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怎麼辦,大將軍?”
夏侯淵趕忙問。
“不能一聲不響地讓他把老底翻了吧。”
曹彰眼神一寒,“指望他新軍有多能耐,不如讓他們真正試一次。”
“咱們可以聯名上奏,請求和劉啟的新軍搞一場公開軍演,比比到底誰高誰低。”
“就讓全天下的人都親眼看看。”
“他那些所謂的農夫兵,在我們這些真正的虎狼之師面前到底有多麼不堪一擊。”
“只要我們能在這場演習中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那他那個狗屁的兵役法自然就會成為一個天大的笑話,不攻自破。”
“到那個時候,我看他還有什麼臉面對我們這些老將指手畫腳。”
曹彰這個提議可以說是陰險到了極點。
他這是要把劉啟架在火上烤。
劉啟若是不敢應戰,就說明他心虛,他的新軍根本就是個花架子。
那麼他推行的兵役法自然也就失去了所有說服力。
如果劉啟應戰了,那更是正中他們的下懷。
他們有絕對的信心,能用自己手下身經百戰的精銳之師。
將劉啟那支農夫組成的烏合之眾打得屁滾尿流。
到那個時候,他們不僅能挫敗劉啟的改革,更能借此機會狠狠羞辱他一番。
讓他徹底地威信掃地。
“妙啊,此計甚妙!”
李牧撫掌大笑。
“就這麼辦,我們這就聯名上書。”
“我倒要看看,他劉啟有沒有這個膽子接下我們的戰書!”
“沒錯,跟他幹了!”
“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一場針對劉啟的巨大軍事風暴,就這樣在這些舊軍閥的密謀中悄然成形。
他們自以為勝券在握,卻根本不知道。
自己即將挑戰的是來自更高維度文明的降維打擊。
他們引以為傲的所謂精銳,在劉啟的現代化軍隊面前不過是一群拿著木棍的原始人。
可笑又可悲。
第二天一早,一份由曹彰、李牧等數十名軍方大佬聯名簽署的奏摺。
就擺在了劉啟的案頭。
奏摺的內容和他預料的幾乎一模一樣。
通篇都是對義務兵役制的質疑和反對。
最後更是狂妄地提出要進行軍事演習的請求。
言語之間充滿了對劉啟和他新軍的輕蔑與不屑。
“王爺,這群老傢伙簡直欺人太甚!”
趙括看著奏摺上的內容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這哪裡是請求演習,分明是在向您下戰書!”
“他們就是想借這個機會來打壓您的威望,阻撓兵役法的推行。”
“我們絕對不能答應他們,否則就是正中其下懷。”
蘇勳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王爺,曹彰手下的三十萬北地邊軍常年與匈奴作戰。”
“可以說是我大晉最精銳的一支部隊了,戰鬥力極為強悍。”
“咱們的新兵雖然開始訓練了,但時間還太短,還指望不上。”
“現在要是正面撞上他們,太冒險,很難贏。”
他們的擔心不算沒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