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魏昶君在另一個時代開口的時候,當代也在看著。
西安歷史研究所的電子屏上,一行行史料正在滾動更新。
「紅袍軍戰報」
“嶽豹部攻佔哈密,西域商路全線貫通,張獻忠收服藏地十八土司,吳三桂水師控制東海諸島......”
雷請議盯著螢幕,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
“一年時間,打下三分之一的疆域......”
史料還在繼續浮現新的變化。
「民部奏報」
“自北疆至江南,鐵路已拓三千里,原北線僅通太原、大同,今南延至揚州、蘇州,旬月可達,各府僱傭民夫二十萬,以工代賑,日給糧三升,銀五分。
雷請議盯著螢幕上的資料,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茶杯邊緣。
“一年拓三千里......”
陳科苦笑著。
“明朝修條官道都要十年,他這是拿鐵軌當鞭子抽著歷史跑。”
投影儀冷光下,史料末尾硃批格外刺眼。
“鐵輪所至,皆我疆土。”
第三則史料則是關於邊城記載。
「邊陲志」
“甘州新立市集,商隊絡繹,肅州城牆重修,屯田兵卒攜家定居,撒馬爾罕設紅袍驛館,安南升龍府開礦鍊鐵,皆由流放罪吏監工。”
一位年輕研究員低聲念出史料中的細節,深吸了一口氣。
“流放吏員......竟成了基建監工?”
雷請議搖頭,他哪呢個看不明白。
“這不是流放,是廢物利用。”
陳科盯著屯田兵攜家幾字,忽然道。
“他在用軍隊走出去......”
無人接話。
螢幕上的撒馬爾罕驛館圖紙,正泛著冷冽的藍光。
第四則史料這次矛頭直指江南。
「監察司密檔」
“江陰公審十二場,斬通敵者七人,流放貪墨吏三十九。蘇州寒門學子李巖,持賬本控訴周氏米行,當眾焚燬舊契。農會新規,凡訴冤者,擊鼓三聲必受理。”
雷請議的茶杯停在半空。
“當眾焚契......這是要絕了縉紳的根。”
“他到底是激進的。”
這位穿越者昔日好友苦笑著,只因為他想到了曾經當代也經歷過的一段歷史。當陳科忽然指向螢幕角落。
“看這段。”
那是魏昶君在啟蒙會的硃批。
“江南只是開始,天下皆當如此。”
研究所裡一片死寂,只有主機風扇在嗡鳴在迴盪。
眾人順著陳科的記載轉頭看過,面色終於變了。
「啟蒙部紀要」
魏昶君執筆書於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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