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纓槍掃開山臊的石拳,如龍似蛇探入中門。
山臊怒吼一聲,胸前聚集沙礫礦石抵擋槍尖。
黑熊精雙手抬槍轉動變招,黑纓槍在空中畫了個半圓,向上抬再向下劈。
破空聲中,山臊有意抓槍頭,但是體表覆蓋礦石鎧甲,活動受限,抓不住靈活大槍。
“當”,肩頭被黑纓槍劈中,冒起火光。
山臊香火沒白吃,修行了神通,能操控這山中土石礦物,附著在體表形成鎧甲,只是面對黑熊精完全不夠看。
他被打的節節敗退,剛聚集起來的土石礦物便被擊碎,大槍刺的一次快過一次,攻勢一波強過一波。
山臊向後跳,掙脫出黑熊精的大槍戰圈,落到了騰家人身旁,隨手又抓起了管家和騰清月,想要以此作為擋箭牌,奈何黑熊精不在乎人質。
用人威脅精怪?怕不是山臊被風吹亂了腦子。
黑纓槍先斬開管家,再刺死騰清月,連斃二命,對山臊是節節相逼。
明亮火光與冷冽黑風,迷了山臊的雙眼。
退一步,再退一步,雙拳擋不住大槍,退到第三步的時候,咽喉一涼。
黑纓槍貫穿了山臊的喉嚨,從後脖頸子中刺出來。
黑熊精大步上前,大腳踩住山臊,雙手向上抬槍,狂暴巨力將山臊的頭直接拔了下來。
山臊大顆毛髮亂飛的頭顱,落在了神壇上,染血的雙眼呆呆望著天井,活像一隻在井裡望天的青蛙。
黑熊精扛著黑纓槍,哈哈大笑著走向了凌虛子和重新凝聚形象的蘇叄:“漂亮,乾的漂亮!”
“你怎麼來了?”蘇叄心直口快直接發問。
“當然是賢弟給了我訊息啊。昨天他就與我通訊,給我彙報了這裡的事,事無鉅細說得清清楚楚。我才能找到這裡提前埋伏,賢弟浮空而起,當我在洞口快看見他的時候,就是我出擊的訊號。”黑熊精拍著凌虛子的肩膀。
熊掌沒輕沒重,拍的凌虛子那瘦弱的狼身板,矮一下矮一下的站不直溜。
蘇叄長出一口氣:“想的真周到啊。”
“我想到了騰家的事會很複雜,所以需要兄長的武力來墊底,沒想到真的用上了。”凌虛子橫移一步,躲開了大熊掌的拍擊。
黑熊精拄著黑纓槍:“走,咱們去找金池。後續的事得靠他!”
“什麼事?”蘇叄不解。
“當然是善後啦。我可不想別人說我壞話,把事情跟金池說清楚,讓他好好跟其他人解釋。哎呀,算了,總之他會知道該怎麼做的。”黑熊精駕起黑風,卷著凌虛子和蘇叄就飛出了山腹。
至於騰家人……自生自滅沒人管。
風馳電掣。蘇叄雙眼被黑風矇蔽看不真切,四足懸空虛不受力卻又不會掉下去,究竟是被風託著,還是單純被風吹飛了,不好分別。
它旁邊的凌虛子緊閉雙眼,忍受著狂風席捲,好像也不太舒服的樣子。
黑熊精還是比較粗糙,神通用的都不精細,絲毫不考慮別人受得了受不了。要是裹著普通人這樣飛,非得給吹個七葷八素不可,運氣好可能才不會被活活卷死。
第一次嘗試飛行的蘇叄,不僅不害怕,反而很新奇。
平時用【風行】變換位置,感覺上跟跑跑跳跳區別不大,現在可是真真正正的被帶著飛。
至於如何飛的舒服,飛的優雅,那就是神仙們該考慮的事。
精怪嘛,一陣黑風捲起來,或者一片黑雲升上去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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