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這就要回長安了,怎地也不知會為兄一聲?”屈突壽氣喘吁吁地開口,毛茸茸的大臉上浮現一抹譴責。
柴令武隨口應道:“不過暫時分別幾日而已,矯情個甚?”
屈突壽從中聽出不一樣的意味,登時瞪大眼睛:“暫時分別幾日?賢弟不是要回長安嗎?”
柴令武挑了挑眉,眼中浮現一抹惡趣味,打趣道:“小弟是要回長安不錯,聽大兄這意思,大兄不想去長安?”
屈突壽一愣,正欲否認,便聽得柴令武搖頭晃腦道:“如此,小弟這便給溫伯伯手書一封,讓他過些日子回長安述職,不必攜大兄一起了,還請大兄放心,待回了長安,小弟也會稟明陛下,大兄恪盡職守,不願回長安任職,只願為陛下守好關中東大門!”
屈突壽毛茸茸的大臉上浮現一抹懵逼之色,下一刻,倏地勃然大怒:“賢弟安敢欺兄至此?”
“哈哈哈哈!”看著勃然大怒的屈突壽,柴令武忽然大笑起來,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
屈突壽憤怒一陣,反應過來這是柴令武在點他之後,忍不住撓撓頭,也跟著大笑起來。
兩人大笑了一陣,同時收聲。
屈突壽朝柴令武抱拳一禮,正色道:“此番多謝賢弟提攜,待為兄入長安述職之後,你我兄弟再來把酒言歡!”
“嘖,還連成語都用上了!”柴令武嘖了一聲,也朝他抱拳還禮:“弟至洛陽多日,承蒙大兄照拂,矯情話就不說了,大兄到了長安之後,小弟做東,一醉方休!”
“好,長安見!”屈突壽頷首應聲。
“長安見!”柴令武收拳,雙腿輕夾馬腹,馬兒打了個響鼻,緩緩踏上洛水官道。
屈突壽退至一旁,目送柴令武走遠。
“大兄切記,至長安之前,不可再去青樓耍子了。”柴令武忽然回頭,對著屈突壽很認真的交代了一句。
屈突壽又是一愣,為什麼三個字到了嘴邊,又被他嚥下去。
這幾個月時間,柴令武已經數次提醒他少要去青樓廝混,如今即將離開洛陽,還不忘再提醒他一遍。
能讓柴令武如此上心之事,定然不會是無的放矢。
他也相信,柴令武不會害他,他雖然沒什麼腦子,但也不是傻子,柴令武是否真心待他,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見柴令武已經走遠,他不由朝柴令武的背影揮揮手:“為兄省得,賢弟放心!”
柴令武已經走遠,自然是沒聽見屈突壽的保證,不過,就算聽見了,他也不會信。
以屈突壽那一天不睡女人就要死不活的性格,他才不信屈突壽能忍那麼久,臨走時提醒一句,也只是做一做最後的努力,僅此而已。
這時,黃元又湊上來捧哏:“小郎君,為何您總是阻止蔣國公去逛窯子,是有什麼說法嗎?”
柴令武決定成全他,反問道:“你知道老子為什麼寫道德經嗎?”
黃元:“呃......為什麼?”
柴令武:“因為老子樂意!”
黃元又懵了,吶吶出聲:“小郎君你這......”
柴令武白他一眼:“再廢話腿給你打折信不信?”
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