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5月9號路寬離開劇組回家待產、把片場暫時交給趙飛開始,迄今已經近兩週時間了,下午即將重返崗位。
不過這一個多月的拍攝場地還是在北平,比如中影懷柔影視基地的“陳博士家”、華清大學物理基地的“宏電子基礎研究所”等等。
再之後就要輾轉南北各處,譬如魯省泰山的“雷電研究基地”,和軍方提前溝通好在青島海軍基地拍攝的“珠峰號航母”等等。
最後一站是加拿大,在加拿大拍攝的戲份很少,主要是模擬劇本中原地址位於西伯利亞的蘇聯冷戰基地。
不顧人吃馬嚼地跑到這裡,目的就是為了退稅。
屆時會將部分需要高成本渲染的cg鏡頭,如“珠峰號航母”數字資產製作、西伯利亞基地的雪景特效等分包給溫哥華的mokko、image engine等公司,利用加拿大聯邦及bc省提供的數字媒體稅收抵免。
加上談妥的技術引進工作,這樣算下來比補天映畫自己做還要便宜些。
只不過人與人的悲歡是不盡相同的。
當南山必勝客們在問界帶來的極大壓力下“未慮勝,先慮敗”時,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問界第一帝國”的創立者拿破寬正“痛並快樂著”地在家裡帶娃。
臥室裡,劉伊妃正給小呦呦餵奶。
現在的寶寶除了2-3小時一次的吃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睡覺,他們的視力還只能看清20-30厘米,正好是哺乳時媽媽臉的距離。
在滿月之前的“新生兒期”,寶寶的主要任務就是適應母體以外的新世界,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生存和尋求保護。
二樓主臥的遮光簾半開著,五月的陽光被紗簾濾得無比柔和,劉伊妃斜靠在床頭哺乳枕上,棉質居家服的紐扣解開三顆,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
小呦呦被包裹在藍底雲紋的襁褓裡,只露出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正賣力地吮吸著。
女嬰的眼皮隨著進食節奏輕輕顫動,胎髮蹭著母親胸口的面板泛起淺紅。
“我閨女怎麼比兒子還能吃?奇了怪了。”
小劉悄咪咪地說話,生怕打攪了全神貫注進食的女兒:“她在肚子裡就比弟弟大啊,更加靠近宮口一些,現在當然也能吃啦。”
路老闆揚著嘴角:“好好好,多吃點好揍弟弟,給他一點磨鍊。”
“你就壞吧你!嘶……”劉小驢突然倒吸口氣,“這小牙床跟砂紙似的,過幾個月長小牙了可不得折磨死我。”
路寬心疼老婆:“到時候用奶瓶好了。”
閨女吃飽喝足被劉曉麗帶去哄睡了好一會兒,兒子才餓得哭醒,於是通奶小兵二號繼續上場。
老爹現在換尿布技術嫻熟、速度一流,迅速檢查無恙後把大皇子的位置擺好,饒有興趣地繼續坐在床邊看小崽子覓食。
“頭兩天還怕不夠呢,要不也不會準備這麼多奶粉了,沒想到你這貧困山區也能產雙份口糧啊?”
“滾蛋!”小劉耳尖微紅,“你沒看我媽給我做的那些催奶的湯啊菜啊的,你吃你也產奶,我看應該把她派去奶牛場工作!”
“那……那也要換一個,我寧願他叫鐵蛋!”
“鐵蛋?也不是不行,彈藥庫充足,火力才能持久嘛。”洗衣機洋洋得意,“一個戰略威懾,一個後勤保障,完美閉環。”
劉伊妃又好氣又好笑,左手穩穩托住兒子,又伸手要來掐他:“你這人怎麼越說越離譜!”
路寬笑嘻嘻地躲開,欺負老婆被小崽子拴住:“我這叫未雨綢繆!兒子將來要是能像他爹一樣,彈藥充沛、精準投放、百發百中……豈不是家族興旺?”
“讓你不到40歲就做劉奶奶!”
“滾蛋吧你!帶著你兒子路鐵蛋一起滾蛋!”劉伊妃見小路平滿足地打著奶嗝,動作輕柔地遞給丈夫。
還是又香又甜的呦呦好啊,這個兒子受洗衣機的耳濡目染,遲早跟他一個德性。
“幹嘛叫路鐵蛋,這名字是你給他取得,小名隨你姓好了。”路寬吹口哨逗弄寶寶,“劉鐵蛋?劉鐵蛋?”
“這樣以後他造反說姐姐的小名這麼可愛叫呦呦,自己的這麼夾生叫鐵蛋,這劉字就說明出處了。”
劉伊妃抱著丈夫的手臂貼在他肩膀,夫妻倆看著嘴裡還在吐奶泡泡的兒子:“你要好好教他,讓他像你一樣強大、優秀,未來能護佑整個家族。”
“未來全世界的人提到路平就會講,真不愧是路寬的兒子!”
中國式媽媽對兒子的情感,是溫柔與堅韌的交織,既希望他如父親般頂天立地,又渴望他永遠保有被呵護的稚真。
她們將丈夫視為標杆,卻也在兒子身上傾注更隱秘的期待:
既想復刻伴侶的強悍,又忍不住用掌心摩挲嬰兒嬌嫩的腳底,暗自祈禱命運對這孩子多些寬容。
只是路寬並不是一位傳統的中國式父親,他對兒子並沒有多麼深沉而複雜的期許。
“他會有自己的精彩人生、自己的無限選擇,我們至多能教會他怎麼做人。”
“就像麥穗生長,春天懂得彎腰紮根,盛夏耐得住炙烤,秋收時自有飽滿的垂首。”
“我只是他的下限,是吧劉鐵蛋~”
男子看著已經酣睡的寶寶,眼中滿是柔情,其實並不比看女兒的情感弱了分毫。
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上一世的路寬也不過是個蹉跎的追夢人,除了財富自由外並沒有多麼高尚的追求和所得,又有什麼立場和資格來要求孩子呢?
小劉作為媽媽、兼之對丈夫的崇拜,有望子成龍的衝動是人之常情。
但爸爸自己是很清醒的。
這一世自己的成功,不過是站在上一世的肩膀上。
路寬現在對子女的期許和心態,面前22的“小劉”也許還無法體會,但上一世35歲以後歷經世事變幻的“老劉”肯定懂得:
這世上的路,絕沒有哪一條是非走不可的。
能夠自洽,人生就已經足夠圓滿。
……
“哎呀!”新手媽媽正低頭凝視著熟睡的兒子,忽然感到胸前一陣溫熱,哺乳期的正常反應讓衣襟瞬間洇出兩片深色水痕。
路寬見狀,輕手輕腳地將兒子送回隔壁嬰兒房的恆溫搖籃,返回時已拿著消毒過的吸乳器。
“你還越誇越來勁兒啊,倆孩子吃完竟然還有?這輩子咱也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啊!”
劉伊妃也手忙腳亂:“別廢話!趕緊弄不能浪費,朱主任說這是液態黃金,沒有什麼比這個對寶寶還好的營養了。”
初乳只在女性妊娠後期至分娩後最初幾天有,是新生兒不可替代的“第一劑疫苗”。
其免疫保護功能和營養適配性遠超配方奶,是媽媽給呱呱墜地的寶寶的珍貴饋贈。
“滿了!”洗衣機熟練地旋開儲奶瓶蓋,動作嫻熟地組裝好導管,“這些存進醫用冷藏櫃,等寶寶半夜餓了加餐。”
“這就滿了?”小劉哭笑不得,這還漏著呢!
說實話她也不曉得自己這個貧困戶怎麼現在怎麼能有這種爆倉的表現,之前還調戲大甜甜要“借她一用”呢!
只能說這些都是刻板印象,其實形態大小就像手機外殼,唯一負責泌乳的腺體才代表電池容量,最終決定質量、數量的還是母體本身的身體素質。
22歲當打之年、無任何不良生活習慣、心態健康向上、常年保持鍛鍊保養的劉伊妃,就是這個地球上巔峰級別的母體。
可現在甜蜜的煩惱來了,兩個寶寶剛剛吃的並不多,這會兒接完了兩小瓶還是未盡,但似乎又不值當再去隔壁單獨拿一瓶……
劉伊妃抬眸望向丈夫,目光不經意掠過他因俯身而繃緊的襯衫,衣料下不算賁張的肩臂線條還沾著嬰兒襁褓的奶香,喉結輕輕滾動。
也是素了九個月的小少婦忽然覺得空調溫度太高,指尖無意識絞著睡裙蕾絲邊:
“老公?你渴嗎……”她的尾音像浸了蜜的鉤子,洇紅的眼尾漾著初為人母的慵懶媚態,用意不言自明。
這麼強烈的訊號,身上插著wifi天線的洗衣機豈能接收不到?
他挑眉瞥見妻子水光瀲灩的唇瓣,故意晃了晃儲奶瓶:“這怎麼話說的,我這個層次?也配跟寶寶吃一個軍用食堂?”
“少貧了,趕緊!”大著膽子光天化日勾引老公的小少婦嗔了一句,踹他小腿的力道像貓撓,又把瓶子放到床頭。
陽光透過紗簾在她鎖骨投下細碎的陰影,劉伊妃髮絲間若隱若現的耳垂紅得能滴出血來。
這種夫妻閨閣中的趣事他是不會推辭的,洗衣機大喇喇地“被逼就範”。
小劉仰著脖子,這種溫熱的感覺帶著成年人的剋制和試探,時隔半年和丈夫的親暱,遠比想象中更令人羞赧,卻又帶著隱秘的刺激。
半晌,洗衣機抬頭看她,眼底含著促狹的笑意,舌尖輕輕掃過唇角,故意咂了咂嘴:
“報告司令,質檢測完畢!”他壓低聲音,氣息灼熱地貼在老婆耳畔。
“哈哈!”關起門來的劉伊妃並不太過害羞,只是手底的床單剛剛被抓皺了許多:“什麼感覺?”
“這個……像溫熱的杏仁露,剛入口清清淡淡的,捎帶著腥味。”
他舔了舔舌頭,顯然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猶未盡。
“哈哈哈!”小劉眼波流轉,指尖輕輕勾住丈夫的衣領,產後豐潤的唇瓣泛著水光,“你個洗衣機把我火都勾起來了……”
“等我身子方便了,非叫你工作得冒煙不可!”小劉像個熟透的水蜜桃,頗有些公開叫板的趨勢。
她拉近了丈夫的衣領,哺乳期特有的甜香從她微敞的衣領間漫出來,被體溫烘得愈發馥郁。
先跟女司令收點兒利息,過段日子再“重返德軍總部”。
一室春色蔓延,甜蜜無話。
不要臉的兩口子趁著兒子閨女不在,在臥室裡淺嘗輒止,又昏天黑地。
久違的親密讓這對夫妻重新品嚐到了青春的悸動,九個月的禁慾期像一場漫長的醞釀,將最尋常的肌膚相親都釀成了令人微醺的佳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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