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鑑寶:我真沒想當專家

第263章 相互包容,相互理解

林思成不但管的嚴,還以身做則:一塊吃,一塊住,出工比他們早,收工比他們晚,隊員們想偷懶都不好意思。

但收入高啊:工資、獎金、補助加起來,四個月抵之前的一年還有餘。

他們更清楚:這不是當地大發善心,而是林思成用真本事給他們換來的。

其他不說,如果給當地,他們得付出幾十倍乃至上百倍的成本。也別四個月,給他們四年時間,能不能把這五處遺址找出來?

別說省文物局,吳司長和孫處長都不敢打這個包票。

也別說五處,之前用了十年,他們找到一處沒有?

等於一群人跟著林思成辛辛苦苦栽好了樹,又養大成材。好不容易結了果子,快要成熟的時候,卻被一腳踢開?

之前說好的階段性的獎金、政策性的支援,全都耍賴不作數,這不明擺著欺負老實人?

越想越氣,一群人鉚足了勁:只要林思成敢發話,他們就敢鬧。

正暗暗咬牙,林思成又擺擺手:“放輕鬆,能喝,想喝的都可以喝一點,喝醉也沒關係。不然等明天回去,後天又得開工,等下次休息,至少也得好幾個月以後……”

有人下意識的嘆了一口氣:明天就要被攆回家了,還開什麼工?

咦……不對?

林思成說的是:明天回去,後天開工……那就是回到西京才會開工?

難不成,有新專案?

但不可能:卵白玉都沒研究明白,即便有新專案,也和林思成沒關係。

一群人胡猜八猜,高章義委實沒忍住:“什麼專案?”

“當然是卵白玉!”林思成笑了笑:“還能是什麼專案?”

頓然,全都跟愣住了一樣。

林思成剛走那幾天,他們確實不知道林思成幹嘛去了,就只能胡猜。再加心裡有氣,又閒的沒事幹,一群人越想越氣。

看下面人的情緒越來越不對,再不安撫估計真得鬧出點事來。幾個領隊商量了一下,才給他們透露了一點:林思成去找實驗樣本了。

但誰都沒當回事。

道理很簡單:妖孽成林思成這樣,像是開了天眼,更像是能掐會算,但為了找固鎮遺址,依舊用了四個月。

就短短的幾天,你讓他到哪裡去找足夠用的實驗樣本,難不成憑空變出來?

但懷疑是一回事,林思成親口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跟著幹了這麼久,林思成是什麼樣的性格,他們一清二楚。

本有十成的把握,他頂多告訴你:只有七分。

所以,肯定是找到樣本了……

黃智峰眼睛一亮:“有多少?”

林思成語氣平淡:“反正夠用!”

激靈的一下,所有人打了雞血一樣。

相處這麼久,他們堅信一個道理:不管多麼不可能,不管多麼困難,林思成只要說能做到,那就肯定能做到。

說多了也膩味,但掰著指頭數一數:河津的這五處遺址,哪個不困難,哪一處不像奇蹟?

所以,林思成只要說夠用,那就絕對夠用。

霎時間,黃智峰的眼珠子都紅了,下面的實驗員、技工更是激動的身體發顫,恨不得大吼一聲。

不怪他們不矜持,委實這口氣忍的太憋屈。

田傑和高章義對視了一眼:要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但分工不同,各有所長,他們也就只能羨慕羨慕。總不能一群搞勘探的,和搞實驗的搶專案吧?

就算讓給他們,也是乾瞪眼……

正暗暗嘆氣,林思成又笑了笑:“田所,高隊,你們先別急著彙報,也別急著解散。等我和老師商量一下,再給你找點事幹……”

幹嘛,在實驗室當搬運工?

正暗暗自嘲,田傑猛的一怔愣:等等……好像哪裡不對?

如果林思成真的找到了足夠用的實驗樣本,那他是從哪裡找到的?

不可能是現成的,不然早該有報道才對。

數來數去,好像只有一個可能:林思成,發現了新的遺址?

不由自主的,田傑和高章義又對視了一眼,而後齊齊轉過頭,盯著林思成。

林思成輕輕的點了點頭:“能上頂刊的那種!”

短短几個字,像是七八柄鐵錘砸了下來,兩個人被震的七葷八素:發現固鎮遺址之後,林思成都沒敢說一定能上頂刊。

除非把五處遺址加一塊……

看著馬上要蹦出來的兩雙眼睛,林思成按了按手:“先吃飯!”

高章義感覺臉都是木的,腦子裡“”的響:“好好……吃飯……吃飯……”

田傑稍好點,壓抑著悸動的心臟,用力點頭。

林思成又笑了笑:“都坐!”

只說了兩個字,但“轟隆隆”的一陣,五十來號人,齊齊的坐了回去。

圍觀的那些人眼都直了:令行如流,言出必止,搞的跟軍隊一樣?

林思成的威信得有多高,管理能力得有多強?

關鍵是前後之間的反差:林思成沒來之前,個個都陰沉著臉,不滿和憤怒寫在了腦門上。

但林思成一來,不過說了三五句,個個跟撿了黃金一樣:精神振奮,喜上眉梢。

所以,林思成講啥了?

孫嘉木同樣在想這個問題。

但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與之相比,更讓他震憾的是,這些人眉眼間醞釀的那絲情緒: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就因為林思成說了幾句安撫的話?

扯寄吧蛋!

正暗暗猜疑,餐廳門口出現幾道身影:鄭銘,蔣承應,兩人身後跟著秘書,攙著水即生。

該開的會開了,該歡送的也送了,該安撫的也安撫了。接待工作不可謂不細緻:幾乎一對一陪同,想著塵埃落定,兩人就忙裡偷閒,沒參加宴會。

但剛回到辦公室,屁股都沒坐熱,兩人同時接到電話:林思成回來了。

一見他,下面的那一幫像是吃了槍藥,劍拔弩張,一點就炸……

當時,兩個人的頭有四個大,相互一通話,不得已,讓秘書去請水總工。

不管怎麼說,林思成對這位老人還是非常尊敬的。

但這會再看:哪有手下彙報的那麼誇張?

感覺情緒都挺好,甚至比前幾天還好,有說有笑。

好像不大對勁,但不管怎麼樣,只要不鬧出事就好……

心裡暗暗一鬆,幾人進了餐廳。

林思成正準備到王齊志那一桌,走到一半,又折返回去。

“水老師,鄭局長,蔣市長……”

水即生愣了一下,盯著林思成。

臉上帶笑,語氣溫和,雙眼明亮清澈。

活了八十餘,從北洋到民國,再到建國,以及之後風雲波動的幾十年,水總工什麼場面沒經過,什麼樣的人物沒見過?

一個人城府再深,涵養再高,可以控制表情,可以控制語氣,乃至情緒,卻沒辦法控制眼神。

心中有氣,或是有怨的人,眼神不可能這麼幹淨……

看了好久,水即生才嘆了一口氣:“小林,委屈你了!”

“水老師,你言重,都是為了工作!”

林思成回了一句,又朝著鄭銘和蔣承應笑了笑,“兩位領導,可能過不了多久又要合作,咱們相互包容,相互理解!”

兩人心中一動,對視了一眼。

如果讓他們說心裡話:他們希望,最好永遠都不要和林思成有交際。

用腳趾頭想:有本事的人,怎麼可能是軟柿子?

換位思考,如果換成他們,也不可能這麼算了。這和心胸無關,而是為人處事的哲學和道理。

但問題是,雙方的協議已經終止了,還能合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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