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了片刻,根據風水之道說出了自己見解,“這臥龍飛淵,在風水上乃是帝王吉穴之一。所謂臥龍,是指龍脈走勢形如一條悠然盤踞的巨龍,其形態於風水之學中被視為大吉之兆。它象徵著一種潛藏卻不可忽視的力量,同時暗含尊貴與威嚴。有此臥龍之形,常被認為可孕育非凡人物,或成就千秋偉業。”
聽我講起帝王陵寢的風水格局,王敦林和師姐也都湊了過來,似乎也想學習一些東西。
我停頓片刻繼續講解,“一般這種級別的寶穴,會有群山懷抱,並且有諸多水系匯聚,也就是風水上的藏風聚氣,並且穴前明堂開闊如掌心,三臺案山層層遞進,遠朝則有萬笏朝天之勢,這龍脈分主龍以及支龍,這支龍也就是龍脈主體分出來的一些山脈,周圍會埋葬著一些達官貴人或者是陪葬的親屬等等,在周圍還會有一些小的山脈護衛之龍埋葬一些將軍之類的守護這主龍帝王。還有就是,這臥龍飛淵的帝王地宮是暗合天星風水,比如北斗七星、二十八星宿等等。據我判斷這浦人王既然自己稱帝,大機率會埋葬龍頭的位置,且暗合天星地脈風水佈局。”
王敦林點點頭確實,“這種可能性最高,我師父也說過,一般帝王陵寢,當夜幕降臨,仰望星空,其上方的星空呈現出一種奇異而美妙的景象,比如北斗七星的勺柄正對著陵寢的中軸線,就像指引著天地間的神秘力量匯聚於此。一般陵寢的正上方,會有一顆明亮的星辰,熠熠生輝,這顆星辰宛如帝王的象徵,閃耀著尊貴與威嚴的光芒,與下方的陵寢相互呼應,寓意著帝王之意。”
我不禁多看了他幾眼,這王小哥對風水之道研究頗深,然後繼續說道:“至於這蒲人王地宮究竟在什麼位置,需要到了地方,我再結合龍脈地勢以及天星風水定位那龍頭寶穴的位置,但直接從龍頭位置打洞肯定不現實,先不說這地宮在地下多深,這山咱們就挖不動。”
秋露師姐則是一臉不耐煩“那怎麼辦,總不能白跑一趟吧。”
我忍俊不禁,輕笑出聲:“師姐,這怎麼可能呢?依據楊公風水之理,再結合元宋時期的墓葬習俗,但凡支龍龍脈的墓葬,必有通向主龍寶穴的神道。咱們大可從距離龍頭最近的支龍著手,順藤摸瓜,總能找到線索。”
王敦林再次點點頭,“小道長言之有理,確實這是一種最省時省力的辦法,否則就算給整座山挖了也不好找那地宮。”
劉教授爽朗一笑,“看來這次行動定能成功啊!有你們兩位青年才俊在,實在是讓人倍感安心。不過,小王啊……”他略一頓,目光轉向王敦林,語氣中多了一分凝重,“這帝王陵寢在你們機關一道上,是否兇險萬分?畢竟古人的智慧與手段,向來不容小覷。”
這次換我展現求知慾了,太平道傳承可沒有這機關術記載,在太平道看來這是偏門而已,也就是不入流。
王敦林點點頭,“一般的帝王陵墓構造以及地下墓道十分複雜,機關更是層出不窮,但也有跡可循。最常見的幾種也是最好防備的,比如生死之門斷龍石、連環翻板、流沙陣、毒箭暗弩、滾石火油、懸魂梯。還有一些十分特殊的機關佈置,像水銀江河、天火琉璃頂、銅人劍陣等等,具體我也需要進入這地宮之後根據具體的機關再去破解。”
王小哥說了半似乎有什麼問題,停頓了下來。
秋露師姐又動了怒,眉眼間透著一股凌厲,“你是不是跟那劉老頭一個德性,說話總是半截半斷,讓人聽得心急?到底能不能一口氣說完?要是不能,我來幫你!”她的聲音如寒風般掠過,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劉教授一愣,自己怎麼躺著也中槍,心想這跟老頭子我又什麼關係,一般老人賣弄一下很正常好不。
王小哥摸摸後腦勺無語道:“這後面的幾種機關還得勞煩秋仙姑以及小道長出手,比如八卦迷魂陣,佈局暗合奇門遁甲,盜墓者踏入其中,方位顛倒,幻象叢生;或者一些特殊的陣法機關等等。”
我是明白過來了,這魯班術雖然及其精妙,但是對於一些道家陣法就黔驢技窮了,怪不得人家說一半停下來,這不是變相的說自己不行嘛,哦不是,是說自己解決不了這些問題。
秋露師姐絲毫不給面子啊,眉毛一揚,自信的很,“這些都是小問題,包在我們身上就是。”
我和劉教授對視一眼,暗自苦笑,自己這個師姐真是不拘小節啊。
劉教授合上筆記本,目光溫和地掃過眾人,語調平穩卻不失關切:“那麼,大家就好好休息吧。等到了目的地,咱們再展開實地勘測也不遲。”他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似乎前方的未知挑戰盡在掌控之中。
我們各自躺回床上,然而我卻輾轉難眠,心緒如潮水般翻湧。
這次下墓尋找《貝葉經》是否能夠順利?思來想去,心中越發沉重。說到底,這些人之所以甘冒奇險,不過是因為我才被捲入這場未知的旅程。
黑暗中,我緊握雙拳,暗自立下誓言:無論前路多麼艱險,我都要拼盡全力護他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