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這麼大代價,到底是為什麼呢?
當然是為了錢。
他們也研究育種4.0的,知道這項技術需要消耗海量的資源,人力物力和錢,而且是持續投入,不知道要多久。
靠著賣糖賣辣醬賣魔芋爽賣炸蘑菇,肯定支撐不起育種4.0的研究投入。
所以,清音農業的資金來源在醉客香水。
接下來,就順理成章,要攛掇著lvmh集團繼續打,不管輸贏,只要能把清音農業的資金鍊弄斷了,他們就好渾水摸魚。
他們已經做好準備,給lvmh集團注資,並以此逼著老阿爾諾繼續戰鬥了。
lvmh集團輸了嘛,股價大受影響,為了財報好看,老阿爾諾必須得找錢自救嘛。
結果等啊,等啊,老阿爾諾竟然不缺錢,財報做的漂漂亮亮,穩步增長。
他哪來的錢?
有人搶先了??
後來經過調查發現,lvmh集團竟然弄到了醉客香水的配方,竟然在造假的醉客香水,貼補集團營收。
而這件事的操盤人,是他的大兒子安託萬。
沒看出來啊,這二世祖還挺有本事。
得到這條情報的時候,智庫的人都快笑噴了。
他們知道內情啊,沒想到當初為了騙比安奇編的理由,竟然跟對面想到一塊去了。
更沒想到那個愛講冷笑話,非常純粹,純粹的愛錢的胖子費代里科,隨口甩的鍋竟然有意外收穫,把安託萬坑進去了。
透露內幕的就是比安奇唄。
雖然老阿爾諾也發現了些什麼,還找路易達孚,也就是abcd裡的d試探過。
但這個d,近些年除了穩住非洲市場之外,越來越偏向軟商品了,也就是咖啡、糖之類,不怎麼搞主糧,金融和航運的佔比也越來越大,不太願意跟他們一塊玩了。
其他幾家也覺著,abc三大糧商也挺好。
更何況路易達孚拿了阿布扎比的投資,佔股高達45%,就更不能帶它玩了。
所以d是真的不太知道內情。
而老阿爾諾嘛,老的沒有小的好控制。
所以種業巨頭們就把安託萬拉下水,推動他繼續努力,拼搏進取。
拿假貨擠佔真貨的市場,壓得它抬不起頭。
斷掉清音農業的資金鍊,哪怕能影響也好啊。
安託萬也正擔心他的繼承權被她姐搶走呢,迫切要引入外部勢力給自己加分。
那幾家種業公司,糧商背後的勢力,有幾個也是他們lvmh集團股東背後的勢力。
反正西方這些個財團的關係亂七八糟。
反正,二者一拍即合。
那些種業巨頭又透過紅狼往他身邊放了聯絡人,同時也是監視,同時又是替罪羊,同時也準備著b計劃。
那保鏢拿一分錢幹四份活。
結果左等也不斷,右等也不斷。
等著等著結果等來了超級馬蘭草和膠七七,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
b計劃還真用上了……
——
“不是,我沒要投資,那是因為沒必要啊,真缺錢了我找朋友借,哪怕貸款不行麼?”駱一航覺著他們的想法真挺奇怪的,一切計劃的基礎竟然建立在自己性格上。
“嘿嘿。”李叔神秘笑笑,“人家當然有後招,當察覺到你資金鍊斷裂的時候,馬上會炒作食品安全問題,施加壓力讓銀行不敢給你貸款,你借又能借多少。”
“你只能融資,融資渠道早給你準備好啦。”
“即便你硬挺著,也能拖延進度進度。”
“左右都是他們贏。”
行吧,他又有情報。
駱一航冷笑一聲,“他們想的還是太簡單,我從國資委拿錢啊,國資委又不會管輿論,還能不投給我?”
李叔這回點頭了,“他們確實想簡單了,他們認為治沙植物的培育週期會非常長,即便已經展示了階段性成果,但距離真正成功,最少也得五六年。”
“誰也沒想到你一年多就能把超級馬蘭草培育出來,還多了個膠七七。”
說起這個,李叔嘆了口氣,“唉,就跟當年,誰也不知道育種3.0竟然力量那麼大,基因這竟然還能申請專利,竟然改變了世界格局,竟然還有糧食霸權。”
“現在到了育種4.0,他們那幫人也沒想到。也該讓他們嚐嚐在後面追趕的滋味……”
駱一航揉揉鼻子,謙虛道:“運氣好。”
確實是運氣好啊。
誰能想到去看火箭發射,會遇見程老呢。
誰能想到去找木化玉,順便嚇唬雅克,能意外找到四倍體大蒲公英呢。
兩個核心親本竟然是這樣弄到的。
更沒人能想到,駱一航會“扔鞋”。
開卷考試當然快。
李叔又點點頭,接著駱一航的話頭,“確實運氣好啊,如果時間拖的再長點,那個義大利胖子恐怕就暴露了,lvmh集團也緩過來,反手一擊,真的斷掉你的資金鍊,還是落到他們設定好的圈套裡。”
“這不是沒掉進去麼,還逼的他們狗急跳牆了。”駱一航無所謂道。
不過說起這個,還有個問題,“他們殺我有什麼用,應該破壞實驗室啊,就算要殺人,殺文英作用才大啊。”
“不像話,殺誰也不行!”李叔氣鼓鼓的瞪了駱一航一眼。
“你那個地方,四面山圍的嚴嚴實實的,就一條道能進去,咋進去破壞?”
“翻山進去啊?間諜好找,特工哪有那麼容易送進來。讓那些個幹文職的探情報的去翻山,他沒那個體力,即便進到山子裡,再被野獸給叼走咯。”
“你那還有個雷達,方圓十公里都給罩起來,蒼蠅都飛不進去。”
“那幫人又不是神仙。”
這就對了,平安溝可是風水寶地,當年土匪都打不進去。
“至於文英,平時深居簡出的,即便出門也有警衛陪同,他們哪有機會。”
“就你個臭小子。”李叔恨恨的來氣,“就愛到處亂跑,沒個消停時候。”
說到這裡,李叔又變得苦口婆心,“知道你能打,你功夫好,但你畢竟也是肉體凡胎,安保人員還是配上吧……”
駱一航笑笑,“我哪兒亂跑了,我宅的不行。您還沒說呢,弄我有什麼好處。”
見駱一航沒搭茬,生硬扭開話題,知道他還是不願意。
李叔只好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你才是你這一大攤子的根啊。沒了你,清音農業必然會陷入混亂。”
“你又沒結婚,更沒孩子,沒繼承人。”
“你要是沒了,遺產怎麼分,股分怎麼分?”
“說句不好聽的,你父母就是個普通農民,隨隨便便就被推出來當吉祥物,他們控制不住。”
“到時候不管是推動上市,還是引入外資,怎麼都好辦。”
“有幾個人能抗住大把大把錢的誘惑。”
說到這裡,李叔怪異的看著駱一航。
“也是奇怪了,我有時候都覺著你小子不像個年輕人,你到底喜歡什麼啊?不圖錢,不圖色,聲色犬馬什麼都不碰。”
“天天掛嘴邊上說是資本家,掛路燈上,實際上你身價幾百億了吧,還住你爺爺的老房子裡,名下財產就那麼幾輛車,還不是啥跑車。”
“你到底圖的啥?”
駱一航笑笑,沒有回答。
圖的啥,他是修仙的,圖的是活到兩百歲。
錢夠用就行,哪有禮道經來得爽
駱一航現在是練氣六階,感覺自己都成超人了。
放武俠小說裡,得是天下五絕,郭靖楊過那個級別。
再升幾階,就該從金庸換成黃易了,覆雨劍浪翻雲、魔師龐斑那種。
等築基之後,還不得陸地神仙啊。
老爽了……
——
“不行,我要報復,不然念頭不通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