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第550章 649.張元林為房產歸屬權聯手王主任進行養老預告,秦京茹提醒時代變了

聽到是張元林的聲音,傻柱立馬收起兇狠嚴肅的嘴臉,接著後退好幾步將最佳位置讓給張元林和王主任。

“張大哥,我問也問了,揍也揍了,可他丫的就是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行為,以我對這孫子的瞭解,劉光齊不肯回來一定和他脫不了干係。”

“依我看吶,您應該想辦法讓棒梗離開,不然一會兒我容易誤傷無辜,相信我,最多半個小時,我一定讓許大茂親口認錯!”

張元林搖了搖頭,說道:

“時代不同了,想要興師問罪得有證據,屈打成招可不行,你好歹也是個軋鋼廠的食堂主任,這樣胡來可不服眾啊!”

傻柱還想說點什麼,卻被張元林抬手打斷。

“好了好了,這裡我來處理,你回家陪孩子吧!”

張元林知道傻柱習慣性的就想揍許大茂一頓,讓他在這兒只會亂來,說的話還沒有揮出去的拳頭多,這哪裡像是辦事情,分明就是搗亂。

傻柱不敢忤逆張元林,加上街道辦事處的王主任也來到了現場,自己還嚷嚷著要對許大茂動手的確不不合適,便點著頭準備離開。

可哪曾想被揍到躲棒梗身後的許大茂卻不肯放過傻柱,他壯著膽子站出來,大聲喊道:

“站住!傻柱我讓你走了嗎?你丫的沒證據就把我打成這樣,必須賠償我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傻柱聽完樂了,當著所有的人捏了捏拳頭,看起來準備回頭再把許大茂狠揍一頓。

“你可真行啊,剛才還當縮頭烏龜呢,就因為張大哥喊我走,你就又跳出來找我的茬,看樣子得把你滿口牙打掉了你才能老老實實的不找事!”

許大茂見狀立馬打了個哆嗦,然後趕緊躲回棒梗的身後,但棒梗的臉色也不太自然,甚至對許大茂的挑釁行為感到不能理解,打又打不過,扛也扛不住,眼看著傻柱都要走了,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唄,非得給自己找不痛快?

眼看著又要出現暴力畫面,張元林微微抬手,瞬間就讓傻柱冷靜下來。

沒有再和傻柱多廢話,張元林緩步走到棒梗面前,淡淡的說道:

“許大茂,你把具體情況跟我說說吧,是非對錯我來評判,若是你不相信我,現場還有王主任在,總歸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聽到張元林的話,又看了一眼在不遠處沒有上前的傻柱,許大茂這才小心翼翼的站在棒梗的身邊,卻始終不敢超出身位,這一看就是被揍怕了,準備隨時再拿棒梗當人肉護盾進行自保。

在確認自己不會被突襲捱揍後,許大茂這才一臉認真的闡述劉海中被氣暈的前因後果,還表示自己很無辜,只是幫忙轉交信件而已,根本沒道理背這個鍋。

“講真的,傻柱太過分了,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認我在背後搞鬼,說不聽還動手,劉光齊的親筆書信就在這兒,張廠長,王主任,你們自己看吧!”

張元林接過信紙,意味深長的盯著許大茂看了一會兒,後者很快就扛不住了,眼神一陣閃躲後乾脆別過頭去看向別的地方。

很顯然,許大茂心裡有鬼,否則不會如此心虛。

張元林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只是一眼就能發現許大茂不對勁,不過這其中的真相他懶得去追問,畢竟這事兒與他無關,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怎麼讓全院的老人真正的信任自己,為今後拿下各家的房子做準備。

看完了信上的內容,張元林點著頭說道:

“這麼看來,這個劉光齊確實是太不孝順了,竟然為了個人的前途毫不猶豫的放棄親生父母,並且大言不慚的要把贍養父母的責任推給他的兩個弟弟,我們都知道劉海中夫婦對大兒子寄予了厚望,可哪知是這樣的下場,也難怪劉海中會被氣的舊病復發!”

許大茂嘖了一聲,皺著眉頭附和道:

“可不就是嘛!所以我一直在說劉海中暈倒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是他兒子不孝順導致的!”

說完,許大茂又開始指著張元林興師問罪。

“張廠長,既然事情的真相已經弄清楚了,您是不是應該替我做主?”

“傻柱可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一個當領導的這樣欺負人,合適嗎?”

一旁的傻柱見狀又想上前動手,但是被張元林及時按住,隨後他微笑著靠近許大茂一步,嚇的許大茂趕緊躲到棒梗身後。

“許大茂,如果真的是傻柱有問題,我肯定會懲罰他,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些疑惑想找你解答。”

看了看周圍的吃瓜群眾,許大茂覺得張元林不是傻柱那種無腦莽夫,身為一廠之長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出手,這才重新站至棒梗身邊,說道:

“還有問題?張廠長,您這怕是明目張膽的偏袒了吧?劉海中是被他大兒子氣暈過去的,信件在此,證據確鑿啊!傻柱不分青紅皂白汙衊我,毆打我,大家夥兒親眼所見!就這您還有什麼問題?”

張元林點點頭,承認許大茂說的沒錯,隨後不緊不慢的問道:

“我確實是有疑惑,請問劉光齊的信件為什麼會先送到你的手裡,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父母的住址麼?”

許大茂愣了一下,沒想到張元林找的角度如此刁鑽,這是他沒有提前預料的事情,便只能支支吾吾的說道:

“額,這個,那個……因為……是,是劉海中他自己弄不清楚工作調動的一些基本要求嘛……就,就委託我來幫他通知劉光齊……所以,所以信件就送到我這裡來了。”

張元林點了點頭,依舊是語氣淡然的問道:

“沒記錯的話,你目前是在電影院工作吧,前陣子還有人看到你在門口檢票,我並不關心你是放映員還是檢票員,只想請問你是從何而來的權力去幫助劉海中處理他大兒子的工作調動問題呢?”

這個問題讓許大茂臉色大變,神情肉眼可見變得緊張起來,很顯然,張元林看似隨意的發問直擊靈魂,精準的戳中了關鍵部分,或許這背後才是劉海中被氣暈的核心真相!

見許大茂呆若木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張元林又不緊不慢的催促道:

“既然你信心十足的表示劉海中的暈倒與你無關,那你不妨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這樣我們才好做出準確的判斷。”

回過神來,許大茂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嚥了口唾沫後說道:

“什,什麼說出來啊,不就是剛才那些話嗎?物證不都交到您手上了麼?”

“哦,你問我怎麼幫的劉海中是吧,哎呀,早些年我也是當過領導的人,有些人際關係不奇怪吧?之前之後也在當放映員的時期去各地放電影,去過鄉下也進過單位,因為表現好順便結識一些領導不是很正常的事兒麼?”

“再然後我透過這些老熟人找到了這相關的領導,讓他給我幫這個忙……不是,我憑什麼要解釋這麼多呀,張廠長您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張元林聞言微微一笑,說道:

“不是告訴你了麼,只有找到充足的證據我才能判斷到底是你有問題,還是傻柱冤枉了你。”

“既然你說是曾經的老熟人介紹的,那不妨你告訴我對方到底是誰,我不敢說整個四九城沒有不認識的人,但是憑藉我當前的身份,去與人見面聊上幾句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實不相瞞,劉海中夫妻倆都在醫院躺著,他們的三個兒子一時半會兒的也聯絡不上,可救人要緊吶,我就幫忙先把醫藥費墊上了,倘若這背後搞事情的另有其人,他不僅要為劉海中的住院負全責,還應當趕緊把我墊付的錢補給我。”

“所以啊,我也想知道這背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如果說是某位領導仗著自身權利故意刁難以謀取利益,那這事兒我必須彙報上去,給我自己也給劉家一個交代。”

張元林所說的給自己交代是拿回墊付的醫藥費,給劉家交代自然是負責劉光齊不肯回四九城,導致劉海中舊病復發帶來的後果。

一個是錢財,一個人命,那無論是哪一點,都足以讓那位負責經手的領導攤上大事。

張元林一臉認真的說著,卻把許大茂嚇的兩股戰戰,渾身汗毛樹立,這時候如果往手臂上細看,一定能發現雞皮疙瘩起了他一身,同時臉上的冷汗分泌的更快了,一會兒的功夫就沿著臉頰往下滴落。

“咕咚!”

又是一口發乾的唾沫嚥下,許大茂反應過來,眼神慌張,表情尷尬,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這個嘛,哎呀,張廠長您還是別為難我了吧!本來就是找的熟人介紹的,我隨隨便便的就把人家說出來也太不像話了,再說我就是好心好意的幫劉海中一回,真的是一點兒不瞎說啊,我一分一厘都沒要的他的,不信您等劉海中醒了去問他!”

張元林眉頭一挑,摸著下巴說道:

“照你這麼說,傻柱跟我都冤枉你了啊,可你也是瞭解我的,我辦事向來是講究真相大白,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願意相信你,只是傻柱這邊的賠償……”

許大茂算是聽明白了,張元林這是在替傻柱找回場子!

得,你現在是廠長了,在領導圈層裡的人脈關係非比尋常,我要是敢把人家名字說出來,搞不好真的會被你弄下臺,到時候就真的沒法兒面對秦京茹和李懷德了!

想到這裡,許大茂便也是不得不服軟,擺著手說道:

“好好好!我不問傻柱要賠償行了吧?這頓打就算我白捱了!反正我就一句話,劉海中的暈倒與我無關,是他那孝順的大兒子乾的,不相信你也可以去找他,至於其他方面的事兒,那就不好意思了,我無可奉告!”

這個時候,許大茂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十分講義氣,絕不背叛的正人君子,卻不知被張元林一眼看穿,誰家好人回答問題的時候冒一身的汗吶!

也就是張元林懶得和許大茂計較,否則隨隨便便幾句話就能把他扒的連底褲都不剩。

至於倒黴催的劉海中被許大茂坑成什麼樣,那也都是劉海中自找的!

整個大院找誰不好,偏偏要找睚眥必報,陰狠狡詐的許大茂,完全是自找不痛快!

既然放棄了索要賠償,許大茂自然是沒了繼續待下去的理由,主要是害怕張元林繼續發難,萬一真的洩露了什麼隱秘,牽連了某些人,將來秦京茹和李懷德一定不會放過他!

於是,在假裝演了一波後,許大茂拉著棒梗灰溜溜的躲進了家裡。

看到許大茂狼狽逃離,不遠處的傻柱發出勝利者的大笑,就是聲音難聽了點,但是沒笑多久就被張元林一眼瞪了回去,便也縮著脖子跑了。

這時王主任走上前來,接過信紙又看了一遍,忍不住感慨道:

“看來劉海中夫婦先後送去醫院搶救的根本原因都是因為兒子的不孝順啊!說起來這也是咱們街道上存在的比較普遍的問題,只不過其他大院可不一定有像張廠長您這樣有條件幫忙墊付醫藥費的好人,不少家庭就是被疾病拖垮的,造成這樣情況的主要責任在於那些不肯善待老人的孩子們!”

此話一出,立馬引起了吃瓜群眾們的呼聲與共鳴,不少人更是像被戳到痛處一樣止不住的掉眼淚,因為王主任說的情況正好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要知道張元林所在大院是街道上有名的光棍院,因為單身漢的比例最高,二十多歲的,三十多歲的,四十多歲的都有,至於五十多歲的六十多歲的那都不能算了,眼看著到了退休的年紀,身體也不行了,要錢沒錢,要勁沒勁,哪怕是再婚的殘疾人都瞧不上。

也因為如此,光棍們和父母的關係相當的惡劣,可父母的能力有限,兒子們又不成器,那些姑娘們看不上,這能全賴父母頭上麼?

之後光棍們就藉著父母沒幫自己成家為理由,大大方方的鬧了起來,不孝順那只是一個開始,總之各種各樣的畜生行為接二連三的出現,讓這些做父母的苦不堪言,之後便一狠心將他們趕出家門,揚言要一刀兩斷,再不相見。

那些光棍們在這方面倒是挺硬氣的,說走就走,一個個的頭也不回,只是這麼一來,大院裡頭缺乏幫助和照顧的留守老人越來越多。

反觀那些離開大院的孩子們卻是瀟灑快活了,反正都是單身漢,在擺脫了父母的拖累後,成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存在,每天都過的快樂無比,唯一的毛病就是沒婆娘,除此之外完全是神仙日子。

可這樣就苦了操勞了大半輩子的老人們,都說養兒防老,結果呢?

一時間,吃瓜群眾們紛紛開始對王主任吐槽內心的痛苦和不安,畢竟對方是街道辦事處的主任,也理應聽一聽老百姓們的心中苦楚。

然而王主任表現的有些尷尬和無奈,他作為調解員親自處理過很多類似的事情,可他也只能是盡力而為的去勸說,沒辦法強行要求誰做什麼事,畢竟這是個人的道德素質問題。

聆聽了老人們的各種吐槽後,張元林不由的感慨道:

“沒想到在咱們大院,老人們的贍養問題這麼嚴重啊!”

王主任看了張元林一眼,問道:

“張廠長,不知道您對這樣的情況有什麼看法?”

對此張元林聳了聳肩,攤手說道:

“沒辦法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就拿劉光齊來說吧,即便是我們用各種辦法忽悠他回到大院裡來,可只要他一心為了工作事業,把父母往後面排,那就永遠不可能讓他真心實意的回到大院裡贍養父母,他的心還是會飄在外面,一旦有了機會,他就會義無反顧的離開,那咱們總不可能一天到晚蹲他家門口盯著呀!”

“所以說贍養父母只有心甘情願,主動負責,沒有靠外力壓迫,被他人催促的說法,那既然說到自覺這兩個字,我們旁人自然就無法干涉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吃瓜群眾們的臉一個個的都誇了下去,各種各樣的悲傷,痛苦和怨恨,其實張元林說的這些話他們多多少少都想過,只是頭一回被人如此清晰,直白的說出來,這像是用力揭開他們試圖隱藏的傷疤。

痛,太痛了,

除此之外,內心深處剩下的就只有無盡的絕望!

就在老人們因為悲痛而流淚,在王主任因為無奈而連連嘆氣的時候,張元林再次緩緩開口說道:

“不過呢,其他院子裡有沒有人管這事兒不知道,但我不願看到這樣的悲慘的事情繼續下去,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一定會竭盡所能的讓沒有孩子照顧的老人感受到溫暖和心安!”

此話一出,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然後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張元林,王主任更是瞪大雙眼,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啊?張廠長您說什麼?難道您要負責你們院兒的老人贍養問題嗎?”

張元林微微一笑,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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