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森猶豫:“我剛去刑偵支隊,嘛活兒沒幹先請假?不合適吧?”
“這事兒挺重要的,下禮拜新乘務員第二階段培訓,去海口外訓基地,我想咱倆跟著過去一趟,給劉覺民和蘇蘇製造個機會。”
“這事兒啊?”
賈森為難起來:“那我是應該去幫幫忙,可邵隊那兒我實在是怵頭張嘴呀。”
丁宵恨鐵不成鋼:“瞧你那廢物樣兒!你別管了,我給我二舅打電話兒!”
賈森賠笑:“那就全靠你了?”
丁宵輕輕撫摸著賈森的傷處:“給你安排值班兒了嗎?”
“沒有,我跟小輝都是新人,還沒資格參加值班呢。”
“那行,你聽我信兒吧,就這兩天,咱們幾個聚聚吃頓飯。”
“都有誰呀?”
“你、我、覺民,請客的是許晨,沒外人吧?”
“許晨?”
賈森有些意外:“她為嘛攢局兒?”
“你問我噶嘛?直接問她去呀,你們不是發小兒嗎?”
丁宵白了他一眼。
賈森吶吶不語。
他說不出哪裡不對,但他就是隱約感覺這件事不太對。
因為他對許晨的瞭解,僅次於劉覺民。
“銀行給蘇蘇她爸爸寄傳票了,最後的限定期限內再不還錢,法庭上見。”
丁宵幽幽的話語聽得賈森心頭一緊:“還有多長時間?”
丁宵扭頭看著他:“一個月。”
賈森沉默。
如果明天來臨,世界將會怎樣?
他不知道,劉覺民也不知道,蘇海馨知道,可她寧願自己不知道。
丁宵晚上要飛夜班,她不放心賈森的傷勢,硬把他拉回了風荷園自己的住處,照顧他吃完晚飯,又親自動手給他搓了個澡,扶他上床躺下蓋好被子,換好制服,千叮嚀萬囑咐之後,拉著飛行箱出門去了公司。
她剛離開,賈森一骨碌爬起來抓起手機。
“覺民,你幹嘛呢?”
“練、練體能呢,下禮拜去、去海口體測。”
電話裡,劉覺民的聲音連呼哧帶喘。
民航安全員每年都要進行體能測試,北航的體測統一安排在海口外訓基地,今年很巧,新招入的空姐們也在同一時間前往那裡進行第二階段入職前培訓。
劉覺民和蘇海馨將在海口共處一週時間。
這批一起參加培訓的新空姐裡,還有許晨。
“覺民,許晨要請咱們幾個人吃飯,她跟你說了嗎?”
“說了,怎麼了?”
劉覺民並沒很在意這事,在他看來,拋開前女友的身份,許晨依然是自己的發小,一起吃個飯非常正常,再說,飯局上還有賈森和丁宵呢。
“覺民,我覺得許晨對你沒死心,這頓飯別是鴻門宴吧?”
聽著賈森道出的心中隱憂,劉覺民卻渾不在意。
“賈森,我認準的人、認定的事,改過嗎?”
終於找到最符合我心目中丁宵形象的那張圖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