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綜合五官、身材、氣質等因素,按照十分制來為女孩打分的話,通常觀點是從六分開始就進入了美女的範疇,起碼是班花級別,身邊不會缺乏追求者。
到了七分那就很吸引眼球了,稍作打扮,走在街上回頭率能超過百分之五十,楊希娜就在這個分值內,足以令好色如趙雲霄者垂涎三尺。
到八分,就已經具備了下海當演員的本錢,日常生活中極難遇到,街上要是出現一個,不回頭看的都是先天性弱視還忘了戴眼鏡。
八分美女在她所處的任何環境裡,都會是眾人矚目的焦點,膽大敢於追求的反而會驟然減少,畢竟就算家裡沒鏡子,總還有衛生間,自知之明會打消絕大多數人的妄想。
關於成為焦點這件事丁宵深有體會,從她來到北航,自認為條件夠格、有事沒事往她身邊湊的異性大把大把,整天跟蒼蠅似的嗡嗡轉,可把她煩得夠嗆,經常向劉覺民吐槽。
劉覺民初時覺得奇怪:身為八分美女,她不是早就應該習慣了嗎?
後來才知道,丁宵在鷺航那幾年還真體會得不深。
因為那兒有九分美女,倆。
跟誰說理去呢...
一般來說美女之間關係都不會太好,畢竟動不動你豔壓我、我豔壓你並非只是娛樂圈通稿,生活中也屢見不鮮;可詭異的是丁宵和其中一位九分大美女情同姐妹,好得穿一條褲子,除了男朋友沒啥不能分享的。
這種反常現象之所以會出現,刨除丁宵虛懷若谷心胸寬廣的因素,解釋就只剩一個了:那位九分美女不僅貌美,而且人善,是個不可多得的知心朋友。
蘇海馨正是這樣一位萬中無一的絕版好閨蜜。
蘇海馨在丁宵心頭分量很重,從她連珠炮般的電話裡,劉覺民就能體會到。
“劉覺民,你知道這些年有多少往她身上生撲嗎?有一個算一個全讓我打跑了!也就是你,換第二個人,我都不放心把蘇蘇託付給他。”
“她今天臨時備降天津,我好說歹說把她拉到相聲園子想著給你創造個機會,結果你舞臺上說的那都是嘛?不夠給我丟人的!”
“她心裡不好受,自個兒散心去了,該怎麼辦不用我教你吧?”
“姓劉的我告訴你,蘇蘇是我一輩子的好姐們兒,你要是敢跟她玩兒歪的邪的,就盯我點兒的!”
“喂、喂、你為嘛不說話?”
劉覺民結束通話了電話。
海河上有很多座橋,造型各異,歷史最為悠久的無疑是火車站前的這座,此橋建於1927年,原名萬國橋,後改名解放橋,但有很多老天津衛習慣根據始建者稱其為法國鐵橋。
一晃近百年風雨,這座幾經修繕的鐵橋靜靜橫跨河面,和三公里外跳水大爺聚集的獅子林橋遙相呼應,成為海河上的兩大網紅地。
陳舊的木頭橋欄上每隔十來米都有借河景打卡拍照的遊客,七彩射燈映照橋面,遊輪鳴著汽笛從橋下穿過,帶起泛著白沫的尾波。
海口早晨那副美不勝收的畫,此時就在橋上,就在天津的迷離夜光中。
劉覺民穿過熙攘的人群,慢慢來到了她身後。
蘇海馨雙肘支在橋欄凝視河水,河風撩起長髮,遮住了半張臉,但僅憑可見的那半邊臉,她就引來了所有途徑身邊的目光。
劉覺民看著,看著,不說也不動,似乎跟她打個招呼就會破壞眼前的美好。
蘇海馨的電話忽然響起,她看看來電莞爾一笑:“小胖,海河景色真好,我看一會兒打車回去,別擔心。”
劉覺民忍不住嘀咕:“小胖?”
他們的距離很近,劉覺民聲音雖輕,還是被蘇海馨捕捉到了,她回過頭愕然看著劉覺民:“你怎麼在這兒?”
劉覺民近前一步:“小胖是誰?”
蘇海馨歪著腦袋:“你猜。”
“丁...宵?”
他的話問得有些戰戰兢兢,蘇海馨微笑:“你去問她呀。”
劉覺民使勁搖腦袋,他可不敢找不痛快,丁宵那個姑奶奶豈是能隨便招惹的?
“謝謝你。”
蘇海馨嘴角微翹:“既然你不是故意的,我又何必揪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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