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鬱東按鈴叫來了醫生,然後打電話給段家。
段建勳他們一聽立刻從家裡趕過來。
夏安心本來打算在孃家過年。
可是段守正整個春節期間都沒有給她電話。
她覺得很奇怪,所以初五就趕回來了。
段守正不在家裡。
他的所有朋友對他的去向都含糊其辭。
夏安心只能去問段建勳。
就連段建勳也說不知道。
最後她是從蔣鬱東那裡知道段守正去了邊防。
當時她又氣又急,問段建勳:“你提前知道的,是不是?怎麼還故意放兒子去邊防。就為了讓他離開那個姑娘嗎?你太狠心了。”
段建勳的回答是:“他已經成年了,自己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那家人沒有你想象得那麼簡單。我這是為了兒子好。”
夏安心不理解,心急如焚,所以無數次要求段建勳把段守正調回來。
段建勳反覆就一句話:“‘刀在石上磨,人在事上練。’他是個男人,更是個軍人,就該去艱苦的地方好好磨鍊磨鍊。難道你真的想他一直這麼胸無大志,得過且過下去?”
結果段守正真的回來了,不過是氣息微弱地被人抬著回來的。
夏安心當時就差點暈了。
夏安心跟夏安寧雖然是親姐妹,可是兩個人的性子卻截然不同。
夏安寧潑辣刁鑽,牙尖嘴利,沒理都要吵幾句。
夏安心溫柔寬厚,像個悶葫蘆。她心疼兒子,怨恨段建勳,卻又不捨得跟他吵,只能生悶氣,哭暈了好幾回,醒了也不跟段建勳說話,就坐著發呆。
兩個人的關係徹底掉到了冰點。
段建勳擔心她想不開,只能從早到晚守著她。
他剛強了一輩子,從沒跟人低過頭。
現在看兒子半死不活,老婆尋死覓活,心裡悔到了極點。
關鍵心急如焚,還不能表露出來,更無人可說,憋得滿嘴燎泡。
這會兒夏安心上了去醫院的車,才跟段建勳說了這些天,以來的第一句話:“這一次兒子死裡逃生,好不容易醒了,求你對他的態度千萬要好些。”
段建勳皺眉:“知道了。別嘮叨了。是他自己要作死。”
夏安心一聽,氣得淚水又盈滿眼眶。
夏安寧一看氣氛不對,忙說:“嗨,姐夫怎麼會不心疼自己的兒子。他只是愛之深責之切。再說守正這一次受傷,不但是為國立功,更為段家爭了光,姐夫絕對沒有再罵他的道理。是吧,姐夫。”
段建勳哼了一聲:“嗯。”
他們到醫院的時候,剛好醫生給段守正做完了詳細檢查,向段建勳彙報:“小首長暫時脫離危險了,不過養傷期間要戒菸戒酒,要吃清淡些。”
蔣鬱東問段守正:“別的還好,不能喝酒這個......”
段守正苦笑:“放心,這兩個月滴酒不沾,已經徹底戒了。只要你們不特地拿到我面前來誘惑我,我也不會自己去找。”
蔣鬱東:“挺好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段建勳哼了一聲,想說:“都這樣了,還惦記著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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