭,只在心裡感嘆,皇上那麼多的兒子加在一起,都未必有這個心眼子多。
父子二人聊了一會,蕭嵩就陪著綏安帝用了午膳,直到綏安帝要去午睡了,蕭嵩才出宮。
臨安院裡,碧藍急匆匆地跑了回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庶妃,王爺回來了,現在在前院呢。”
慕安然起身,“走,帶著咱們的甜湯去找王爺賠罪。”
她自然不會想著與一個王爺慪氣,她自認自己的身份還不足以讓一個王爺卑躬屈膝。
最起碼,現在的自己只是蕭嵩的心頭好而已,還沒到白月光那個地步。
這個時候偶爾的耍脾氣可以增加情趣,若是玩脫了,怕是就要壞事。
前院福安離老遠瞧見慕安然款款而來時,心裡有些想笑。
昨晚將王爺氣走了,今兒個就知道來找補,還真是個滾刀肉。
這樣的主子不得寵,誰得寵?
“王爺現在可有空?”慕安然一邊說一邊給福安塞荷包。
畢竟是書房門口,福安也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推託兩次不成之後就揣進了懷裡。
“奴才這就去傳話,慕庶妃稍等片刻。”
書房內,蕭嵩聽見了慕安然的聲音只是哼了一聲,聽完福安的傳話後半晌無語。
就在福安想著要不要提醒一句時,蕭嵩說道:“就說本王在忙。”
也沒說讓回去,也沒說讓等著。
福安無奈,只得原本傳達。
慕安然知道蕭嵩是故意的,剛從宮裡出來,能有什麼要忙的。
分明就是還在記仇。
真是狗男人。
“既然王爺現在忙,那我就在這裡等等。”
慕安然的聲音抬高了幾分,故意讓蕭嵩聽見。
“福公公,能否給抬一把椅子?”
福安剛拿了人家的荷包,好像還挺沉……
這會子急忙應下,叫了一個小廝抬了一個椅子過來,又給她抬了一個小几放在一旁,隨後就退到書房門口守著。
慕安然將甜湯拿了出來,“原本是熬給王爺的甜湯,可惜王爺現在忙不能喝。”
碧藍見狀接話道:“庶妃啊,這甜湯在秋日裡喝最是好了,但這東西必須趁熱喝,放涼了就不好了,這可怎麼辦。”
慕安然又抬高了一些聲音,“是啊,這可怎麼辦呢。不如……我先喝了吧,等王爺什麼時候不忙了,再給王爺燉一份就是了。”
碧藍嘴上說著好,臉上的表情直抽抽。
怎麼著,燉了一早晨的甜湯,庶妃就要在書房門口大喇喇的喝了?
蕭嵩原本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毛筆,此時聽見屋外不安分的聲音更加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