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是好詩,短短几句便將一位學子中榜赴宴的畫面描寫的栩栩如生,更是將我讀書人探索學問的艱辛,不慕權勢的風骨體現淋漓盡致。”
“依本官看,即便算上歷屆鹿鳴宴,此詩也可列前三。”
不少學子心頭愕然,有些早已經打好腹稿,等明晟寫完詩便出言貶低的學子更是啞口無言。
畢竟在場的都是讀書人。
不經意的推波助瀾也就罷了。
敢不要臉的指鹿為馬,莫非真當張知府和林學政不在?
更別說此刻張知府和林學政的評語已然將這首詩蓋棺定論。
他們又豈敢放肆?
一時間,宴中恭維稱讚之聲不絕於耳。
唯有站在宴席中央的段景行面色發白,如同小丑一般說不出半個字。
良久,他看向明晟,拱了拱手,艱難的說道:“明公子果然大才,段某自愧不如。”
話落,他沉著臉坐了回去,再不發一言。
明晟看了他一眼,回謝了一番眾人,便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不過僥倖罷了,我倒是更期待能夠聽到諸位同年的佳作。”
堂首,林學政頷首道:“明晟說的不錯,這鹿鳴宴便是諸位一展所長的地方,諸位若有詩作,不妨一同品鑑。”
此話落下,方才帶著幾分尷尬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
有學子一一應和著,很快便進入了正常作詩評鑑的環節。
明晟在桑文崇拜的目光中重新坐了回去,心中亦有幾分暢快。
這人前顯聖的感覺果然不一般。
此刻,他甚至有種吟誦一首將進酒,水調歌頭的衝動。
也不知在場之人聽了,又該是何等震驚。
桑文帶著幾分激動的語氣小聲道:“主子,你可真厲害。”
明晟輕笑,道:“你主子我厲害的地方可還多著呢。”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道:“你這小丫頭平日裡可要多努力些,我交給你的那些功課定要按時完成,知道了嗎?”
桑文用力的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努力,不給主子丟臉。”
一番宴罷,明晟便帶著桑文和韓石往明家走去。
此刻月明星稀,一片寂寥。
他漫步在這黑暗中,竟生出了一種莫大的孤獨。
這個世界,終究不同。
心中暗自輕嘆了一聲,卻又很快振奮起來。
因為這一世,他註定不凡。
甚至,未必只有這一世。
他的未來,看不到盡頭。
……
春華院。
明晟洗漱過後,安靜的躺在床上,細細的感應起了自身的變化。
自打他成為院試案首,獲得秀才功名。
他在這個世界的權重便有了極大的提升。
與這個世界的聯絡也加深了許多。
龐大了足足一倍的世界之力被他源源不斷的汲取而來,迅速轉化為擁有莫大造化之力的靈機。
如今,他一日便可凝聚出兩點靈機。
變強的速度可謂倍增。
按照這般速度,要不了多久,忠誠之眼便可開啟,醫術也能夠再度提升。
到時,才是他真正大展拳腳的時候。
他很期待,那一天能夠儘早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