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初那嬌柔的嗓音,宛如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柔柔地飄了起來:
“趙安可不是外人,他持有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實打實的大股東,在這兒發言,那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啥?趙安啥時候成股東了?我們咋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過?”
張伯舟一聽這話,脖子上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跟熟透的蝦似的,眼睛瞪得銅鈴大,死死地盯著徐靜初,那語氣咄咄逼人,就好像要吃人。
在場的眾人嘴巴瞬間張得老大,能塞進去個雞蛋,都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冷氣,臉上寫滿了震驚,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個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連趙安自己,也是一臉懵圈,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站在那兒不知所措,心裡直犯嘀咕:“這啥情況啊?我咋成股東了?”
徐靜初呢,不慌不忙地把四周掃視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嫣然淺笑,輕聲說道:
“就是今天,我決定把自己名下股份的百分之十,贈送給趙安。”
其實啊,她一開始本想把一半股份都給趙安的,可後來念頭一轉,覺得這麼做不太妥當,這才急忙改成了百分之十。
“哼,果然被我說中了!”張伯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可那笑聲裡卻透著一股子悲憤,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厲害,
“這一對姦夫淫婦,狼狽為奸,合起夥來圖謀我們張家的產業,簡直無恥至極!”
徐靜初氣得身子直晃悠,就像風中的弱柳,手指顫抖著指向張伯舟,大聲說道:
“你這純粹是汙衊!趙安不辭辛勞,好不容易才醫治好小雅的癲癇病和蟲毒,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難道在你們張家人眼裡,小雅這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就值不得這區區百分之二的股份嗎?”
“切!”張伯舟眼珠子一斜,滿臉不屑地掃視了趙安一眼,那語氣陰陽怪氣的,能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就這趙安,看著年紀輕輕的,想必也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實習生罷了。他自己剛才都說了,一個實習生,能有多大的能耐?”
徐靜初眼裡閃過一抹濃濃的不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冷笑著說道:“趙安的醫術如何,王成地一家就是最好的例證。”
“趙安不但妙手回春,醫好了他孫子的多動症,還把他那得了十年老年痴呆症的父親給治得年輕了十歲,就這醫術,你有什麼資格質疑?”
“弟妹,我是真寒心吶!替小弟感到不值,為了這個所謂的姦夫,你竟然謊話連篇,還公然給你的姦夫唱起讚歌來了,你還要不要臉啊?”
張伯舟臉上的嘲諷之意都快溢位來了,嘴角扯著冷笑,一聲接一聲,那刺耳的聲音在屋子裡迴盪。
聽到這個害死自己兄弟的張伯舟,還在這兒不停地汙衊徐靜初,趙安氣得肺都要炸了,心裡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他不動聲色地悄悄凝聚一縷真氣,手指輕輕一彈,那縷真氣就像一道無形的利箭,“嗖”地鑽進了張伯舟的大腦。
張伯舟這邊剛把話說完,正得意洋洋地端起茶杯,準備好好品一品茶,顯擺顯擺自己的悠閒。
突然,“咣啷”一聲脆響,茶杯從他手裡滑落,“啪”地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緊接著,他人也跟散了架似的,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嘴裡開始“噗噗”地噴著白沫,雙眼往上一翻,白眼直瞪,身子跟篩糠似的,不停地抽搐起來。
小雅嚇得小臉煞白,“媽呀”一聲尖叫,連退好幾步,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嗖”地一下躲到趙安背後。
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張伯舟,大聲尖叫起來:“他的癲癇病發作啦,他的癲癇病發作啦!”
她以前沒被趙安治好的時候,自己發病也是這副可怕的模樣,所以現在看到張伯舟這樣,心裡的恐懼瞬間被勾起,整個人抖個不停。
張伯舟的妻女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怔在那兒良久,才回過神來。
可回過神來又傻眼了,母女倆面面相覷,一時之間完全不知所措,只能互相抱在一起,“嗚嗚”地痛哭起來。
“小舟一向身體硬朗得很吶,從來沒發作過癲癇病,今天這是咋回事啊?”張定奪也被這突發狀況驚到了,微微一怔,眉毛緊緊地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裡滿是疑惑。
張伯漁和張伯壽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恐懼,臉色難看得要命。
他們心裡都在犯嘀咕:一個大哥,一個小弟,都突然癲癇病發作,自己會不會也攤上這倒黴事兒啊?
趙安呢,站在那兒,眼裡閃過一抹玩味的笑,就像個掌控全域性的棋手,看著棋盤上對手的狼狽。
他淡淡地開口說道:“哼,這就叫惡有惡報,他壞事做得太多了,老天自然要懲罰他。”
“趙安,你不是醫生嗎?你還治好小雅的癲癇病了,求求你了,救救我爸爸吧!”
張清致到底是個孝順孩子,一陣驚慌失措之後,腦子還算清醒,突然想起趙安那神奇的醫術,“撲通”一聲就給趙安跪下了,苦苦哀求著。
趙安臉上劃過一抹戲謔的神情,就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挑了挑眉毛,說道:“他剛才那麼汙衊我的人格,我憑啥要救他啊?”
“趙安,只要你醫治好我老公,小致就不會來爭總裁位置了。”張伯舟的妻子杜燕也回過神來了,腦子轉得飛快,換了種語氣,眼巴巴地看著趙安,試圖用這個條件打動他。
趙安伸出手指,輕輕盪開浮在茶水上的幾片茶葉,眼皮都沒抬一下,輕蔑地掃視了一眼,緩緩說道:“就她?她有那個實力嗎?”
“小致啊,看來你這哈弗MBA是白讀了,在咱這兒水土不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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