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將騰彥咬死的是那一身蒼白的騰家老祖。
他如猿猴般過於長且強壯的雙臂,死死扣住了騰彥的肩膀,五指指甲刺穿衣物深入血肉,張開血盆大口咬在了其頸部。
在讓騰彥大出血、窒息的同時,還能痛飲熱血,連吃帶喝,有點原湯化原食的意思。
騰彥沒有參加過祭祀,他在騰家終究是個外人。
老祖大口啃食著騰彥的血肉,血液染紅了蒼白的身軀。
蘇叄則選擇了暫時撤退,找機會把這個壞訊息告訴凌虛子。
四足蹬地疾奔,在老祖反應過來之前,貓身分解從有相轉為無相,化成一陣微風吹過老祖,只帶起了一縷髮絲。
老祖百忙之中抬起頭,嗅了嗅空中氣味,怔了一下,便又低下頭繼續啃食,沒有在意。
等到蘇叄全須全尾的回到廂房時,凌虛子早已在其中等候著。
“如何,又有新發現了?”凌虛子開門見山。
蘇叄單刀直入:“你是故意的?”
“當然,這不就是第二次探索祠堂的好機會嗎。有騰彥跟著你,應該能知道更多東西吧。他好歹是讀過書的人,見識比你這隻貓要多一些。”
“他瘋了。”
“瘋了?”
“對啊,他覺得祠堂裡哪哪都不對勁,連真正的騰彩花都看不見。嚇得他倉皇逃竄,最後被騰家老祖抓住,活活咬死了。”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了?”
“沒有啊。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看不到騰彩花,也聽不到騰彩花說什麼。他們兩個好像都看不見彼此。”
“都看不見彼此。”
“是啊,好奇怪。”
“你最關注的是這件事?”
“不然呢?”
凌虛子以手扶額:“行吧。現在騰彥死了,很快就知道騰家人會作何反應了。”
“為什麼呢?”蘇叄坐在桌子上百思不得其解,它的見識與知識,不支援它進行分析。更別提,它又忽略了一些事。
會傳話會學舌,是很有用的技能。代表能夠清晰的記憶發生的事情和別人說過的話,並且進行整理後,能夠簡短的切中要害的進行復述。
鸚鵡學舌不是個簡單事。
之前凌虛子教蘇叄的聯想記憶法,可以說是又被貓拋諸腦後。說蘇叄一點不會運用也不準確,應該說它是壓根分不清楚輕重緩急。
哪些是重要資訊,哪些沒那麼重要,全靠貓的心情來辨別。
它私自認為騰彥和騰彩花不能相見,才是最重要的事,而不是冷靜分析哪些資訊是對事件發展有幫助的。
對於人來說,在與其他人相處時,會潛移默化逐漸鍛煉出的技能,對貓而言太過遙遠。
“靜等明天的降臨吧。”
凌虛子說完這句話,在床上盤膝靜坐,任由時間流逝。
蘇叄也只好跳到櫃子上,蜷縮成一團,舒舒服服睡覺。
祭祀有時辰,天不亮的時候,騰家人便活動起來,還有人特意敲響了凌虛子的房門,告知他騰家人準備啟程。
騰家的主要人物們,這次全都換上了一身黑衣。
皂面暗花錦緞圓領袍,穿在身上人顯得很精神,氣質都提升了不少,統一著裝更給人不同感覺——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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