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你給我等著!等老子找到你非要你好看!”
許大茂洗著澡,恨得直咬牙切齒。
“給老子下藥,還害的老子丟臉,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以為躲進城裡老子就抓不到你了?想得美!”
說完這話,許大茂當著從哪裡找到桃花兒。
一連想了好十幾個地方,立馬焉了。
“該死!城裡咋這麼大,這麼多地方我要麼找的過來!”
沒有桃花兒探親的資訊,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沒事,在城裡找不到你,我還就不信了你還真就不會來公社了,一個沒糧本的在城裡撐死也就待幾天。”
“我就不信了,在公社還抓不住你,老子就守株待兔等你回來。”
“沒錯,就這樣!”
一想到在公社蹲到桃花兒,許大茂心裡頓時十分美妙。
只可惜美妙沒兩秒,洗漱的手頓時停下。
“不行不行,老子在公社那丟盡了面子,這要是再回去不就是給他們看笑話嗎?不行不行。”
看笑話的人群中,尤其是小屁孩們讓許大茂念念難忘!
一想到這臉上火辣辣的。
不止小孩知道,整個公社的人都知道他的狼狽模樣,這一過去大家都知道他來,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公社蹲不到,我就不信半路蹲不到!”
“對!沒錯!就這樣,我就不信半路上蹲不到,一個小娘皮我還解決不了!”
想到這,許大茂瞬間又重拾信心。
但下一秒又想起了什麼。
“聽說桃花兒有仨哥哥?該死!我怎麼忘了這茬?這小娘皮有仨哥哥了,他孃的給我下藥幹嘛!”
“這要是找她麻煩,最後倒黴的不還是我嗎?該死!”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不止四手,功夫再高也怕人多勢眾。
“可惡啊!”許大茂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算算你個娘皮運氣好老子老子他媽的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權衡再三,滿腔怒火終究敗給了現實,許大茂只得咬牙嚥下這口惡氣,任由此事不了了之。
下班。
“許大茂,我這藥有沒有事?”
許大茂看著李開朗找上門來,尷尬地笑了笑:“沒沒事。”
“沒事?那你昨天到底是怎麼個事?”李開朗好奇道,“早上你還有啥沒說的,這會就咱倆在,你跟我說說?”
許大茂瞥了眼李開朗,那奇恥大辱的事怎麼可能會說,他不要面子的嗎?
“沒啥,反正不是藥的事,你別管。”
“唉別介啊,我好奇嘛,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沒啥,真沒啥,就是給人下藥了而已,沒啥事。”許大茂隨口應道,只想著趕緊糊弄了李開朗了事。
“下藥了?”這讓李開朗更加好奇:“誰敢給你一個放映員下藥?這是不想說了以後他們不想看電影了是吧?”
“看電影?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啊!”
許大茂一拍手,瞬間恍然大悟,想了一天沒想到什麼報復手段,李開朗一來就給了辦法。
“謝了啊。”
“謝啥謝啊?”李開朗倒是給矇在鼓裡:“跟我說說到底怎麼一回事?”
“沒啥,真沒啥,我要吃飯了就不留你了。”
說罷,許大茂推搡著李開朗出去,還生怕他進來,‘砰’的一聲將門帶上。
“嘿,這小子!”
次日。
中午。
午後的陽光透過小小的小小的鐵窗柵欄,在地面上投下細長的影子。
“唉~舒服~”
賈張氏挪了挪身子,避開日曬,背靠著冰涼的牆壁,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外頭日頭毒辣,衚衕裡穿行都是汗流浹背,哪像這裡,陰涼舒坦。
“咔嚓~”一陣開門聲響起,賈張氏挑了挑眉毛:“秦淮茹怎麼還不來了,我都餓肚子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秦淮茹提著食盒走進牢房,看到賈張氏那副悠閒自得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她還是強忍著怒火:“媽。”
秦淮茹突然的聲音,嚇得悠哉的賈張氏手忙腳亂起身,慌忙地三步並做兩步來到秦淮茹面前,哭嚎道:
“兒媳婦你可是來了,老易還沒找著人嗎?我不想在這待了,我想出去.”
聽到這話,秦淮茹耳朵都快聽出繭子,每次來送飯賈張氏都這麼說。
還真當她傻傻的不知道,看著賈張氏這享受的樣,是想出去的樣子嗎?
“媽,你再受點累,再過幾天就能出來了,等出來我給你做頓好吃的。”秦淮茹情深意切道。
兩人一副婆慈媳孝的樣,讓人不禁‘潸然淚下’。
經過賈張氏一番‘天堂’演講,牢裡的眾人現在最不想的就是出去,待在牢裡多好啊。
雖然沒有自由,但是不用幹活啊,這多好啊。
“那好吧。”賈張氏接過飯菜,只是看到飯盒裡又是一碗清可見底的菜湯,兩個雜糧窩頭,外加一小碟鹹菜。
頓時就開心不起來,不過有的吃就算好了。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心裡一陣憤怒,這段時間她可忙的要死。
又要上班、送飯,回來還要做家務,還花了10塊裝修被棒梗點活燒了的牆壁,你賈張氏倒是優哉遊哉。
幸好有一大媽幫忙,要不然秦淮茹都不知道該怎麼度過這段時間。
“媽,我先回去了。”等到賈張氏吃完飯,秦淮茹便道。
“唉,你回去吧。”賈張氏剔了剔牙的隨意道。
離開派出所後,秦淮茹越想越氣。
“憑什麼你在牢裡享福,啥都不用幹,我就得忙來忙去,累死累活的!”
滿腔的不滿,秦淮茹自然是要報復回來。
正好她已經想好了怎麼報復。
“我就不信了,我還找不到你的私房錢!”
一回到家。
“棒梗,你帶去妹妹出去玩吧,媽媽要大掃除。”
“好嘞!”一聽到大掃除,棒梗立馬拉著妹妹離開家,不用幹活還不積極點。
等棒梗走遠,秦淮茹把門一關,便迫不及待地開始翻箱倒櫃,誓要把賈張氏的藏錢找出來。
賈張氏這個人愛財如命,肯定把錢藏得十分隱蔽。
“老孃有的是時間和耐心,我就不信我還就找不到你藏在哪,找不到就我就一直找,直到找到為止!”
秦淮茹獨自站在堂屋中央,目光銳利如鷹隼。
“先從炕上開始!”
一把掀開賈張氏鋪的土布褥子,一寸寸摸過去,席子邊緣、縫隙,甚至用指甲去摳那些接縫處藏汙納垢的地方。
沒有。
枕頭?拆開!棉絮散落一地,除了嗆人的灰土味,別無他物。
老式三屜桌成了重點目標。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