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宵關上房門看著蘇海馨的淚眼,沒有像以往那樣衝過去把她抱在懷裡心疼的安慰,而是立起眼眉厲聲道:“蘇蘇,你介孩子恁麼不懂事兒呢?到這會兒了你不嫁了?你讓蘇掰掰怎麼辦?蘇奶奶又怎麼辦?”
蘇海馨的眼淚一下子窩在了眼眶裡,愣住了:大姐你幾個意思?
當初玩兒命勸我遵從本心追求愛情的難道不是你嗎?
丁宵快步來到她身前:“關機長恁麼好的條件,對你又死心塌地,你腦子裡有水啊?居然不樂意!我今兒非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不等蘇海鑫從懵逼中緩過神,丁宵飛快湊到她耳邊用極小的聲音說了句話。
“你爸爸在門口兒呢。”
一下子,蘇海馨明白了。
丁宵點點頭,聲音再次變大:“你跟我說說,你那個腦子裡到底都想嘛了!”
門外傳來輕微的動靜,顯然是蘇旭東悄然離開。
丁宵坐在蘇海馨身邊摟住她的脖子,目光深邃。
“蘇奶奶醫藥費交了的事兒,你沒告訴他吧?”
蘇海馨搖頭。
她不明白丁宵為什麼要瞞著蘇旭東,但她信任丁宵,相信她這麼做必有用意。
丁宵滿意的點點頭:“蘇蘇,別怕,我想辦法帶你去找劉覺民。”
劉覺民知道蘇海馨遇到了狀況,但不知道她已經失去人身自由,而丁宵在設法營救,他此時正在空蕩蕩的樂友大堂裡,獨自盤腿坐在桌子上,目光凝滯,在深思著什麼。
董小春走過來低聲說:“師哥,留下的人除了我還有七個,他們都沒嘛舞臺經驗,明天第一場演出的段子大多說不了,可能…可能咱倆得翻兩場,你還得串個單口,你看介事兒…”
劉覺民回頭看向他,眼神裡透出一股董小春從沒見過的東西,也不見他擰眉肅容,卻有股冷冰冰的氣場從周身散發開來。
董小春繼續說:“師哥,明天的演出…”
劉覺民忽然露出古怪的笑容:“小春兒,你說嘛?”
董小春一凜,他明白剛才劉覺民那股某名奇妙的氣場是什麼了。
“師…班主,大夥兒等你拿主意呢。”
劉覺民深深凝視董小春片刻,拍拍桌面:“小春兒,來,坐我旁邊兒,咱哥倆兒說說話。”
董小春爬上桌子挨著劉覺民坐好,有些侷促的耷拉著腦袋,不怎麼敢看他,劉覺民笑了:“小春兒,咱倆搭檔多少年了?”
“到今年整十五年了,我記得那年我十一歲,剛到樂友還沒正式拜師呢,師父讓我給你量活,一晃這麼多年,師父都沒了。”
董小春望著牆上的黃金良遺像,眼眶泛紅。
劉覺民按住他的肩膀,感嘆道:“是啊,十五年了,說心裡話,小春兒我得謝謝你。”
“師哥,你說介噶嘛?”
“我得說啊,你這人厚道,實在,真心實意跟我一場買賣;這些年我先上學後上班,來社裡演出的場次有限,連累你收入一直不高,可你呢?從來沒抱怨過,更沒找師父要求跟我裂穴,衝這個,我該不該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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