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爺!
西南袍哥對老大的稱呼,一般這種人在江湖地位極高,怪不得二爹會這麼規矩。
“對呀,昨天在金堂縣認識的,他讓你打聽前幾天在龍山鄉打野豬的人,你自己門清有沒有這回事兒?”嚴晟補充道。
二爹嚴關正趕緊把嚴遠洋支出去幹活,不要他聽到他們接下來交談的內容。
“侄兒子,梁舵爺還說了什麼?”
嚴關正問道,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害怕,因為梁舵爺前些天專門派人來問過他。
當時他回答的是不知道,若是被梁舵爺知道在騙他,他恐怕會被被袍哥規矩理巴一頓。
畢竟梁舵爺在金堂縣和榮縣打獵圈子中地位極高,因為兩縣出猛貨的大山全都歸他管,上山打獵的事情他說了算…
“他講你只需找到那人就行!”
“侄兒子,那你一定要救下你二爹啊,不然你二爹這個火藥槍估計都要被他收了,將來連打獵這口飯都吃不上……”
嚴晟聽到么爹的講述後,看著楊建與樊勇,怪不得他財大氣粗,昨天看我們三人的眼神不同?
原來他是袍哥館的老大,我們三個還差點兒到他地盤上去砸場子,接著他犯了難沉思起來,看來還不能拒絕他的要求…
“行,那你告訴他八月二十一上午十點,金堂縣城供銷社不見不散!”
嚴晟講完就帶著楊健建、樊勇兩人趕緊離開,依現在來看,買槍這件事不得不提上行程,到時候去找梁舵爺談細節的時候能硬氣點!
聽到梁舵爺是袍哥館的人,倒是楊建犯的慫。
他趕緊小跑告訴嚴晟,“晟哥要不我這次算了吧,他可是袍哥館的人,我攪和進去,我怕我媳婦兒罵我…”
嚴晟瞪了他眼,“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他應該看得出來那隻活拱豬的傷口不是火藥槍打的。”
“對啊!我給她他說是被鐵夾子夾到的。”楊建說著。
嚴晟聽到楊建的話,立馬嘆了口氣,“我就說他昨天怎麼和我聊這麼久,原來是因為你這句話。”
“那個傷口怎麼可能是被鐵夾子夾的?鐵夾子夾出來的傷口是齒狀,而那隻拱豬腿上的傷口是圓的。”
楊建懊惱著,本想是避開嫌疑的,沒想到嫌疑更重了,看來這是不得不和他們合作一把了…
三人來到河西鄉丁字橋找李世雄。
“李工!”
“李大姐!”
嚴晟向緊閉的屋子大喊著。
李世雄的大姐從院子裡出來,看見是嚴晟與楊建來了,立馬招呼他們仨進屋喝茶水。
“李大姐,李工呢?”嚴晟問。
“不曉得,他前天跑出去幹活了,沒跟我們說他跑到哪去哪了,你們來找他幹什麼?”
“哦哦哦,行,就是槍的事情,我還想再來買一把獵槍。”
“買槍啊,直接在草堆下面拿!”
嚴晟見李大姐這麼爽快,立馬從草堆裡把獵槍拿出來,又看著裡面的兩柄刺刀,對李大姐講道:“大姐這個刺刀怎麼賣呀?”
“喜歡就拿去吧,反正是我弟從外面帶回來的。”
嚴晟聽著李大姐講的話,眉頭擰了下,他彷彿記得李工說這槍和刺刀都是他爸從廠裡面拿回來的,怎麼到她這裡變成是李工從外邊帶回來的。
“奇怪?”嚴晟疑惑著,但沒有多想,或許是那天第一次看到雙管獵槍和刺刀有點激動,沒聽清李工講的話。
把東西檢查好後,嚴晟對李大姐說道:“大姐,不知道李工給你講沒有,這錢是從下個月開始給你,每個月二十塊錢,分十二個月給你。”
“行!”李大姐見著他們把槍帶走了,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回屋的路上,嚴晟越想越不對勁,他很肯定自己當時沒有聽錯李工講的話,因為他還說了一句本地貨,怪不得這麼順手。
回屋後嚴晟心裡面總覺得不踏實,把他們三人買槍的事情告訴給他老婆。
李心茹聽後對他分析著,“他們兩個肯定有一個人是在騙你的,你的李工在礦上的為人怎麼樣?”
嚴晟皺了幾下眉,“我記得李工之前是三隊的人,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來到我們二隊,剛來的時候他挺冷漠的,不過知道我們二隊中有許多人和他是半個老鄉後,他對我們很是照顧。”
講後,嚴晟抬著頭看著他老婆,若有所思的樣子,補充道:“老婆,你放一百個心嘛,李工肯定是好人,他不可能是壞人。”
“大致怎麼篤定他不是壞人呢?”
“因為在礦上他對我們很照顧呀,並且回來時的車票,還是他給我們買的,都沒有收我們錢呢!”
嚴晟講完,去廚房洗碗,準備待會兒去找楊建和樊勇兩個,看看他們把刺刀磨得怎麼樣了。
李心茹還在屋子裡思考嚴晟的話,她認為既然大家那時都沒有錢,為什麼李工還有錢呢?並且從山西回來一趟的費用還不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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