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嘴角輕輕一勾,那抹神秘笑意就像暗夜中閃爍的微光,瞬間吸引了眾人目光:
“要是你有三十年的內功功力,我倒是能考慮給你個記名弟子的身份。”
“啥?三十年內功,還就只是記名弟子?連正式的都不算?”
這一下,眾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像一根根被釘住的木頭,直愣愣地戳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齊刷刷地望向趙安,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趙安神色一凜,鄭重地點點頭:“我這醫治法子,非得有深厚內功不可。”
眾人忙不迭地上下打量趙安,心裡暗自咂舌,這趙安的資質也太逆天了吧!
瞧他,領悟易經門真氣後,看著愈發年輕,也就二十歲上下的模樣。
趙安心裡估摸著,說不定再過些時日,他這相貌、身體機能還能更年輕,一輩子停留在十八歲,也不是沒可能。
在他看來,傳統內功,三十年不過是入門基礎。
就說陸定義,他內功估摸有五十年了,就看他能不能以內功模擬腎臟,治好尿毒症。
要是不行,自己還得給這位名義上的師兄另想法子。
張好廳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垮了下來,苦得像霜打過的茄子。
不過,他也沒從地上爬起來,眼珠子滴溜亂轉,顯然在心裡打著小算盤。
“趙醫生,聽說小雅是你的學生?”王自如對趙安的佩服又多了幾分,臉上的恭敬之色愈發濃郁。
趙安微微點頭,目光掃向小蘿莉,卻見她衝自己翻了個白眼,還調皮地扮了個鬼臉。
王自如眼睛一亮,滿是期待地湊近趙安:
“趙醫生,我知道這要求有點過分,可您也清楚,子儀小學沒上半學期就休學了,到現在還沒復學。”
“您看,能不能……”
“哥哥,既然姐姐是你學生,我也想當你的學生,好不好嘛?”
王子儀耳朵尖,一聽爺爺這話,眼睛放光,急忙跑到趙安身邊,雙手緊緊拽著他的胳膊,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哀求。
趙安心裡叫苦不迭,臉上卻還得強裝鎮定。
蘇琴本還惱著趙安“搶走”兒子對她的愛,這會兒卻覺得自己幸運極了,甚至有點幸災樂禍。
趙安摸了摸下巴,略作思索後,有了主意:
“子儀,我是醫生,還得上夜班,就算有心,也實在無力。”
“況且,你和姐姐情況不同,她的功課落下沒多少。”
“哥哥,哥哥,連你也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啥意思。”王子儀一聽,“撲通”一聲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王家的人見狀,眼裡頓時冒火。
可他們也明白,趙安說的是實話。
王自如眼眶一紅,趕忙抬手擦了擦,對著趙安急切地說:“
趙醫生,這孩子這麼依賴你,醫者父母心,您看,能不能想個法子?”
“要收下這學生倒也行,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趙安等的就是這句話,這孩子一點基礎沒有,要惡補四年功課,他一個醫生哪忙得過來。
王自如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迫不及待地應道:“趙醫生,只要您肯收下,啥條件您儘管開。”
“我實在分身乏術,不過我可以當子儀的班主任,給他請幾個老師,王總,行不?”
趙安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
王自如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這主意妙啊!不過,都是些啥老師呢?”
“三個大學生,其中一個還是師範專業的,讓他們輪流給這小學生上課,您看行不?”趙安神色一正,嚴肅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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