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心裡早有盤算,打算給王子儀找的三個老師,正是自己妹妹李墨雨、莫之秋和蒲豔紅。
蒲豔紅一直盼著找份工作,眼下正合適,反正她能一邊搞設計,一邊監督施工裝修。
那些裝修工人都是蒲豔紅的親友,人品差不了。
王自如開懷大笑,大步上前,親熱地拍了拍趙安的肩膀:
“看來我孫子福氣不淺,竟能有四個大學生單獨授課,值了,太值了!沒準我這孫子,是天底下最幸運的學生咯。”
王家眾人聽了,也是一臉欣慰,對趙安滿是感激。
“謝謝趙醫生,不,謝謝趙老師。”王年傑夫婦走上前,對著趙安躬身行禮。
他們可是清楚得很,兒子對子安有多依賴。
就連王子儀的奶奶,也是笑容滿面,看著趙安,眼裡滿是欣賞。
小蘿莉不幹了,“嗖”地一下撲到趙安身上,雙手緊緊環抱住他,惡狠狠地嚷道:
“臭鹹魚大叔,人家只要你一個人教,要是別人,我理都不理。”
王家眾人瞧著小蘿莉這發育中的身子,還這般黏著趙安,不禁面露疑惑,齊刷刷扭頭看向徐靜初,似是想從她那兒尋個答案。
“小雅沒父親,心裡一直把弟弟當成她的父親,所以特別依賴。”
徐靜初被眾人目光一盯,小臉“唰”地紅透,像做了錯事般,心虛地小聲解釋。
說完,還恨恨地瞪了小蘿莉一眼,不停使眼色,可小蘿莉壓根不理會。
王家眾人目光在趙安和徐靜初身上來回遊移,眼神裡透著些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王自如幾個女兒都已出嫁,要是沒嫁,倒真能考慮考慮趙安。
這趙安雖是實習醫生,可醫術堪稱一絕,不說後無來者,起碼也是前無古人。
徐靜初雖說身份不錯,長得也漂亮,可畢竟是寡婦,還比趙安大不少,能不能配得上,還得打個問號。
不過這是年輕人的事兒,他也不便插手。
王自如輕咳一聲,忙轉移話題:“趙醫生,看您醫治腦部疾病這麼厲害,不知能不能治老年痴呆症啊?”
這話一出口,王家眾人眼睛“唰”地亮了,熾熱的目光聚焦在趙安身上,滿是希望與期待,看得趙安心裡直髮懵。
“王總,老年痴呆症?患者多大年紀,患病多久了?”趙安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雖說他治好過癲癇和多動症,可那都是孩子,身體機能旺盛,自愈能力超強,和老年痴呆症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王自如老臉一紅,尷尬地搓著手說:“年紀不小了,八十五,病了十年。”
“患病十年,八十五歲……這,這我得琢磨琢磨。”趙安又是一怔,隨即回過神,陷入沉思。
王自如愈發尷尬,心裡既不安又激動:
“趙醫生,我知道這事兒為難您了。可那是我父親,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我這心裡……唉,實在難受。”
說著,熱淚奪眶而出,抬手擦了擦眼角。
“趙醫生,您醫術這麼高明,肯定能行的。”王年傑上前,朝趙安拱手行禮,眼巴巴地望著他。
王自如一個三十出頭的女兒,一直沒吭聲,此刻也忍不住落淚,苦苦哀求:
“趙醫生,爺爺小時候可疼我們了,現在見了我們,卻像陌生人一樣,我們心裡苦啊。”
“趙醫生,爺爺現在說話、行動都費勁,大小便失禁,走路要人扶,連抬頭、微笑都做不了。”
另一個不到三十的妹妹,抽泣著,同樣眼巴巴地望著趙安。
她本想給趙安介紹個閨蜜,可瞧著旁邊有徐靜初,又把話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