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劉辯,讓大漢再次偉大

第257章 劉辯:捲起來,都給朕捲起來!!!

漢興元年,二月初一

百官們早早起來準備前往嘉德殿上朝,卻被等在嘉德門外的黃門冗從高望通知,天子今日身體有恙,輟朝了。

披著一件狐裘大氅的盧植微微蹙眉道:“丁黃門,天子何疾,太醫署是否診治過?”

其餘百官也都紛紛圍住了高望,尤其是將女兒嫁給了天子的幾位重臣。

若是這樣一位有望中興大漢的新君突然身患重疾夭折了,那這樂子可就大了。

高望自然是要將天子的病情告知百官的,以免百官產生些無端的聯想。

“太傅勿憂,太醫丞張仲景診治過了,天子只是昨日清晨舞戟鍛體後出了一身汗,恰逢倒春寒,奴婢們照顧不周,讓天子染了風寒,流了些涕水罷了。”高望略作遲疑,補充道,“是太上皇后聽聞後要求天子靜養直至病癒,故而天子才不得不輟朝。”

“原來如此,那應當是無大礙了。”盧植微微頷首,轉過身面向百官,道,“既如此,百官且各歸署衙,老夫前去探望天子。”

作為百官之首的盧植自然是有這個權力代天子遣散百官的,而天子似乎也早有所預料,高望回道:“天子有口諭,若是太傅欲探病可徑直前去探望。”

不多時,盧植重新坐上馬車,卻見高望騎著馬引領著盧植的車駕,在經過十字路口的時候並沒有繼續向西前往漢興宮,而是轉而進入複道走上了前往北宮的道路。

若非來人是高望,是天子從小侍奉在身旁的內侍,絕對的心腹,否則盧植定然要懷疑是不是北宮那位太上皇準備宮變重新奪權了。

“太傅去了便知曉了。”

高望領著盧植的車駕進入北宮,又向北一路行駛,直至芳林園中,隨後步行至天淵池附近。

天淵池是一座人工挖鑿而成的巨型湖泊,連線著雒陽城北邊的陽水,盧植隨著一眾右武衛營軍士登上一艘遊船,上了天淵池中心的那座釣臺殿。

果不其然,在盧植剛開始聽說天子生病就大致猜測到了。

對這個弟子的脾性他實在是太瞭解了,雖說不至於一撅腚就知道那什麼,但這位弟子絕對是個極其護短的人。

這次的大朝會又沒有什麼重要的議題,舉行大朝會無非又是聽一群人彈劾田芬和他們這群有教導太子禮法責任的臣子,所以聽說天子染疾輟朝他就大致猜到了情況。

瞧,不僅沒病,還帶著幾位妃嬪在這兒垂釣呢。

“盧師,沒事兒你就先回吧,朕也難得歇幾日。”

劉辯遠遠地看見了自家老師,也不見外,讓一眾妃嬪拜見了盧植後便讓盧植回尚書檯辦公去了。

他和妃嬪們在這兒難得遊玩一會兒芳林園,盧植見到自己沒病就可以走了。

否則他這個天子不在,盧植這個太傅也不在,這麼多公務誰來處置?盧植強忍著心頭的怒意,安慰著自己。

他是天子,打不得,打不得,萬萬打不得!

但退一步越想越氣的盧植一怒之下,猛地踏步走上前,就在劉辯差點喊許褚護駕的時候,盧植卻是抄起裝著天子垂釣戰利品的水桶就走,臨了還留下了一句“豎子”就跳上了遊船讓船伕立刻開船。

當盧植回到尚書檯後,一眾尚書檯官員們看見太傅拿著一隻裝著六條鯉魚的水桶回來,都不由為太傅與天子的情誼而豔羨。

天子病了,太傅去探望,天子就賞賜了六條肥美的鯉魚。

雖不是什麼厚賜,但越是賞賜這種尋常的物件,反而越能說明天子和盧植的親密,完全不拿太傅當外人。

不過也許是因為天子生病的緣故,哪怕獲賜六條肥美的鯉魚,太傅的心情也很糟糕,大清早一來就接連訓斥了好幾名尚書侍郎,就連劉焉、崔烈和劉陶都被盧植今天的攻擊性嚇了一跳。

如今的尚書檯,隨著崔烈這位錄尚書事的司空上任,愈發攪動了尚書檯的這攤渾水,加劇了尚書檯三足鼎立的局面。

盧植這位太傅雖是百官之首,又有錄尚書事的權力,卻也不能越過劉陶這位尚書令辦事,還有同樣錄尚書事的司徒劉焉和司空崔烈限制,而劉陶雖然有主場優勢,但也受到了盧植和劉焉、崔烈的限制無法隨心所欲。

太傅、三公、尚書令,這三方勢力在尚書檯爭鬥不斷。

不過還好,這些人都是識大體的,不會為了反對而反對,頂多是在部分事務上政見不合。

這種爭論許久都不能拿定主意的事務,最後會上報至劉辯這個裁判這兒。

由侍中寺參謀後,劉辯再根據尚書檯和侍中寺的多方建議作出決策,根本不可能出現某一位有錄尚書事官員集權的可能。

又過了五日,天子的“病”便“痊癒”了。

“痊癒”後的劉辯反倒是有些懷念批閱奏疏的日子了,一連批閱了兩個時辰的奏疏,這才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又準備前往各臺閣、署衙巡視一遭。

尚書檯還是那副老樣子,多添了許多新晉的尚書郎,人人都是一副忙碌的模樣,也沒了什麼士人的風範而是一路小跑著。

御史臺這邊倒是清閒許多,畢竟御史們也不可能沒事就彈劾別人,只有等到發生的時候才能彈劾。

三公署劉辯就沒去了,太尉公楊賜臥病在床,劉焉和崔烈這倆都窩在尚書檯,也沒有去三公署的必要。

而比鄰三公署的九卿署劉辯倒是認認真真地逛了一圈,少府丞陳琳、執金吾丞牽招、大司農丞張紘都是他的故太子府府僚,自然是要多加巡視的。

一進入九卿署,裡面的官吏就給劉辯一種風風火火的感覺,匆匆行禮後就離去了,甚至有些無禮了,但劉辯卻並不怪罪。

九卿署的年輕人格外多,九卿署衙官吏的平均年齡估摸著較之以往都降低了不少。

劉辯很喜歡任用年輕人為官,初入朝堂的年輕人有著老臣們所沒有的熱情,心中也還有著中興大漢的理想。

除了中軍的將校和外放的郡守們,光是在京師雒陽的,就有御史中丞張昭、謁者僕射簡雍、少府丞陳琳、執金吾丞牽招、大司農丞張紘,還有故太子府的諸多書佐屬吏被安插至尚書檯和九卿署之中。

而過往在太子府習慣了高速運轉的行政效率,自然而然也將習慣帶入了朝堂的各個署衙臺閣之中。

如今的朝堂雖然也有盧植、劉焉、荀爽、鄭玄和蔡邕這些盡心辦公的老臣,但更多的朝臣卻是有些惰政了,或者說是被官場的風氣所影響,逐漸變得陳腐。

雖說在劉辯的攪動和疏通下,這潭死水漸漸活動了起來,但依舊充滿了陳腐的氣息。

新朝必須有新氣象,而諸多年輕的故太子府府僚和書佐屬吏就是注入進朝堂的一瓢瓢活水,而這些人又收了許多年輕的屬吏,為這座朝堂注入了更多的活力。

年輕人們的活力是會影響老臣的,不過能被這股活力感染後主動加入的老臣並不多,更多的是被裹挾著加入的。

一樁庶務剛到手,比如天子要降低食鹽價格,命令被下達到尚書檯的民曹和大司農府,那麼首先要有人去詳細調查各地的食鹽價格,將原本各地混亂的食鹽價格確認,然後再確認各地當前食鹽生產的成本,再商討應當盈利多少,最終確認降低到什麼價格最合適。

最後由平準令確認好一個合適的價格,上報給大司農,大司農曹嵩再與接替張喜的新任民曹尚書馮芳商討得出結果。

然後大司農丞陳琳就迅速與負責調控物價的平準令、平準丞討論出一個各地探查食鹽價格的計劃,由大司農署的佐吏就騎著快馬,按照至少日行三百里以幾乎要把大腿磨爛的速度出發,在調查完食鹽成本價以及售價後只是在傷口敷了藥纏上繃帶,再墊上一塊軟墊便急匆匆回到雒陽的大司農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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